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我連時間都不知道(1/2)
第1596章 我連時間都不知道
帶著疑惑,電影繼續放映。
可以說,和其他的懸疑片又有所不同,這部電影的時間線,空間等等,都出現了很嚴重的錯亂感。
安東尼問:「你有她的消息嗎?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聯繫我們,從來沒有。她是一個光彩奪目的女孩,一位畫家。看,很漂亮,不是嗎?」
他指著牆上的一幅畫。鏡頭給到了畫作的特寫。
畫裡面常見的公園景象,一棵大樹,一對情侶手牽手在樹蔭下散步。
蘿拉回答:「是的,這是」
安東尼:「你的威士忌。」
他們碰了碰杯,然後各自飲酒。
安東尼說道:「我願意傾盡所有換一杯威士忌,你願意嗎?」
蘿拉:「唔,我所擁有的沒那麼多」
安東尼問:「真的嗎?你做什麼工作?」
蘿拉猶豫地看了看安妮,不確定如何回答。
蘿拉想了想還是說道:「這個,我我照顧其他人。」
安東尼疑惑:「其他人?」
蘿拉點頭:「是的,我的工作是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人。」
安東尼:「聽起來像那些你一直想要甩給我的女孩。」
他向蘿拉回過頭。
安東尼:「一定是個不容易的工作,不是嗎?一整天打交道的都是一些」
他扮了一個鬼臉,暗指病人。
安東尼:「我說得對嗎?我可沒法忍受這個。」
蘿拉反問:「你呢,你的工作是什麼?」
安東尼:「我是一個舞蹈演員。」
然而安妮卻說安東尼是一名工程師,顯然他又忘記了。
他還是說自己最擅長的是踢踏舞!
蘿拉顯然也有些驚訝:「真的嗎?」
安東尼得意:「你似乎很驚訝。」
蘿拉笑起來:「是的,有一點。」
安東尼疑惑:「為什麼?你想不到我是一個踢踏舞演員?」
蘿拉:「當然不是。只不過我一直很喜歡踢踏舞。」
安東尼驚喜道:「你也喜歡?我還很能跳呢,我跳給你看」
他站起來,力不從心地跳了幾個舞步。蘿拉笑得前仰後合,他停了下來。
安東尼有些不開心:「你笑什麼?」
蘿拉停不下來。
蘿拉連忙道:「沒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只不過是威士忌。」
安東尼:「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讓我想起誰了。」
安妮問:「誰?」
安東尼:「露西,露西,當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
蘿拉:「露西?」
安東尼:「我另一個女兒。你不覺得嗎?」
安妮沉吟了一下:「我說不好。」
安東尼卻很肯定地道:「是的,她們很像。」
安妮聳肩:「也許吧。」
蘿拉還在笑,安東尼向她湊過來。
安東尼看著她說道:「她也愛這麼傻乎乎地笑。」
所有人都收起笑容,頓時現場一片尷尬的沉默。
安東尼突然爆笑起來:「被我唬住了吧?哈哈。」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安東尼突然變得嚴肅又陰鬱,就好像他之前一直是裝的。
安東尼:「你瞧,情況非常簡單。我一直住在這所公寓噢,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對這裡有很深的感情,我三十年前就買下了它。你能想像嗎?那時候你還沒出生,這是一所很大的公寓,我女兒對這裡很感興趣。」
安妮皺眉:「你在說什麼?」
安東尼:「我來解釋一下,我女兒認為我沒法自己生活了,所以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還帶著這個她離婚後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這人把她帶壞了,我得跟你說。」
安妮忍不住打斷:「打住,你到底在說什麼,爸爸?」
安東尼卻不管不顧:「現在她要讓我相信我沒辦法一個人生活,下一步她就會把我送到不知道是哪兒的地方顯然,要想得到我的公寓,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安妮有些生氣了:「爸爸」
安東尼:「但我告訴你,這種事不會發生。我暫時沒打算離開。是的,你聽好了。我打算活得比你久,比你們倆都久,是的,唔,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我女兒。我得強調一下,我會繼承她的遺產,而不是反過來。在她的葬禮上,我會做一個簡短的發言,告訴大家她是多麼無情和強勢。」
安妮嘆氣:「對此我很抱歉。」
安東尼問:「為什麼?她完全能聽明白,你才是那個不明白的人。」
他轉頭看著蘿拉。
安東尼:「我已經跟她解釋了好幾個月,我自己能行,但是她不聽。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任何幫助,而且不會離開我的公寓,我所需要的只是所有人都滾蛋!」
他喝光杯中的酒,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扔在桌上,就好像在結帳。
安東尼:「很高興我說完了,我會離開你。」
他離開了房間。
但是他顯然不清楚自己是住到了女兒家,他也許還認為是女兒搬進了他的公寓。
蘿拉:「你說過他有他的脾氣,你不是在開玩笑」
安妮看上去特別沮喪:「我很抱歉。」
蘿拉搖頭:「不用抱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她眼裡噙著淚水,顯然因為父親病情的惡化和他話語間的惡意而深受打擊。
蘿拉試著安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當安妮問:「你這麼認為嗎?」的時候。
蘿拉卻喝了一口酒,卻沒有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她也不知道,或者說,她知道自己的話不過是安慰罷了。
夜裡,安妮獨自待在廚房。已經很晚了,她喝了一口花草茶,看上去很疲憊。喝完茶,她在水池邊洗杯子。接著,她想把杯子擦乾,但是杯子從手中滑落,摔碎在地上。
她撿起地上的碎片,然後猝不及防地,她內心某條防線崩潰了,她哭了起來。她只哭了一分鐘便控制住了情緒,她把碎瓷片扔進垃圾桶,離開了廚房。
她從走廊走過來,經過餐廳時關掉了燈,似乎是打算就寢。她走進父親的房間,去看看他是否睡了,就像查看孩子的情況一樣,房間的燈還開著。
她坐到床邊。有一種古怪的氛圍,安東尼正靜靜地睡著。她微笑著看著他,仿佛受了觸動。
她一隻手伸向他的臉頰,像是要撫摸他。她的手滑向了安東尼的喉嚨,她似乎心潮起伏,突然,她伸手扼住父親的喉嚨。
鏡頭切換遠景。
讓觀眾可以看著她掐住父親的脖子,持續了一會兒。
這一幕老實說有些驚悚,但是實際上,此時此刻,大家卻並不真的認為眼前看到的就是真實的。
或許這只是安妮的心裡的一種想法吧,她崩潰的時候,或許的確想過,不如就此結束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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