第1619章被哄了,甜!血引之祭!(2/2)
「爸醒了太好了。」薄行止一向沒有神情的臉上也浮現淡淡笑意,「我們帶一些早餐過去吧。爸很久沒有吃家裡的飯了,應該想得很。」
「還是你體帖。」阮蘇點了點頭就讓廚房用飯盒打包早餐。「將咱們幾人的都帶上吧,我們一起去醫院吃早餐。」
聽到外公終於清醒了,三個孩子也都要一起去看望外公。
於是一家子打包了早餐
都來到了總統府。
金南赫醒過來以後就發現自己躺在總統府的房間裡,他睜開雙眼,一直迷濛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坐起來以後就開始回憶自己。
他嘆了一口氣叫過來了醫生,問他究竟怎麼了。
醫生如實相告。
「原來 是這樣子啊!」金南赫嘆了一口氣望向了窗外,大雨嘩啦啦下個不停。
「扶我起來走走吧,一直躺了那麼久,身體感覺都要躺廢了。」金南赫伸出了一隻手臂,醫生趕緊扶著他下了床,「要不要去衛生間洗漱一下?薄太太一會兒就來了。」
「好啊!我這麼多天都躺著,的確是需要洗漱一下。」他對於這個提議非常贊成,於是讓醫生從衣櫃裡面取出來了一套新衣服給他,然後又扶著他去了衛生間。
醫生有些不放心,「您一個人可以嗎?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可以。」金南赫拒絕了他的幫忙,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等到阮蘇和大家一起來的時候,金南赫剛剛洗好澡換好衣服,正在吹頭髮。
洗漱以後他看起來清爽多了,也精神多了。
葉雁錦一看到他就朝著他走了過來,「老頭子,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老婆。」金南赫伸出手扶住了葉雁錦,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他眸光深深的落到她身上,「你瘦了……讓你擔心了,讓大家都擔心了。」
「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葉雁錦趕緊說道,「只要你醒了,比什麼都強。」
阮蘇走過來伸出手,幫金南赫把了把脈,過了一會兒說,「爸,你已經沒事了。」
「小蘇啊,阿止,這些天辛苦你們了。」金南赫感慨的望著他們夫妻倆,醫生都將什麼都對他講了。
「好了,吃早餐吧。先吃早餐。」葉雁錦說完就準備站起來去取早餐。
但是孩子們早就開始取出飯盒開始布起餐來。
「外公,這都是從家裡打包過來的早餐,我們一聽說你醒了,就趕緊來了。」薄樂瑤將小籠包捧到金南赫面前,「快吃,熱乎著呢!」
蘇靜懷給金南赫倒了一碗小米粥,「外公,你喝粥。」
薄宴錚則給他遞了筷子,又將幾個可口小菜也擺了出來。
於是一大家子在這
個房間裡面開始吃起早餐來。
金南赫的確是這麼多天沒有回過家,也沒有嘗過家裡可口的飯菜,小籠包一入口就是熟悉的味道,他不由的眯起了眼睛,「還是家裡的飯吃起來舒服。」
「爸,當時你暈倒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還記得嗎?」阮蘇一邊吃早餐一邊狀似閒聊一般的問道。
「當時,我突然覺得辦公室裡面刮來了一陣莫名其妙的冷風。」金南赫又夾了一個小籠包,「我還莫名其妙,怎麼突然這麼冷?我就起身想要關窗戶,結果剛一起身,我就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阮蘇和薄行止彼此對視了一眼,看來那陣莫名其妙的冷風就是詛咒襲來的時候。
「小蘇,是有什麼地方需要調查嗎?」葉雁錦擔心的看著阮蘇,「如果有的話,讓你爸再回憶回憶。」
「不用了,夠了。」阮蘇安撫的笑了笑,「只要我爸醒過來就好。」
她取出來了一些符牌分發給大家,「這是我最近新做的,大家都戴一個在身上,驅邪。」
裡面被她注入了陣法和靈力,可以驅趕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詛咒之類的邪術。
以前是她太大意了。
「媽,這次外公昏迷這麼久,究竟是什麼 原因啊?」蘇靜懷抬眸看向了阮蘇,他十分不解。
其他幾人也很不解的看過來。
阮蘇也知道,瞞不住這幾個冰雪聰明的孩子。於是就將詛咒之事講了講。
「詛咒?」薄樂瑤皺了眉,「太過分了吧!但是要下詛咒是不是需要一定的條件?比如說拿到生辰八字,或者是指甲啊,頭髮啊之類的。」
總不能只說一個名字就下了詛咒吧?
那全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樂瑤說得有道理,總覺得這個下詛咒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容易就能辦到的。」薄宴錚也低聲開口,「爸,你有沒有什麼 看法?」
「你媽和我調查的結果顯示,下詛咒的確不是很容易,需要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方位,還要有被詛咒者的血引。這個血引非常的重要。」薄行止掃視了一下孩子們,「所以,你們宋叔叔和簡七七阿姨已經在調查這件事情。究竟這個血引是怎麼被對方弄到手的。」
「外公,你最近有沒有受傷?流血了?然後被人取到了?」蘇靜懷第一反應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