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女人的心思（2/2）

「呵，渣男。」

用了我這麼多年，現在嫌棄我了，男人都是一個樣……不行，有點噁心了，虛空萬藏停止了思考。

…………

「切嗣，從者又少了一個。」

雖然這次和之前的不同，太太並沒有向之前一樣疼痛加劇，但是可以確切的感受出魔力的增加。

亞瑟表示理解，有梅林的情況下，出現什麼情況她都可以理解。

畢竟他仇家這麼多。

阿爾托莉雅沒有陪衛宮切嗣他們倆考慮戰術，因為她大概認清了一件事，自己雖然會打仗，可是這種小規模戰爭的勾心鬥角，自己大概是不行的。

不去用這個時間陪陪愛麗，阿爾托莉雅嘆了一口氣，可是為了自己的理想，卻又必須犧牲愛麗。

哪怕有違於自己的王道。

……阿爾托莉雅已經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麼了，大腦越來越亂。

悲哀的是，她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潛移默化的改變才是最可怕的。

「Saber，在傷心嗎？」

虛弱的癱在床上，愛麗依然戴著那副讓人很舒服的笑容。

「抱歉，愛麗，明明身為你的騎士，明明發過誓要保護好你，結果我卻什麼都不能做。」

是的，不能做，而非做不到，愛麗和她關係很好，她也很喜歡這個純白如雪的愛麗，可是她是王，她還有自己的國家。

她不能為了一個人而放棄所有。

所以亞瑟的語氣很是愧疚，高傲的騎士王第一次低下了她的頭顱，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卑劣而感到慚愧吧。

「沒關係的，Saber，我早就接受了，只是有些委屈了伊莉雅。」

愛麗在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結果，她一開始很願意接受，只是有了切嗣和伊莉雅後終究還是有了牽掛。

「不要傷心，好嗎？你和切嗣都還有自己的目標。」

「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完成自己的願望。」

「Saber，你是我最好的騎士。」

這不是謊言，也不是為了安慰亞瑟，更不是什麼穩定軍心，愛麗只是真的簡簡單單的感激Saber。

感激她願意陪自己胡鬧，感激她會在每一件小事上照顧自己的心情，感激她能實現切嗣的願望。

「……可是，我卻救不了你。」

語氣有些沙啞凝重，身為高級的騎士王卻違背了自己的騎士之道。

無論是在感情上還是理性上，她都不配去面對面前的這位女人，她是這麼想的。

「不，我坦然面對這個結果。」

但是你不同，這句話愛麗沒有說出來，哪怕她心性再單純，她都能感覺到Saber的迷茫。

Saber大概已經忘了自己在為什麼努力了吧。

自己可以點出來的，雖然作用未必有多大。

可是自己是切嗣的妻子，失去鬥志的Saber切嗣不需要吧。

對不起，Saber。

我的騎士。

ps.原著中確實有Saber心性有問題的寫法。

而且四戰的Saber和FGO的Saber完全是兩個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