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本公子是故意的(1/2)
酒樓,二樓。
葉非晚半眯著眼睛,靠在窗口處,不大的木窗,一陣陣涼風襲來,她卻恍然未覺。
這處酒樓並不比醉仙樓豪華,以往她不願到此處來的,沒想到,扶閒要她隨他一同前來的地方,竟是此處。
當然,葉非晚不願到此處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此處距離曲府不過一街之隔,她不喜曲煙,便連帶曲家都不願接近。
「行了,看了這般久,還沒看夠?」身後,一人慵慵懶懶的聲音傳來。
葉非晚仍舊維持著靠在窗口的姿態,微微偏首,酒桌旁的軟塌上,扶閒正隨意靠在那裡,手中捻著一個酒杯,拿在眼前漫不經心打量著。
周遭木椅皆是暗色,唯有他一襲緋衣,張揚的理直氣壯,明艷卻又無絲毫女態,眉心微斂,雙目一眯,竟好似有鳳華在其間流轉。
一個妖孽般的人物。
「……」葉非晚並未言語,慢條斯理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看著那一隊人馬徐徐在樓下經過,看著……那轎攆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男子,目不轉睛。
扶閒被冷落,也並未惱怒,只輕笑一聲,緩緩起身,衣袍婆娑之間,他已走到窗前,慵懶靠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眼神朝外面看去。
「嘖嘖嘖……」邊看他不忘搖頭輕嘖,「貴妃回宮,好大的陣仗啊!」
「皇后式微,貴妃當寵,陣仗可不大嘛?」葉非晚看著那轎攆,語調平和。
「這般平淡?」扶閒扭頭奇異的望她一眼,「傳聞葉家千金善妒,一貫在京城跋扈慣了的,手段更是毒辣,今兒個怎的這般淡定?」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三人成虎之事這般多,扶閒公子長了眼睛,可不是用來喘氣的。」葉非晚應得淡定。
即便她以往當真跋扈善妒了些,可毒辣全然算不上,這些年來,葉家接濟之人不少,耳濡目染之下,她更不會拿百姓撒氣。
「伶牙俐齒。」扶閒輕哼一聲,語調卻是平和了許多,「看著自家外人去送別的女子,感覺如何?」
此話一出,葉非晚終於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轉頭望向他。
「看什麼?」扶閒挑眉。
「他去送別的女子,我和別的男子單獨聚於酒樓廂房,不是很公平嗎?」話落,她睨了眼扶閒與她之間的距離,甚至都嗅到他身上淡香之氣,微微蹙眉,後退半步。
扶閒聞言起初輕怔,下瞬眉心驟然緊蹙:「葉非晚,你污衊本公子是你姘頭!」
「我可沒說。」葉非晚見他臉色難看,不覺得意一笑。
扶閒反而眯眼探究般打量著她,她眉眼也只能勉強算得上清麗,可方才一笑,竟真的有幾分……莫名的艷色。
「看什麼!」扶閒的目光過於認真,葉非晚反倒不自在起來,瞪他一眼。
「看無鹽女,」扶閒輕哼,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終究有幾分不自在,可見葉非晚一副謹慎的目光,心中不覺惱怒,望著樓下長長的隊伍,故意道,「真像迎親啊!」
葉非晚一滯,同樣望向窗外。
的確很像。
新娘子曲煙坐在轎攆之內,新郎封卿駕馬騎於轎前,周遭儘是迎親的隊伍。若是此刻……曲煙的轎攆並非淺色,封卿並非白衣的話,便更像了。
卻……
「一點兒都不像呢。」她呢喃。
「不像?」扶閒挑眉,「你這是妒忌。」
「妒忌……」葉非晚輕笑一聲,轉頭望向他,「你從未成過親,我可是成過親的,新郎豈會幾次三番回首,那般溫柔的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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