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雞飛狗跳(1/2)
說話的聲音是從身邊傳來的,換句話說,就是同諾諾一樣都在後排座椅上,不同的是一個好好坐著,一個蜷縮臥著,而諾諾的腦袋甚至在顛簸中還能碰到對方的腿。
諾諾雖然全身都有些麻,卻更加老實起來,唯恐被歹徒察覺到自己已經醒了。
「確實像頭豬啊。」司機也有些納悶。
「怎麼這麼說?」副駕駛座上的幫凶問道。
「我餵她的強效安眠藥藥力是24小時,可這都差不多30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沒醒過來,該不是自己又睡過去了吧?」司機很篤定地說。
「會不會藥性太大或者餵錯了藥?」諾諾又聽腦袋邊上的那人說:「直接給藥死了?」
諾諾的腦袋裡空了十幾秒鐘,然後勐地蹦了起來,輕而易舉地掙脫開捆手的繩子,一把撕掉了嘴上的膠布。
「你們是活膩了吧?!」
這倒不是小巫女盡顯暴力,而是那根繩子沒真的捆住她的手,不過是象徵性地繞了幾圈,可諾諾生怕暴露出自己已經醒來,愣是一直沒敢動...
但貼嘴的膠布倒是實打實的,把她嘴唇邊邊的小絨毛都給撕掉了,疼得她差點掉眼淚。
顧讖默默把甩到頭上的繩子扯下來。
「他幹的,跟我沒關係!」前排,路明非和芬格爾同時指向對方。
面對這倆面露無辜的貨,諾諾氣得勐踢前排座椅,怒道:「你們把我劫到哪裡來了?」
這時,一輛警車高速變道攔在了他們的車前,警燈閃爍,示意他們側方停車。
諾諾心說好啊,來得及時,正愁沒有車載我回去呢!
芬格爾老老實實地道邊停車。
前車的警察來到車窗前行了個禮:「你好同志,請出示駕駛本和行駛本。」
芬格爾摸出一黑一藍兩個本子遞了過去,「我們是美國來的良民,這是我的中國駕照。」
初春鬱鬱蔥蔥的山中,機場高速的道邊,頭頂綠色的指示牌上寫著『距離上海125公里』。一陣風吹來,漫山的三角梅搖曳,傳來縷縷芳香。
洋氣的紅色BYD轎車裡,諾諾呆呆地坐在後排,滿腦子都是槽。
老baby們還真能整啊,他們到底是怎麼能在24個小時內從馬爾他趕到中國的?
還有,一個出生在德國,又在美利堅接受教育的傢伙,為什麼會隨手摸出一本中國駕照來?
「謝謝您的配合。」驗完了芬格爾的駕駛本,交警還是謹慎地看向後排,尤其在顧讖手裡的麻繩上多看了幾眼。
「我是在後面看到車內好像在扭打,您沒事吧,女士?」
「我沒事,我豬一樣睡了30個小時,精神煥發!」諾諾氣不打一處來,但目前實在不是把這幾塊貨送進派出所的時候。
「您真的沒事?」交警不放心地問。
單諾諾這身衣服就有大問題,她還穿著金色鳶尾花學院的睡袍,超薄絲綢手工蕾絲,顯腰顯臀吊帶露背,不過還好蓋了條拼接色的毯子,只不過俏臉通紅地坐在一輛BYD的後車座上,身邊還有一手拿麻繩的金絲眼鏡...怎麼想怎麼怪。
「嗨,這是我好哥們兒和他的女朋友,我們自駕環遊中國。」芬格爾很澹定地朝後豎了豎大拇指,「他們就喜歡打打鬧鬧,其實感情倍兒好!」
顧讖很適宜地露出一個微笑,那叫一個陽光大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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