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糞坑栽人(2/2)
「你?」
張父氣得快吐血了,手裡的長板凳砸向王鐵軍,被後者劈手奪過,扔到了一邊。
王鐵軍大手一指張父,罵道:「老東西,你教出來的兩個畜生,一天到晚敗壞我大姐二姐的名聲,在你這張臭嘴巴里就只是口花花?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天天口花花你那兩個兒媳婦啊?」
「你?你?」
張父被村里小輩指著鼻子罵,臉紅得快滴血了,胸口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開始翻白眼了。
看到張父要中風的樣子,王鐵軍也懶得再罵了,過去將張大成張二成拎在了手裡,向後面的豬圈大步走去。
「靠山王,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王鐵軍,鐵軍兄弟,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兩兄弟一看這節奏很熟悉,都慌了起來,連忙討饒起來。
「唉!」
看到兩兒子的慫樣,張父長嘆一聲,什麼心氣都沒有了,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走走,跟上,要栽糞坑了。」
「張家這是作死啊,好好的親家不做,要做仇家。」
「這個就別提了,當初大丫二丫就死不答應的,被鐵軍他爸打了好多回都沒答應。」
「靠山王現在發家了,張家在村里估計是待不下去了。」
「這糞坑都栽第二回了,還有什麼臉面待下去啊?」
「栽第一回還可以說是鬧著玩,那會兒都沒長大,還是孩子。這次不行了,張大成兄弟都結婚成家了,這栽下去,頭還能抬起來嗎?張哥完了。」
「活該,他們家養豬賺了大錢,把村里那條路壓成什麼樣了,讓他們出點錢填點土都不干。」
「聽說鐵軍要出錢給村里修路?」
「對,大隊部已經說了,聽說要修水泥路,要擴寬,鐵軍拿錢,隊裡出人。」
「這就是差別,鐵軍發家了,想著村里人。他們張家發財了,就欺負村里人,活該!」
眾人議論紛紛,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就是沒有一個可憐張家的。
王鐵軍拎著兩人來到一個豬糞坑邊上,好意叮囑道:「眼睛嘴巴閉上,耳朵鼻子遮住,我要栽了。」
「嗚嗚……」
兩兄弟哭喪著臉,還真的用雙手去遮了。
他俯身抓起二人的腿,倒提了起來。
「嗚嗚……」
二人同時放聲大哭起來。
「欺人太甚啊!」
前院,張父氣得面無人色,不停地錘著喘不過氣來胸口。
「咚!咚!」
王鐵軍隨手一擲,將張大成兄弟頭下腳上地栽進糞坑,然後很有經驗地退開了幾步。
「啊啊啊……」
糞坑也就一米多一點深淺,二人在裡面掙扎幾秒鐘,終於腳踏實地站了起來,嘴巴鼻子都在往外噴糞水,然後一邊號啕大哭,一邊往外爬。
「哈哈……」
看熱鬧的人終於哄堂大笑。
在很短時間裡,在沒有網絡的年代,這件事情就傳遍了十里八鄉,成為鄉里的一時笑談。
「鐵軍,訓練館開始改建了,宿舍也開始裝修,按你的要求做的,你要過來看看嗎?」9號這天上午,張合理打來了電話。
「不用,你給我盯著就行了。」他道。
「行,我辦事,你放心,半個月之內完工,保質保量。」張合理笑道。
「張哥,央視下賽季有希望直播常規賽嗎?」他問道。
「不知道啊,我估計就算是有計劃,直播場次也會太多,慢慢來吧。」張合理道。
在家又待了一天,十號上午他又開車前往京城,因為經紀人霍克斯曼到了,他要去一趟日本,參加猛獁公司在東京的宣傳工作。
另外霍克斯曼在日本給他談好了三個贊助合同,這些合同的代言範圍只限於日本和歐美地區,不包括國內,加起來一年能拿到五百萬美元,日本人很有錢,他們的錢不賺白不賺,這次一併簽了。
這一趟日本去了三天,什麼銀座,女.體盛都見識過了,回來的時候,他的腿軟了很多,腰也不太好使了。
日本人果然壞得很,那三個贊助商給他準備了很多日本美女,可是把他害苦了。
14號上午11點,落地國際機場,開上自己扔在這裡的車,繞著三環路,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省城。
路況還可以,三百公里的路,開了四個多小時,趕到了省城。
他是89年11月份來這座城市的,待了11個月之後入選國青隊,然後還沒等他去報到,90年12月就出事了,92年1月出狼,總共在這城市裡待了26個月。
