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尾聲(1/2)
電視節目上,各路明星繪聲繪色地談及了在災難襲來之時,各行各業的人們和武裝分子勇敢作戰的故事。
東京都知事小錢形平次先生也感慨地說,在災難面前,東京市民是何等的堅強,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每個人都在發光,每個人都是一個家庭一個國家的英雄!
正是這樣的精神讓東京轉危為安,隨後這些拜犬山家為碼頭的過氣明星們就作為偶像重新翻紅了起來,店裡把他們的頭像印在大幅小幅的GG上,各種高端大氣玉樹臨風。
看到這一幕的芬格爾不由義憤填膺,各種羨慕嫉妒恨,此前猛鬼眾在GG燈牌上搞顧讖一行人的通緝,每個人西裝革履,熱血高校Plus,高冷的雅痞,大有打造地表最強男團的架勢。可惜,沒有他芬某人。
現在,他芬格爾在曰本忍辱負重出生入死,不論是垃圾桶里翻食,還是東京塔上倒霉高空墜落,亦或是在人工島跟死侍群剛了正面,他老芬還上不得一個採訪?就算不好代表卡塞爾學院,但給蛇岐八家當一個臨時代言人不過分吧?
這對新聞工作者來說是難以磨滅的恥辱,只不過當他叉腰大聲提出抗議,質問學院的這些老梆菜是不是欺負老實人的時候,回應他的是裝備部那群瘋子們看好戲的眼神,以及副校長默默抽出的皮帶。
當然,這一切息事寧人事實上是經過諾瑪誘導產生的扭曲記憶,所有親眼目睹過死侍的人都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做康復,在有關龍族的保密方面,每個混血種勢力都有相同的默契。
在那幾個星期里,卡塞爾學院心理系和諾瑪合作對他們進行了記憶誘導,加上藥物的作用,抹掉了大家對死侍的記憶,取而代之的是層出不窮的各路好漢仗義出手,災難面前展現各種俠義之風。
這類善後工作卡塞爾學院做過幾百例,心理系的業務也駕輕就熟。
而藉由這些明星和公眾人物通過網絡視頻向民眾解釋,佐證說那場幾乎毀滅東京的危機不過是海嘯地震加小流氓作亂而已,並非什麼超自然事件。通過各種信息轟炸,民眾的注意力也成功從種種離奇事件上引開,覺得一切都很科學,都很合理。
只不過,那場潮水退去的時候把很多東西都沖走了,朋友、親人,那些人和那些事如退潮般離開了這個世界。東京看起來還是東京,只是對許多人來說,熟悉的東京已經不一樣了。
已經打掃乾淨,幾乎看不出曾經歷過毀滅般的創傷的寬敞街道上,車子如往日般有序地行進著,廣場內的長椅上,一個牧師裝束的男人不時看一眼腕錶,看樣是在等人。
遲到總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沒有人會喜歡,可他甘之如飴,因為這涉及一筆價值12億美元的饋贈。
「抱歉,讓你久等了。」英倫打扮的優雅老者迎面而來,露出爽朗而溫和的笑容。
牧師連說沒有。
「這塊地位於你的教區,是一條沒有改造的老街,在東京大學後門附近。之前的擁有人你認識,他經常去你的教堂做禮拜,雖然你未必知道他的名字。」昂熱把裝有地契的信封遞過去,「他叫上杉越。」
牧師戰戰兢兢地接過信封,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名叫上杉越的男人是誰,每個周末到他教堂里做禮拜和義工的老人太多了,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稱呼,有好些他都不知道名字。
難道在那些無名老人里,竟然隱藏著這樣的超級富豪,把一塊價值12億美元的地皮捐贈給了地區教堂設立的基金會?
「雖然那傢伙只是想把這塊地送給你們教會,沒有提出什麼要求,但作為他指定的監管人,我還是有些要求的。這塊土地所產生的收入都會進入你們那個基金會,但你們用它賺到的錢,要按75%的比例用於救濟沒有子女的孤寡老人,我指定的會計師事務所會對你們的財務進行監管。」
昂熱淡淡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挪用的行為,你們的神也救不了你。」
牧師訝然打量這個優雅挺拔的老人,完全想像不出他能說出這麼兇狠的話。
「別看了,我不信教。」昂熱聳了聳肩,「那傢伙都說了我是魔鬼來著。」
適時,蛇岐八家私人醫院的特護病房裡,某個包紮成木乃伊的傢伙的手指忽然顫動了一下。
「剛剛...他的手指動了吧?」
陽光明媚的窗邊,守候在床邊的男孩揉了揉眼睛,那張柔美如女孩般的臉上滿是驚訝和激動。
「好像是。」顧讖把削好的蘋果放到果盤裡。
「醫生,醫生!」源稚女大聲喊。
「要叫護士,還有...」顧讖隨手按鈴,「要按鈴呼叫。」
「不過,他真的是我們的父親嗎?」源稚女怯怯地看著那個包成木乃伊的魁梧男人,當時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嚇了一大跳。
「你們的基因來自他。」顧讖說:「等他醒了,想必有很多話想說。」
這時門開了,一身黑風衣的青年拎著外賣走了進來。
「哥哥!」源稚女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已經是男子漢了,要穩重。」源稚生也露出笑容。
有顧讖之前留下的血清,他服用胎血造成的龍化對身體並未留下太大的後遺症,經過這幾天的醫療和皇血的自我恢復,身體算是好起來了。
這一點就比兄弟倆從天而降的便宜老爹好多了,上杉越在人工島差點被鬼齒龍蝰啃乾淨,多虧了工具人路明非和芬格爾,將這老傢伙生生拽上了直升機。
不過他一身血都快流乾淨了,身體千瘡百孔,內臟也出了大問題,所以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但好在,作為曾經的皇,底子還是有的,加上救助及時,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剛剛父...他手指頭動了!」源稚女連忙匯報,他還是不習慣叫一個陌生人父親。
源稚生點點頭,隨後看向已經拎起外套,明顯是打算離開的顧讖。
「要走了嗎?」
「是啊,今天的飛機。」顧讖看著兄弟兩人,笑了笑。
源稚女鞠了一躬,正色道:「十分感謝您所做的這一切。」
源稚生同樣鞠躬,他的朋友一直都很少,可在這短短的幾月之內,卻多了一同出生入死,知心相交的好友。
這種情感無比真摯,因而離別時也過分難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