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活物不能被死物困住(1/2)
髒。
封卿垂眸,死死盯著身前的女子,目光緊縮。
她竟……這般嫌厭他?
可方才,在葉府門口才靠在別的男人懷中哭泣之人,分明是她!
「葉非晚,」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望入她雙眸之中,「當初,以大晉首富千金的身份,迫我娶你之時,你不覺得髒?」
「在我懷中,冒充別的女子,說愛我的時候,不覺得髒?」
「屢次給我下藥,也要爬上床的時候,不覺得髒……」說到此,封卿聲音微啞,「而今,你覺得髒了?」
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懼他怕他,甚至嫌厭,可唯獨葉非晚不能!
因為……他決、不、允、許!
「沒錯,」可葉非晚卻抬眸,晶亮的眼神迎著封卿的目光,聲音喑啞卻堅定,「封卿,左右我在你眼中便是這般卑鄙的人,而今,你我早已得到,王妃之位我也坐的厭煩,如今,你在我眼中,早已什麼都不是了。」
什麼都不是……
封卿捻著她下頜的手微顫,只覺這幾字如匕首般,一下下刺入他心口處,頃刻間血肉模糊。
「是嗎?」他輕聲呢喃,下刻陡然垂首,手用力禁錮著她,不讓她有分毫躲避,唇重重壓在她的唇角,廝磨啃噬,片刻間竟已有了血腥味。
他卻仍舊不知饜足一般,恨不得將她拆吃下肚,眼底腥紅一片。
是她的味道,這才對,熟悉的皂角的淡香,夾雜著幾分令人舒適的嬌軟。
而不是……方才在席宴間,身側女子的香粉之氣。
「啪——」驀地一聲巴掌聲響起,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封卿神色僵凝,依舊俯身在女人的唇齒不遠處,唇角殷紅。
葉非晚也怔住了,轉眸望了眼自己的手,她未曾想,自己竟打了他。
他們二人……大可不必走到這一步的。
「……」封卿這次未曾言語,長久的靜默。
一旁的火摺子搖曳,終究還是熄滅了。
漆黑寂靜的內寢,唯餘二人粗重的呼吸聲彼此糾纏。
良久……
「葉非晚。」封卿啟唇,驀地作聲,低低喚著她的名字。
「……」葉非晚未曾回應,只抬眸凝望著他。
「本王記得,你曾經離開京城,欲去煙陽,卻誤去了煙城,是也不是?」他徐徐開口,聲音分外平和。
葉非晚睫毛微顫,她去錯了的那座城。前世便想去的那座城,今生終究沒能去成。
本該是煙陽的,卻誤去了煙城。
就像……本該與封卿毫無瓜葛的,卻強求了這段緣分。
她只是沒想到,封卿竟還記得,以往,他對她的事情,鮮少上心的。
「你這是何意?」她開口,聲音平靜反問。
「看來,果真這般,」封卿直起身子,前襟袍服微亂,他卻理也未理,重新打開火摺子,虛弱的火苗映的滿屋昏黃,「……四季如春的煙陽。」
「……」葉非晚望著他的神色,心底竟生出幾分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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