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額頭怎麼回事?(2/2)
她……從未真正將王府當做家!
家?封卿心底驚駭,他怎會生這種荒謬想法?匆忙將這番多餘思緒揮去。
「非晚很在意你,王爺,」葉羨漁的聲音難得正色下來。
封卿眯了眯眸,不解其意。
「她從小,手上割破點皮掉一滴血都要呼痛半天,成親那日竟肯替你擋劍,」葉羨漁輕吐出一口氣,「還請王爺,莫要辜負了她。」
「……」這一次,封卿未曾言語。
只目光徐徐望向後院處。不要辜負她?可她方才還心心念念著「和離」一事呢!
……
葉非晚興沖沖朝著後院涼亭跑著,她這般激動也是因著爹從小閒暇時,便差人做了好些點心放在涼亭,他品茶,她吃點心。
久了,只要聽說爹在涼亭,她就知曉,爹竟然又尋到好東西了。
手中抱著茶具,跑了一段路,卻因著很久未曾活動的緣故有些氣喘吁吁,臉頰都添了幾絲紅潤,只是……待走到近前,她方才止了腳步,望著那涼亭里的人影。
不止是爹,南墨也在。
爹的身形似比以往瘦弱了些,正側眸對南墨說著什麼,南墨聽得極為專注,不時頷首應和一聲。
他穿著一襲青衫,雖不是綢緞,可穿在他身上,卻自有一股書生的貴氣,加之他樣貌清潤,那涼亭竟有幾分歲月靜好之意。
「爹!」葉非晚揚聲叫著。
倒是嚇了那涼亭二人一跳,那二人同時扭頭。
葉非晚已經笑開,將手中茶具放在一旁:「爹,女兒來看您來了!」聲音也是極為歡愉。
葉長林看了南墨一眼,後者同樣微微一笑,他扭頭,擁著葉非晚:「飛出去的小丫頭終於知道回來了?」
「爹!」葉非晚嘟囔,「這兒可是我家啊!」
「你還知道這裡是你家!」葉長林佯怒,伸手作勢要打她,卻又想到她定然傷勢才好,只得作罷,「你說你,平日裡怎麼教你的,遇著危險躲得遠遠的,有你爹呢,現在可好,碰見拿劍的,你竟上趕著被刺……」
「爹,女兒那也是一時情急嘛……」她無奈笑了笑,看來京城都傳自己愛極了封卿也是真的了,「……以後不會了。」她低聲呢喃。
以後怕是也沒身份、沒資格了。
「還有以後!」葉長林輕哼一聲,「得虧著你南大哥在這兒,不然我定像以前似的,打你掌心!」
葉非晚癟癟嘴,從葉長林懷裡出來,方才看向南墨,後者同樣望向她,眉目仍舊溫潤如常,唇角添了幾分笑意。
「南大哥。」葉非晚眯眼笑了笑。
南墨同樣笑開,眼底帶幾絲寵溺:「氣色倒是比我上次見你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葉非晚挑眉,語氣添了幾分得意:「我身子骨壯著呢,再者道,我可是封卿的大恩人,那王府也無人敢虐待我啊!」
南墨笑意凝了凝。
「行了,咱們先去前廳吧。」一旁葉長林撫須大笑,「不然,旁人還說你這個恩人家,虐待那王爺呢!」說完,已經率先轉身。
葉非晚吐了吐舌頭,難得添了幾分俏皮,抬腳便要跟上。
身後,南墨的聲音卻低低傳來:「額頭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