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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拉普拉斯上的少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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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百半百,滿頭白髮的老者正滿臉震撼的望著面前這幅井然有序的畫面。

「這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柳伯不禁喃喃出聲。

只有寶可夢的地方,而且這裡的寶可夢,竟然像人類一樣組成了一個小型的社會,它們在其中分工有序,井井有條的運作著這個古怪的組織。

即便是曾經身為假面男的他,也從未聽聞過有這種事……

「我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柳伯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嘎!」

身旁傳來一陣寶可夢的叫聲,柳伯低頭,看向了那隻帶自己過來這裡的古怪大蔥鴨。

嗯……姑且可以將其稱為大蔥鴨。

因為這隻大蔥鴨和他以前見過的大蔥鴨有著非常大的差別。

光是體型,就是那些普通大蔥鴨的一倍,它的身體還格外強壯,眼神犀利無比,尤其是肩膀上扛著的那根超級粗壯的大蔥。

見到這個人類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大蔥鴨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後又停下,回頭看向了對方。

「嘎!」

柳伯微微一愣:「你是在讓我跟上?」

大蔥鴨點了點頭。

「真是不可思議啊……要是大木那個傢伙在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柳伯喃喃出聲。

他現在的心愿已經達成,再次見到了那兩隻拉普拉斯,現在的柳伯可以說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騎乘在拉普拉斯的身上渡過海洋去旅行的少年。

現如今,對於這般新奇的景象,柳伯的心中不禁產生了好奇的情緒。

因此,他抬腳跟了上去。

在那隻大蔥鴨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座類似於醫院的設施。

一隻頭戴護士帽的幸福蛋正拿著傷藥替一些受傷的寶可夢進行治療。

見到他們過來,那隻幸福蛋為受傷的寶可夢治療完畢之後,便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接著,柳伯就看見幸福蛋和大蔥鴨說了一些什麼。

再然後,幸福蛋將目光投向了他,然後從醫療箱中拿出了一瓶「哞哞鮮奶」和幾枚樹果。

「這隻寶可夢是想要幫我治療?」柳伯滿臉的不可思議。

「lucky~」

幸福蛋溫柔的將藥品遞了過去。

柳伯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在時間夾縫中漂流了太久,肚中早已空空蕩蕩。

他將那瓶鮮奶喝了下去,伴隨著一瓶奶下肚,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他身上的傷勢與寒冷盡數被驅散,整個身體變得暖洋洋的,就仿佛重新煥發了生機一般。

「這是……」

柳伯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種鮮奶,是什麼情況?

當直樹與故勒頓抵達世界樹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滿頭白髮,佝僂著身軀的柳伯站在寶可夢醫院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儘是震驚與不敢置信的表情。

直樹:「……」

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關心則亂,現在的柳伯,果然已經幡然醒悟過來了。

而就在這時,醫院內的柳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屬於人類的腳步聲。

「誰?」

他猛的回頭,下一秒,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人和一隻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寶可夢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柳伯頓時愣住。

見到直樹,已經從吉利蛋進化的幸福蛋開心的和他打著招呼,而大蔥鴨也跑了過去。

「辛苦了,大蔥鴨!」直樹摸了摸大蔥鴨的腦袋,而後抬起頭看向柳伯。

見此情形,以及那幾隻寶可夢的反應,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夠明白,這些寶可夢都與這個人類有著極為親近的關係,更何況是曾經統治過火箭隊的柳伯。

這裡是男人後院的生態園?他的心中浮現出這個猜測。

望著對面的男人,柳伯沉吟片刻,禮貌的率先開口了。

「在下名叫柳伯,因為一些意外誤入了這裡,打擾閣下了。」

「我認識你。」直樹看向這名異世界來客,開口說道。

柳伯微微一怔:「哦?」

直樹笑了笑:「柳伯,卡吉道館的館主、假面男、火箭隊的頭目,為了拯救早年遇難的兩隻拉普拉斯制定了捕捉雪拉比的計劃……」

聽著這些話,柳伯的眉頭漸漸皺起,這個人,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他難道也是火箭隊的一員?不,不可能……這個世界似乎不是他以前所在的那個世界。

見到柳伯那副模樣,直樹道:「不用緊張,柳伯先生,我曾經聽說過關於你的故事,這裡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世界,而是另外一個世界。」

柳伯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沒有猜錯,他搖了搖頭,輕聲道:「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的他心愿已經達成,只是一個迷失在時間夾縫之中的小老頭。

而且,沒有了雪拉比,他可能再也沒有辦法回到當初的那個世界了。

這天下午,直樹在探險隊公會的咖啡店中招待了這位傳奇反派柳伯。

下午的陽光十分溫暖,透過咖啡店的窗戶照射在柳伯的臉上。

柳伯面色和藹的就像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老人,他緩緩的向直樹講述起了他與兩隻拉普拉斯的故事。

「……後來啊,我給它們起了名字,一個叫拉普利斯,一個叫拉普魯斯,年幼的我經常騎乘在它們的後背上玩耍,那是一段十分幸福的時候。」

柳伯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懷念的笑容,他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個時候啊,大木、橘子還有鋼鐵給我起了一個什麼稱號,叫什麼拉普拉斯背上的少年。」

後來,當他失去了拉普拉斯們的時候,那些友人也曾將《拉普拉斯背上的少年》編成了一首歌謠鼓勵他。

只可惜當時的他陷入了魔怔之中,沒有清醒過來,也與那幾名友人漸行漸遠了。

「唉……」

柳伯緩緩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直樹安靜的聽著,在最後,他忍不住詢問出聲:

「那伱最後見到拉普利斯和拉普魯斯了嗎?」

柳伯嗯了一聲,在溫暖的陽光下輕輕點頭,懷念道:「它們還是那副樣子啊!」

「老身我此生也算是沒有遺憾了。」柳伯頓了頓,又道:「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那些被我抓來的孩子了……但是沒有辦法,我只是想要見到拉普利斯和拉普魯斯,如果我還能夠回去的話,我想對那些孩子們說聲抱歉,儘管可能已經太遲了……」

柳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男人說那麼多,也許是因為他的心中積壓已久,又或許是對方身上帶給他的那種溫暖和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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