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知錯了?(2/2)
葉非晚凝眉,伸手推了推他:「我有些難受,你且先……鬆開我。」
「葉非晚,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最討厭你這番模樣?封卿抱你沒事,那夜那個叫南墨的男人抱你也沒事,只有本公子抱你,你難受了是不是?」扶閒嗓音喑啞。
那晚靖元王府官宴後,將她送到葉府,他看見了那個叫南墨的男人,只是……未曾理會罷了。他知道,能牽動葉非晚心思的,從來只有一個封卿而已。
可是此刻,她的推拒,終究讓他開始斤斤計較起來。
「扶閒,我難受並非因著此事……」葉非晚還欲說些什麼,可腹部陣陣翻湧,只擾的她肺腑一陣陣酸痛。
扶閒眯眼看著她臉色近乎蒼白,越發上前問道:「還能因著什……」麼。
最後一字,他並未能說出口。
葉非晚突然低嘔一聲,吐在了他的衣襟上。
「……」扶閒盯著眼前的女人,一片死寂,良久方才開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說,你難受,是因為想吐?」
「我今日……喝了不少酒……」葉非晚聲如呢喃。
「本公子今日定是瘋了,才會對你這女人……」扶閒暗咒幾聲,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又看了眼衣襟上的污穢,他轉身便離開,一步都未曾停留。
葉非晚癟癟嘴,她說過自己難受,是他還要湊近上前的。
「小姐,您回了?」張管家的聲音響起。
葉非晚回過神來,低應一聲:「嗯。」轉身進了葉府。
沒有點上燭火,她只是躺在床榻上,想著今夜之事,莫名的惆悵,卻又極為輕鬆。
今後,便再不虧欠任何人了……
只是,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她的闌窗驀地被人敲了一下,葉非晚一驚,後背竟生了一層冷汗,她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個曾經來過的人,那個……嗜好穿一襲白衣的人。
然,下刻……
「葉非晚,本公子身上的衣裳可是上好的綢緞,紋銀二百兩!」窗子被人推開,卻是方才離開的扶閒去而復返。
葉非晚心口一松,乾脆走到窗口處:「想不到扶閒公子也會私闖民宅,至於你的衣裳,」說著,她打量了一眼他的衣襟處,「我早就便說自己難受,扶閒公子硬要湊上前來,而今髒了……差人洗洗便是了!」
話落,逕自將闌窗關上,上好木栓。
窗外,扶閒眯眼打量著緊閉的闌窗,方才他心中氣惱慌亂,轉身便離開了,可走到半路方才想到,她一個女子,還醉了酒,葉府大門緊閉,若是出些什麼事……
餘下之事再不敢想,匆忙便折返回來,而今見她還有心思與他爭執,看來酒也醒了。
唇角微勾,卻又想到什麼,收斂笑意,輕哼一聲,他轉身消失在夜色見。
房中。
葉非晚慶幸著自己方才關窗關的快,二百兩紋銀,什麼衣裳這麼貴……
可下刻,她癟癟嘴,以往,她也是穿這般貴重的衣裳的,只是,現在穿不起了而已。
她早已經沒有多少紋銀了。
「啪——」,卻在此刻,闌窗外再次傳來一人。
葉非晚皺眉,望向窗口處,隱約映出一人的身影,身姿頎長。
她只當扶閒還在等著催帳,心中無奈:「我錯了可好?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個弱小女子,來生定當牛做馬報答!」
「……」可門外,一片死寂。
嗯?葉非晚皺眉,憑著最後一絲酒意起身,莫名心中竟有一股不祥之感。
下刻,窗外人緩緩開口,嗓音清冽,有些疲憊,卻罕有的帶了絲柔意:
「葉非晚,你這是在對本王……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