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先生真乃聖人也！（2/2）

守正仙人覺得，姜辰就是為道而生的人，一言一行，皆與天地合，生來就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的。

「掌教今日此來，是為了先天清神丹之事來的？」

從守正仙人的話中，姜辰聽出了他的來歷，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的，先生所煉的清神丹太過奇特，被丹殿真傳發現後，引起了丹殿震動，認為這是足以改變丹道現有格局的大創新，以至于丹殿不少長老動心，想要趕來此地拜先生為師，從你這裡學習丹紋之道。」

守正仙人點了點頭，回道。

清神丹這麼有名，藥殿身為煉丹師的聚集地，自然不會注意不到。而連李青昭都能看出的事，那些藥殿長老當然也能看出。

見了七紋清神丹後，他們立即就想到了丹紋出現帶來的意義，忍不住要趕來守正峰，向姜辰拜師學藝。

藥殿的動靜鬧的太大，連守正仙人都被驚動了，最後經過一番商議，決定由守正仙人出面，去守正峰談談姜辰的口風，再來決定之後的計劃。

「誇張了，掌教說的太誇張了，弟子何德何能，能值得藥殿眾長老如此？」

今日的守正仙人格外不同，每每出言，都讓姜辰尷尬無比，只能搖頭苦笑，謙虛以對。

「沒誇張，若非貧道與守藥師弟攔著，那些藥殿的長老，估計都已經跑到守正峰了。」

想起自己在藥殿的見聞，守正仙人也有些無奈。

紫虛四殿，藥殿與器殿是最特殊的，戰力不是很強，卻極為的重要，哪怕他是掌教，有時候也得哄著他們，不能過於強迫。

「不知這丹紋之道，先生能否傳下？」想到藥殿長老所求，守正仙人朝姜辰問道。

「丹紋之道，弟子也只是有個設想，並未成熟，仍在不斷的探索中，若非如此，弟子早就將它傳了下去，公布於天下，也不會等到今日還毫無動靜。」

「藥殿長老所求，弟子怕是不能應允了，丹紋之道，因與我所修功法有關，目前只有我一人能夠做到，不適合傳於外人。」

姜辰拒絕了，對于丹紋之道，他有著很多設想，覺得它不應該只適應于丹藥，應該自成一個體系，適應於天地萬物。

所以，此道未成之前，他是不會傳下，且也無法傳下，丹紋完全是天地萬物煉出來的，沒了天地烘爐，他也煉不出來，這要如何傳？

「這樣啊！」

聞言，守正仙人不由面露失望之色，心中很是可惜。

按照藥殿長老所言，丹紋之道蘊含無上玄妙，若能學會，足以提升所有丹藥的品質，給紫虛宮乃至整個玄黃界帶來的好處，都是無法估量的。

可惜，此法姜辰還沒研究出來，不然的話，說什麼守正仙人都會想辦法讓他將丹紋之法傳下。

「還請掌教放心，待弟子將丹紋之道研究出來，必定會將其傳下，以壯大我玄黃界。」

見守正仙人失望，姜辰保證道。

「先生真乃聖人也，不見私心啊！」

守正仙人看得出來，姜辰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為認真，顯然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就是因此，他才會感嘆。

常人要是研究出丹紋之道這種可以提升丹藥品質的法門，肯定會藏著掖著，將此法變成自己的獨門絕技，以提升自身的價值。哪裡會像姜辰這般，直接表示會將其傳下，以惠及蒼生。

「掌教莫要捧殺弟子了，什麼聖人，弟子與常人一樣，都是在這滾滾紅塵中掙扎的可憐蟲罷了。只是弟子還有夢想，還在堅持，沒有失去本心而已。」

聖人，姜辰知道自己不是，也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聖人。所以，他從不會在眾人面前主動承認自己是聖人。

就如今日之事，若是獨門秘法，姜辰就是再大方，也不可能輕易傳下。

可在他的心裡，是要將丹紋之道演變成一個體系，這樣的話，自然是要將丹紋之道傳遍天下的。因為唯有如此，方能將利益最大化。

修煉丹紋之道的人越多，此道才會越興盛，從而匯聚來大量的天地氣運，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

聖人為公，他為私，值此一點，姜辰便成不了聖人。但是，成不了聖人，不代表姜辰不嚮往聖人。誰心裡又不想成為聖人呢，一心為蒼生，為眾生所敬仰，不朽於世間。

姜辰成不了聖人，但可以做一個有道之人，在為自己謀私利的同時，儘量也為眾生帶來好處。高尚一點的說，就是惠及蒼生的同時，他從中獲得一些微不足道的回饋。

「人皆有私心，聖人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心裡想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麼，先生的所作所為，與聖人無異，那先生就是聖人。」

姜辰的所作所為，對玄黃界的改變無疑是巨大的，守正仙人全都看在眼裡。所以，無論姜辰心裡想的是什麼，他都始終認定，姜辰乃是聖人！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掌教說的有道理，是弟子太著象了。」

姜辰沒有與守正仙人辯論的意思，每個人心中對聖人的定義都是不同的，討論這個，沒有意義。

「說的好，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先生很有感觸啊。」

對於姜辰能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話，守正仙人並不意外，別看姜辰年輕，可他經歷的多啊。

不過短短二十幾年，從家庭美滿，到家破人亡，再到萬里逃生，白手起家，創下偌大的家業……人生大起大落，都讓他經歷了一個遍。

有此感悟，並不讓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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