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我夫君是他?(2/2)
「你要嫁給旁人時,便未曾想過男女授受不親?」扶閒陡然打斷她,聲音都隨之加大了幾分,「是不是只有對本公子,你才會搬出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他的聲音嘶啞。
葉非晚輕怔,好一會兒低低道:「對不起。」
扶閒擁著她的手一顫,她對他,永遠只有「對不起」三個字。
「第二次了。」他緩緩開口。
葉非晚不解。
「葉非晚,第二次,你離開,總是本公子先找到你,」扶閒聲音極輕,「當初,為何要不辭而別,離開青山寺?」
葉非晚一頓。
扶閒緩緩鬆開了她,雙眸緊盯著她,復又問了一遍:「當初,特地將我打發回京城,說去別院為你取物件,而你……為何不辭而別?」
那時,他眼睜睜看著她躺在城牆下的一片血泊中,胸口被刺入一根銀簪,渾身儘是傷痕累累,僅僅殘留著一抹意識。
趁著所有人去關心城牆上暈倒的封卿,他將她偷偷藏在馬車中,如她信中所說,送上了青山寺。
青山寺的老住持看見葉非晚後,只輕輕嘆了一聲:「皆是命數」,便將她安排進了禪房。
她甚至還那般虛弱的對老住持笑了笑:「麻煩住持了。」
雙腿骨頭盡斷,胸腹失血過多,他不知她是如何忍下來的。
斷骨重接,甚至……傷口每日上著蟄痛的藥,她始終不喊一聲痛,她說,只有她真的死了,封卿才會相信,她是真的消失了。
所以,他買了一具與她那般相像的女屍,在那人的而後點了一顆同樣的痣,拿了那枚銀簪,偽裝成了她的模樣。
只是……扶閒沒想到,封卿不信,或者說,他根本是在自欺欺人的不敢相信——葉非晚已經死去。
後來,葉非晚意識清醒了,可以坐起身了,她拜託他去做一件事——去別院幫她拿物件。
他不該答應的,只因……當他再返回青山寺時,她已經離開了。
老住持說,這是她執意而為之,她並未告訴任何人她去了哪兒,只拿錢雇了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朝南而去。
整整兩年,杳無音信。
如今,若非他途經柳安城,若非那日她未曾坐在闌窗前,他怕是……依舊遍尋不到她!
「葉非晚……」扶閒作聲,聲聲沙啞,「是因為他吧,所以,才那般乾淨利落的離開青山寺,連我都未曾知會。」
「嗯?」葉非晚抬眸。她對青山寺的記憶,很淡,淡不可察。
但記憶中,總有一個悲憫的聲音在道著:「你既只求平淡此生,我便應了你吧。」
扶閒繼續道:「這個世上,只有他,才會讓你甘願放棄一切對不對?也只有他,才能傷你這般深,哪怕……他早已同你和離了,是也不是?」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早該知道的。
她當初回到京城也好、再離開京城也罷,從來都不是為了他,只有那個人,只有封卿。
和離?
葉非晚聽著扶閒呢喃的話,眉心皺的更緊:「你說的……是我先前的夫君?」
「還會有誰?」扶閒凝望著她,眼中的複雜終變得偏執,良久,唇角冷笑:「兩年了,你果然……心裡只裝著封卿!」
封卿?
葉非晚雙眸微震,容色驚白,良久聲音訥訥:「你說,我先前的夫君……是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