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她終是卑鄙的(2/2)
葉非晚眉目一僵。似是困惑。她不懂。為何……他每次都以為她只是在「鬧」而已?
「鬧?」她目光專注望著封卿。神色見前所未有的認真。「封卿。我從未鬧。」
她很認真。
哪怕他從未真正了解過他。她依舊認真。
從當初認真的愛。到如今認真的捨棄。
「若沒有鬧。便乖乖跟在本王身側。今日官宴後。王妃之位仍是你的。你也無須再去那些是非之地。只為著一點兒銀子。自有榮華富貴。」封卿緊盯著她道。
王妃之位。榮華富貴……他仍以為她要的是這些?
葉非晚自嘲一笑:「然後呢?」她很是平靜。「然後。我仍舊每日等在這後院中。孤身一人日日守著活寡。等到過些日子。看著你納妾填房?」
「我何時說過要納妾填房?」封卿神色漸怒。
葉非晚一僵。他方才那番模樣。連「本王」都不說了。一個「我」字。好像對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一般。可是……前世他是沒說。他直接做了。
「我不願隨你去官宴上了。封卿。」葉非晚安靜道著。想了想。她朝著他走了半步。
她不願死守著一個王妃之位了。不願要孤寂冰冷下的榮華富貴。她貪心到。想要一段兩廂情願的姻親。
可是。她想要的。封卿永遠無法給她。
「你想知道為何嗎?封卿?」葉非晚抬眸。站在他眼前。嗅著他身上的檀香。
「……」封卿喉結微動。未曾言語。
葉非晚踮腳。欲湊近到他耳畔。
卻僵了僵。
封卿幾乎瞬間朝後方躲避了一下。似在排斥著她的接近。
氣氛陡然凍結。
前院的席宴。有片刻的喧鬧之聲。絲綢笙簫不絕於耳。
封卿背對著前院門口處。而葉非晚。卻將前院清清楚楚。
一個女子戴著面紗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襲如仙子般的白衣。盈盈一握的腰間。是金色的腰封玉帶。與封卿身上的這襲白衣。極為般配。
原來……封卿送來的那件白衣。竟是這般好看。
葉非晚靜靜想著。
那女子青絲綰起。於朦朧夜色之間。添了幾分溫柔嫻靜。面紗上只露著眉眼。卻難掩風華。
白日裡還在說「葉姑娘是在可憐我嗎」的曲煙。終究……還是穿上了這件白衣。。
或許……本該這般。
和封卿般配之人。從不是她。
「封卿。因為……」葉非晚仍固執的湊近到封卿耳畔。「我曾經真的很……」愛你。
最後二字。她沒說出口。
也沒必要說了。曲煙出現。她便註定輸的徹底。
「什麼?」封卿凝眉。偏首看向眼前女子。喉結微緊。他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雅香氣。
「我說。我終是卑鄙的。」葉非晚側首。輕輕在他臉側印上一吻。
封卿身軀僵凝。只覺臉頰似有熾火一般。飛快席捲全身:「你……」他剛欲啟唇。
女人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封卿。曲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