下午五點左右,他帶著準備好的一些東西趕到了省城監獄。
按照規則,不是真系親屬,他是不能探監老白的,只能送一些用得著的東西,見不著面。
老白就是那個貪污犯,五十幾歲,據說貪幾十萬,以前和他同一間牢房,他進去之前天天被人欺負,他進去以後那些傢伙又想欺負他,結果反被他修理了,老白也得以解脫,跟著他混,也才願意教他英語,後來也托人幫他辦簽證。
將東西交給裡面之後,他一分鐘也沒有在這裡多留,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飛速離開了。
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他就離開了省城。回青縣有二百四十公里,晚上開了差不多五個小時,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
第二天無事,他和兩個姐姐去舅舅家走動走動。
舅舅劉大福的家在幾公里之外的三河大隊,生了三個兒子,都有習武,所以家裡很窮,都只讀了小學,到現在一個都沒有說上媳婦。
大表哥劉長風大他幾歲,幾年前跟著建築隊去了首都,後來機緣巧合跟人拍電影去了,做替身,不過運氣不好,今年五月份的時候摔斷了腿,現在還在家裡養著。
二表哥和三表弟也在三年前去南方打工去了,過年的時候回來過一次。
到了舅舅家,雖然家裡窮,但看到三個外甥來了,還是很熱情,舅媽殺了一隻老母雞,舅舅馬上騎著破單車去鄉里買肉去了。
「鐵軍,現在出息了,我姑姑父有福了!」劉長風看到王鐵軍也很高興。
「長風哥,腿沒事了?」他笑著道。
「沒事了,準備過幾天就出去。」劉長風樂呵呵地道。
「唉!」
正在燒水準備拔雞毛的舅媽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哥,還準備干替身?」他問道。
劉長風苦笑一聲道:「干泥工也賺不了幾個錢,前年有個包工頭跑了,大半年的活兒白幹了,急得差點跳樓,干替身雖然危險,但總歸能收到現錢。」
王鐵軍想了想,自己原來就想找一個人長期給他做藥油推拿的,長風表哥學武的時間比他更長,也學過推拿,正合適,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他美國,畢竟一去就是大半年。
他問道:「長風哥,我身邊缺個人手,要不你跟我去美國吧?」
「啊?」劉長風和他媽都一驚。
「我,我去美國?可,可我什麼也不懂,去那裡能幹什麼?」劉長風結結巴巴地道。
「不幹什麼,我天天比賽訓練,要找一個人給我長期做推拿,再干點其他的雜事,活不多,很輕鬆。」他道。
「這樣啊……」
劉長風心中雖然有所意動,但要去美國那麼遠的國家,聽說坐飛機都要一天,卻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過王鐵軍的舅媽卻頗有主見,這時果斷地說道:「長風,怎麼這麼沒腦子?鐵軍要拉扯你一把,你還有什麼想的?你不去,我就讓你弟他們回來,他們肯定願意去。」
「媽,我去。」
劉長風馬上點頭,他這一說,他媽馬上笑了起來。
「那好,我們十月中旬動身,大概明年的五六月份回來,能在家裡待三四個月。當然如果家裡有事,你也隨時可以回來。另外過年的時候你也可以回來。」王鐵軍說道。
「這比你倆弟弟強多了,他們一年也就過年能回來幾天。」王鐵軍的舅媽笑著說道。
「老兒,你給長風哥開多少工資?」二丫這時問道。
「嗯,長風哥,你跟著我吃住,我一年給你兩萬美元,人民幣就是十五六萬。以現在首都的房價,一年時間你可以買一套房。」他想了想道。
這個價格,因為包吃住,在美國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了,而且劉長風的工作很少,每天只給他推拿一次,每年還有幾個月時間在國內,整體上也不算低了。
而他用在劉長風身上的開支,除了工資之外,打客場的時候要來回的機票錢,酒店的費用,加起來一年的開支應該不會低於十萬美元。
「這麼多錢?」劉長風和他媽嚇了一跳。
劉長風在外面打了幾年工,又幹了兩年替身,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也就攢了不到兩萬塊錢,一年給他十五六萬,他能把命賣給王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