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嘗試(2/2)
和那個棒狀物所具有的特徵一模一樣。
瑪瑞卡當時便對它就是「陶沃姆之杖」的可能性信了一半,
以及夕殉道也是純血人類,他的「氣運」讓他們在帝聯金庫浩如煙海的藏品中找到珍貴物品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隨手發現勾逸亡所夢寐以求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當然,我是科研工作者,依舊要有嚴謹的態度,」瑪瑞卡指指自己把勾逸亡從虛空中叫出來的造物:
「但它成功了,讓那根棒子是你陶沃姆之杖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百分之百。」
勾逸亡定定看著那個造物。
雖思緒混亂,但他依舊差點笑出聲來;喜悅和自嘲交織翻湧,最重要的寶物就在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
創造了一個偉大文明的神靈有些張口結舌,指指造物,又指指自己:「那,你們打算把它還給我嗎?」
「當然,我們也問過左吳了,他沒意見;」夕殉道眯眼:「只是還給您後,希望您幫我們一個忙……」
話音未落。
勾逸亡已經如餓虎撲食般撲到那個造物表面,根根血絲在他的童孔中浮現,癲狂與理智攜手並進,操縱著他的肉手便想將金屬撕開。
夕殉道只能上前一步,把勾逸亡提熘起來並環手束縛,只覺得這位神靈骨架雖大,但體重比看起來要輕得多。
瑪瑞卡拍了下自己攢出來的造物。
如將人類的嵴骨直接抽出般,那個棒狀物緩緩彈出——其通體黑色,無法反射出一絲光亮,其餘便沒有任何多餘的特徵。
唯有兩段的斷口有些扎眼,和新近折斷般一樣的新,似在訴說它就是一個整體,用尋常的物理手段無法剝下其上哪怕一個原子。
它是為對抗命運而造,也只有「命運的車輪」這般連眾神都束手無策的東西才能將其壓彎,壓斷。
勾逸亡如見至寶,身體生出一股龐然的力量,竟然掙脫了夕殉道的束縛,一把搶過手杖,臉上卻露出了迷離的神色。
「稍等,」他認真看了一眼兩人:「我忘記該怎麼用了。」
夕殉道抹了把臉。
只見勾逸亡上下觀察了那棒狀物許久也不得其門;起初只是拿在手上把玩,很快便發展到用臉去蹭,去舔。
還不滿足。
勾逸亡甚至想像「吞劍」的雜耍般,把它捅進自己的食道內;又在此之前想到了新的可能,邊有些尷尬的揮揮手想讓夕殉道與瑪瑞卡迴避,邊解起自己的褲腰帶。
夕殉道有些看不下去了,回過頭來卻發現教授興致勃勃:「……教授,您不阻止他嗎?」
「為什麼要阻止?天然神靈找回自己權柄的過程,可能幾千年上萬年都碰不上一次……夕殉道,叫他別光用上面和下面試,他身上的空洞不還多得很嗎?」
夕殉道覺得頭痛加深了些,用力搖頭:「不是,我猜,讓我猜猜!」
「勾逸亡,你不是在虛空中不必保持這類人的形態,也能恢復一些清醒嗎?不如你把手杖帶去虛空當中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