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納側室?甚好(1/2)
芍藥回到臥房時,葉非晚依舊坐在銅鏡前,不知在想些什麼,神色怔忡。
其實不過短短兩月,小姐的身形卻瘦弱了很多,孤零零坐在那兒,形單影隻。
芍藥匆忙低頭,遮掩住眼眶上湧現的酸澀,她從沒想到,以往那般明朗的小姐,如今竟也會這般安靜的讓人看不出思緒,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故作歡喜走上前去。
「小姐,簪子給您拿回來了!」
「嗯。」葉非晚猛地回神,勾唇一笑,「你倒是快……」聲音卻在看清芍藥手上的簪子時戛然而止。
「小姐?」芍藥不解。她雖不聰慧,卻也看出小姐和王爺之間的間隙,所以方才連簪子是王爺送的都沒敢提。
「簪子,誰給你的?」葉非晚笑了笑,滿頭青絲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拂動著。
芍藥一頓,好一會兒才低道:「……是,是奴婢去後院……」她以往只當小姐說想與王爺和離是氣話,可是經過前段時日,她終於知道,小姐說的是真心話。而她,不願讓小姐不高興。
「不用怕我生氣,」葉非晚轉眸看著芍藥,伸手將銀簪接了過來,上方,那個赤色的玉石依舊奪目,銀質的簪頭有著巧奪天工的工匠手藝,精美至極,「誰給你的?」她再次問道。
芍藥遲疑片刻:「……是王爺,奴婢方才走出門去,王爺便將這銀簪給了奴婢。」
「嗯。」葉非晚頷首,最後看了眼銀簪,復又交還到芍藥手中,「將這簪子還給他吧。」
此物本就是他的,她不願再要了。
芍藥手一僵,最終低低道了句「是」,轉身走了出去。
葉非晚仍舊坐在銅鏡前,看著銅鏡里形容蒼白的女人:「原來……扶閒說你丑,是認真的。」她低語。
她怎麼就讓自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呢?
卻在此刻,房門外陡然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夾雜著芍藥低低的呼喚:「王爺,王爺,小姐她……」
聲音最終消失在臥房門打開的瞬間。
封卿一襲白衣站在門口,片刻間卻又將房門關上,將所有人都關在外面。
「你這是何意?」封卿開口,聲音緊繃著。
葉非晚沒有回首,只是透過銅鏡看著映出來的人影:「王爺您又是何意?」
封卿靜默片刻:「簪子。」
葉非晚「瞭然」般頷首,她起身,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男子,他臉色亦蒼白,卻多了幾分病弱的風情:「這不是我的物件。」
封卿雙眸一緊,卻在望見女人此刻的形容時,眼神微頓。
她的唇仍帶著些許紅腫,雪白的裡衣下,隱隱望見些許曖昧的印記,耳根不覺一熱,昨晚他失控了,而她……竟輕易惹得他理智全失。
「你如今披頭散髮,算什麼樣子,先用著這個簪子。」封卿凝眉。
「王爺既不願看我如今的樣子,便讓我離開不是更好?」葉非晚諷笑一聲。
封卿一滯,攥著銀簪的手都隨之一緊,他驀地想到曾經,她很是珍惜手中這個銀簪,經常戴著,而今……卻連要都不願要了。
「這麼想離開嗎?」封卿薄唇輕啟,聲音極為溫柔,「葉非晚,發生昨夜之事,你仍舊一門心思想要離開?」她當真……對他絲毫沒有感覺了?
「昨夜之事?」葉非晚笑出聲來,她垂眸再不看他,只是盯著一旁的角落,「封卿,昨夜,不過是一場男歡女愛罷了,有什麼?」
說到此,她似想到什麼,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對了,過往我曾給王爺下藥,爬上了王爺的床,昨夜王爺也近乎強迫的要了我,這麼算來,你我二人倒是誰也不虧欠誰了!」
誰也不虧欠誰?
封卿聽著她這分明隔絕二人干係的話語,只覺心口一滯,如被人拿著鋒利的利刃劃了一刀般,不見印記,卻有鮮紅的血跡冒出。
昨夜……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血液是沸騰滾燙的,第一次深覺自己也不過只是一介普通人,她卻只當什麼都沒發生?
如何能忍?
「你的那個丫鬟,還在外面等著,」封卿咽下喉中的苦澀,「你若離開這個屋子,那丫鬟也再沒有走出後院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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