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陳墨瞳同學(2/2)
諾諾想也沒想,一腳踩在小賊的胸口,把他踩回了浴缸里。
「陳墨瞳,出了什麼事,有人闖進來嗎?」老修女從黑袍下掏出左輪槍上膛。
諾諾暗翻白眼,有心吐槽,但表面上裝成被人撞破了即將入浴的一幕,緊張地抱住了胸口,但腳下又狠狠地碾了幾下。
這是提醒腳下那小子,加圖索家未來的新娘,萬一被人撞破在臥室里藏著男人...
「哪有什麼人啊?我只是放了熱水要洗澡,沒想到水太燙了。」諾諾謊話脫口而出。
她打開了鍍金的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澆在那小子的腦袋上,開始水溫沒調好,把路明非燙得想嗷嗷叫,好在無人察覺的時候,有另一隻手默默打開了涼水龍頭。
當然是顧讖,只不過是在言靈『冥照』的遮掩下。
趁著嬤嬤還沒開燈,諾諾把浴缸邊上裝滿玫瑰花瓣的籃子弄翻了,深紅色的花瓣蓋滿了路明非的腦袋,再隨著水流鋪滿了水面。
老嬤嬤終於摸到了燈的開關,開燈後,她滿臉狐疑,「你穿著泳衣洗澡?」
「剛游泳回來。」陳墨瞳同學臉不紅心不跳。
「沐浴既是清洗身體,也是一種心靈的淨化,穿著泳衣洗澡太敷衍了。」老嬤嬤四下張望。
這些女孩的家人把她們交給金色鳶尾花學院,學院就要承擔起把她們教育成淑媛的責任。淑媛當然不能跟什麼野漢子廝混,所以學院的安保主要就是嚴防狗男人。
諾諾在浴缸邊坐下,扯過浴巾把自己裹上,矜持又嬌羞。
相隔咫尺,言靈『冥照』的領域裡,顧讖悄悄挪了挪位置。
這時,老嬤嬤完成了全屋搜查,也在旁邊坐下,「陳墨瞳,關於你在這裡的表現,我一直想找你談談。」
「啊,您還會用槍呢?」諾諾心底有點急,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扯淡。
「我出身在阿富汗,在那裡信仰上帝有點難,我們都得一手拿《聖經》一手拿槍。」老嬤嬤把槍收了起來。
「那您真的對誰開過槍嗎?」諾諾繼續打岔。
「一般的罪行我是可以容忍的,但面對那些玷污女性貞潔的惡人,我絕不會吝惜子彈!」老嬤嬤擲地有聲,「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諾諾打著哈哈,「游泳可真是很耗體力的運動呢。」
「我想這不是真正的原因吧?」老嬤嬤幽幽道。
諾諾笑容不減,嫵媚的眉眼裡滿是無辜。
「我想在這裡的生活,並不能讓你真正滿意,或者說,當一名能讓你未來丈夫滿意的女性並不是你個人的心愿。」老嬤嬤嘆了口氣,「我能看出來,你過得並不開心。」
諾諾一怔。
「人不想做什麼事情卻勉強自己的時候,就像身體在前面跑而靈魂在後面追,可靈魂永遠追不上身體。」老嬤嬤語重心長道:「你很聰明,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在哪裡就讀,但我想那也是一所非常優秀的學院。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佼佼者,可在這裡你卻遭遇了困境,因為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對嗎?」
諾諾有些驚訝,心想這年頭不懂點心理學,都不好在江湖上混了。
她咬了咬下唇,修煉起茶藝,「我也不太清楚我想要什麼。」
顧讖撫了撫額,這該死的熟悉感。
諾諾眉梢一挑,她感覺到了第四個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