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2/2)
回到工作室內,林妮看著科布,萬分驚駭:「你們的孩子怎麼樣?」
科布不得不把視線轉向一邊:「她她認為孩子們不是真實的,而我們真正的孩子們在等待著我們,就在上面的某個地方!」
畫面再一次閃回。
科布引著孩子們走出房間,他們的臉看不見,瑪爾對此搖著頭。
科布努力地道:「鎮靜,瑪爾!」
瑪爾卻道:「他們是投影,多姆,你的夢境,我是他們的母親,你不認為我可以辨識出這之間的差異嗎?」
科布關上門,轉向她,眼裡充滿了苦痛的淚水:「如果這是我的夢境,那為什麼我沒法控制它呢?為什麼我無法阻止它呢?」
瑪爾很明確地道:「你不認為自己在做夢。」
科布有些痛苦:「你總是不停地在告訴我,我是!」
瑪爾搖頭:「而你就是不相信我!」
科布畫外音傳來:「她很確定。但是她愛我愛的太深,不願意拋下我一人獨去,所以她制定了一個計劃!」
又是一組閃回的畫面,在一個幽雅的飯店走廊上,科布朝前走,對著鑰匙檢查門牌號。
「為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科布走進豪華套房,他注意到了凌亂不堪的被褥,他往前走,踩碎了什麼,他用自己的腳踩翻了一個高腳酒杯,兩個人的晚餐撒了一地,他看著地上的食物,陷入了困惑.
破碎杯子旁邊是一個陀螺,他撿起陀螺,觀察著,沉思著,他感到一陣氣流,於是望向窗戶,窗簾拂動。
科布望向窗外:瑪爾坐在對面窗戶的窗沿上,頭髮飄拂,她的一隻腳懸在中廳外面,那裡是令人頭昏的深淵,她微笑著。
瑪爾看著他:「和我一起跳。」
科布驚恐:「瑪爾,先退回屋裡來。」
瑪爾固執:「不,我打算跳下去,你要和我一起跳。」
科布搖頭:「不,我不會跳,這是真實的,如果你跳下去,你將永遠不會醒來,你會死去的。我們還是退回屋裡來,然後好好談一談,求你了。」
瑪爾:「我們談得足夠了。」
她踢下一隻鞋,並且看著它掉下去。
瑪爾:「走到窗台邊上來,要不然我馬上跳下去。」
她一本正經,科布把一條腿跨出窗外,坐在他妻子對面的窗沿上,他往下看著底下的深淵。
瑪爾說道:「我是在要求你來一個信心上的飛躍。」
科布痛苦地道:「我辦不到,瑪爾,我沒法拋棄我們的孩子。」
瑪爾看著他:「如果我獨自跳下去,無論如何,他們也會帶走孩子們的。」
科布一臉疑惑:「你這話什麼意思?」
瑪爾:「我給我們的律師存檔一封信,寫明了我多麼為我的安全擔心,還有你是如何威脅要殺了我」
科布回頭看著毀壞的飯店套房,驚駭萬分!
瑪爾繼續道:「我愛你,多姆。我使你免除因為選擇離開他們而產生的內疚,我們要回家和我們真正的孩子們一起。」
科布想要解釋:「我們的孩子就在這兒,瑪爾。」
瑪爾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科布尋找著可以夠得著她的方法。
瑪爾說道:「你在等一列火車.」
科布大聲:「不!瑪爾,不,我辦不到!」
瑪爾繼續說道:「一列會帶你去向遠方的火車。」
科布:「不,別這樣做!」
瑪爾:「你知道你希望火車帶你去向何方,但是你無法確切知道。」
科布驚恐:「別!」
瑪爾卻依然很平靜:「不過這沒關係,因為我們會在一起。
說著她身子向前滑向深淵,科布的喊叫聲追隨著她,然後科布極力把頭埋向屋牆
回到當下,科布目光炯炯,想起了什麼:「她給宣稱她心智有問題的權威部門去了封信,說她知道我要做」
畫面再閃回
科布和一個手裡拿著一張紙的瘦高個男人站在一起。
「她找了三個不同的心理醫生證明她精神正常。」
科布聽見一聲呼喊,轉向花園,詹姆斯蹲伏著,菲利帕和他一起,他們觀察著地面,看不見臉。
「我完全沒辦法解釋她瘋狂的狀態。」
那個瘦男人把那張紙塞到科布手中:「立刻就走,否則就永遠走不了了,科布。」
科布轉回朝向窗戶,打算招呼一下,詹姆斯和菲利帕都跑開了。他從窗戶方向轉過來,看著手中的那張紙,這是一張機票。
「所以我跑了,並且從此開始了逃離的生活,同時一直想著可以爭取回家和孩子們團聚的辦法。」
回到倉庫立馬,科布看著對面的林妮。
林妮問他:「心理醫生判定她精神正常嗎?」
科布點頭:「她是正常的,她只是在迷失界迷失了。」
林妮不解:「那你為什麼要責備自己?」
科布:「因為我們是一家人,而且我們有自己的生活,我現在願意不惜任何代價,只要可以回家去。但是那個時候這樣的現實我還是不滿足的。」
林妮看著他:「也許是你的意念在逼迫這樣的極限,科布。但是你不應該為一個導致她毀滅的念頭而承擔什麼責任。這個意念就是,她的世界不是真實的,這是她自己頭腦里產生的她自己的意念。」
科布一言不發。
林妮繼續道:「你的內疚塑造了她,並且賦予了她力量。如果我們還想成功完成這次任務,你就必須原諒你自己,而且你不得不正視她。不過,你沒有必要獨自來應付。」
科布:「你沒有必要為我做這個!」
林妮:「我這樣做是為了其他人。因為他們全然不知跟隨進入這裡所要冒的風險。」
這個時候,科布聽著迎面過來的腳步聲,他看見一個狙擊手已經就位。他搖著頭,甚是絕望。
「我們不能在這兒停留。阿瑟?!」
布朗寧把手放在菲什爾的肩膀上:「如果你不說出密碼,這些人會殺了我們。」
菲什爾:「他們不會,他們只是想要贖金!」
布朗寧:「我聽到他們說了,他們準備把我們塞進那輛麵包車,然後開進河裡去。」
菲什爾疑惑:「保險柜里有什麼?」
布朗寧解釋:「是給你的東西。莫里斯總是說那是他留給你的最珍貴的禮物,一份遺囑。」
菲什爾:「莫里斯的遺囑留給了律師。」
布朗寧:「律師的只是份預留版本。你這份可以替換那一份,如果你願意的話。」
菲什爾好奇:「遺囑上說了什麼?」
布朗寧:「遺囑的內容是拆分菲什爾·莫羅的全部聯合業務,歸併到單獨的子公司,同時把所有權移交這些子公司的董事局!」
菲什爾瞪大眼睛:「什麼也沒留給我?」
布朗寧:「基本生活,其餘的沒有,整個商業帝國集團將不復存在。」
菲什爾憤怒:「剝奪了我的繼承權?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布朗寧搖頭:「我不知道,羅伯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