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盜夢空間(2/2)
老人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枚陀螺。
老人繼續道:「我知道這是什麼。」
他把它放在桌上旋轉——它在閃亮的烏木上優雅地旋轉
鏡頭給到旋轉的陀螺上,它一直旋轉著!
老人說道:「我以前看見過一個。許多,許多年以前」
老人凝視著陀螺,顯得有些失神著魔。
「它屬於一個人,我在夢裡遇到的,一個依稀記得的夢裡……」
鏡頭又一次移近優雅旋轉的陀螺頂上……
老人繼續道:「他是一個有著瘋狂念頭的男人!」
他凝視著,陷入了回憶之中。
科布的畫外音響起:「什麼是最有韌性的寄生物?」
畫面再次轉換,剛才畫外音是科布在說:「35歲,英俊,穿著講究。年輕的華人男人,名叫李騰!」
一邊聽一邊吃東西。
科布:「細菌?病毒?」
科布用他的酒杯示意這頓豐富的晚宴。
科布又說:「腸內寄生蟲?」
李騰的食叉停在半空中。科布微笑著,餐桌旁又出現一個男人,
名叫阿瑟,他插話進來,以便理順話頭。
阿瑟說:「科布先生想說的是……」
科布接話道:「一個意念。」
李騰看著科布,充滿了好奇。
科布繼續道:「非常有韌勁,極具感染性。念頭一旦占據了頭腦,那就幾乎不可能再將它根除。人們可以遮掩它,忽視它但是它就呆在那兒。」
李騰有些疑惑:「但是肯定——會被遺忘……?」
科布搖頭:「信息,那是這樣。但是一個意念?一個完整成形、被徹底理解的意念?它會堅持,紮根於此,這裡面的某個地方。」
他說著敲了敲額頭,顯然指的是腦袋!
李騰問:「以便讓你這樣的人去盜取?」
阿瑟點頭接話:「是的。在夢境狀態,你的有意識防禦會減弱,你的思想可以輕而易舉被盜取。這就是所謂的「盜夢」。」
科布笑著:「話說回來,李騰先生,我們可以訓練你的潛意識來進行防禦,抵擋最嫻熟盜夢者。」
李騰好奇:「你如何能做到?」
科布自信,胸有成竹:「因為我就是最熟練的盜夢者,我知道如何搜索你的頭腦,並且找到你的秘密。我知道這些竅門,我可以教你這些竅門,即使你在睡夢裡,你的防衛也不會降低。」
科布往前探了探身子,直面迎接李騰的目光。
科布繼續說道:「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你必須對我完全的開誠布公。我需要以我的方式來認知你的思想,比你的妻子、比你的私人醫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
他指著周圍:「假設這是在你的夢裡,你有一個深藏機密的保險柜,我需要知道那個保險柜藏了些什麼。為了工作有效,你必須把我當自己人。」
李騰對此微微一笑,他起身。一名保鏢打開雙迭門,引他通向一個豪華的聚會。
李騰笑著:「先生們,好好享受你們的夜晚,我會考慮你們的建議。」
他們看著李騰離去。阿瑟轉身對著科布,焦慮的樣子——
阿瑟有些緊張:「他識破了。」
科布示意沉默,開始一陣震動,他們抓穩酒杯,科布盯著手錶——他的秒表凝固不動了。
阿瑟問:「上面出什麼事了?」
畫面再次轉換,科布坐在蒸汽浴室末端的椅子上,睡著了,椅子放在了櫥柜上,椅腿的末端和浴盆的邊緣齊平。
一個滿頭大汗的男子,大概40歲左右,看著遠處的科布。他名字叫納什。遠處的爆炸引發的轟鳴聲穿透了整間屋子。納什走到窗戶邊,掀開一角窗簾,只見外面:城市呈現一片混亂不堪的局面——街上到處都是暴亂分子——打,砸,燒。
納什檢查了一下科布的左手腕:在他的表上,有膠帶粘好的兩根黃色的細管。納什看著科布的手錶——秒針慢得很不正常。
納什循著管子看見了放在阿瑟腳下的一個銀色的箱子:阿瑟在一個扶手椅上睡著了,管子連著箱子和阿瑟的手腕。
納什循著連著箱子的另外的管子,它們穿過門下連到了臥室。透過門縫,納什看見李騰在一張床上睡著了,管子通到了他的手腕上。
轟隆!一聲爆炸聲響起!
只是下一刻畫面再次切換,在子彈頭高鐵上,納什睡著了。火車在一段不平的軌道上顛簸了一下,納什的頭撞在了車窗玻璃上。一個華裔男子,名字叫陳田他緊張地看著納什。他查看著納什的手腕:兩根黃色的管子將納什和火車上的其他
三個男人連在了一起,這三個人是:科布、阿瑟和李騰。
陳田查看自己的手錶:秒針準確地記載著真實時間的流動。另外一列火車從對面的方向呼嘯著飛速駛過——陳田的目光移到了納什的睡臉上——納什隨著火車的移動,表情有些痙攣。
畫面又回到了那個浴室,再次爆炸——納什查看著熟睡的科布。
接著畫面又來到了莊園,輕微的震動傳遍整個莊園。科布和阿瑟抵著木製的護欄穩住了身子。幾個瓦片和一些瓷石的灰屑掉落下來,在他們下面,一片黑色海水在咆哮。其他的客人們蜿蜒走在崎嶇迭復的巨大樓梯上。
阿瑟:「李騰識破了,他在捉弄我們。」
科布:「我可以在這裡拿到。資料在保險箱裡——剛才我一提到秘密,他就往那兒張望了一下。」
阿瑟點點頭。然後,穿過科布的肩膀,他看到一個人。
阿瑟一臉驚訝:「她來這兒做什麼,科布?」
科布轉過身來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穿著優雅得體,眼睛眺望著大海深處,她名叫瑪爾。科布注視著她。
科布對他道:「你先回房,其他的我來處理。」
阿瑟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你來處理。我們來這兒還有活兒要干。」
阿瑟與瑪爾擦身而過,同時搖著頭。她走近科布,他們望著腳底下的懸崖,一陣風捲起了她的頭髮。
瑪爾問:「假如我跳下去,我還能活著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