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329 330章 本體晉升,化角龍類2((2/2)
龍蛇起陸
一切有形無形都將顛覆。
巨大的天災羽翼,再一次張開數萬米的翅展,黑色流火蜂擁而來。
同時,真龍之軀浮現,每一片龍鱗上,靈紋密布,所有的力量都匯聚於龍首之前。
相互融合,綻放真龍之光。
下一刻
吟!
龍吟聲響起,所有的力量,伴隨著這一道天地龍吟,豁然沖向了青銅門與白臂。
所過之處,虛空劃開,陰陽顛倒,宛如天柱墜落,直衝而來。
真龍最強的招式,從不是什麼呼風喚雨,也不是什麼顛倒陰陽,更不是一應能量。
所有真龍,最強的就是他的龍吟!
龍吟起,萬物驚!
這一刻,融合了全身所有力量的龍吟,化為了屬於蘇青丘無上道力,鎮壓萬古,開天闢地。
轟隆!
狠狠的撞在了青銅門戶之內。撞出的衝擊波,就讓太玄邊荒崩潰,無數處於天荒的世界,都在這一刻,天翻地覆。
毀滅的餘波在綻放,絢爛的光芒劇烈燃燒,陰陽之氣沸騰,似成永恆。
震驚萬古!
這一擊,龍皇敖青可以說做到了極限,打出了他有史以來的最強一擊。
龍吟縱橫,似劈開了宇宙,再現了遠古神話,甚至就連太玄迷霧,都一層層,排山倒海的向外退去。
功參造化、蓋壓古今!
然而,就是如此強大的攻擊,卻落空了!
不,確切地說,是絲毫不起作用。
那白臂與青銅門,竟然在龍吟中,不損分毫。就連那些絲線,也沒有任何焚毀的跡象。
就好像,二者本就不在一個世界一般。
「朕不信!」
蘇青丘毫不氣餒,再次出手,這次他直接用真龍之軀攻擊!
「當!」
龍尾狠狠的撞在了青銅門上,與那白臂碰撞在了一起,萬道靈紋浮現,全部透體而出,沖入青銅門之內,鎮壓白臂。
依舊無濟於事!
不僅如此,龍尾更是被那些絲線糾纏,無數割裂的痕跡顯現,剎那間蘇青丘數萬米的真龍之軀,便布滿了傷痕。
血跡斑斑
赤金色的真龍之血,灑落大地,片刻之後整個大地都化為了血色的海洋。
「沒用的!」
「那是『未知』,以可知的規則,去對抗『未知』的力量,又怎麼可能完成。」
「沒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身在太玄,處於牢籠之中,所領悟的一切,都是牢籠內的規則,這是』已知『,用已知對抗未知,你連對面是什麼都不清楚,對面卻對你一目了然,怎麼抗衡?」
這時候,隨著青銅門的浮現,太玄中部,無數世界的強大存在,也以種種神奇的力量,把意念也投射而來。
暗自討論中著。
雖然他們驚嘆於龍皇敖青的強大,認為他在太玄中部,也算是靠近頂端的霸主。
但面對青銅門內的未知,卻無人看好。
果然
轟隆!
伴隨著又是一聲爆響。
蘇青丘倒飛而去,真龍之軀已經幾近崩潰。
「已知、未知!」
「原來如此,原來朕在你的面前,清晰可見。」
「不過,已知如何,未知又如何?力可破天,一力破萬法。當已知強大到足以覆蓋未知的程度,即使你是未知,朕也不懼!」
蘇青丘豁然抬手,龍爪之內,一節斷掉的絲線,豁然浮現。
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口吞入了腹中!
轟隆隆
鎮宅庇護,驅邪祈福全力運轉!
這兩道從蘇青丘穿越而來,轉世為龍後就一直跟在身邊的天賦,似乎也知道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時刻。
二者協力,瞬間鑽入了天災龍珠、光陰龍珠之中。以兩顆龍珠為基,陰陽合一驟然融合起來。
龍源開始劇烈燃燒!
吞入腹中的絲線,被剎那間消化,種種不可見,未知,不可思議,處於太玄之外的規則和信息,浮上心頭。
隨著這些信息映入腦海,似乎在這一刻,打開了禁忌未知的門戶,這方天地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陌生,極其的恐懼。
眼前的景象,都在迅速扭曲變化。
他看到了眾生變為白骨。
他看到了天空在流淌血液。
他看到了月亮之上,被一具流血的屍體所占據。
他看到了太陽之上,正一點點化為漆黑。
一切的一切,莫名不安、詭異絕倫,無法理解,不可想像。
一切都是未知!
只是一眼,無盡瘋狂和難以想像的錯亂信息,便灌入腦海之內。
然而蘇青丘不管不顧!
他就這般看著,任由瘋狂和錯亂來襲,最終他把目光看向了自己。
此刻他,半身為蛇,半身為龍,完全就是個怪物的模樣。而卡在蛇與龍中間的,就是一條涇渭分明,狀若遊絲的絲線。
與平日裡的真龍形態,完全不同!
或者說,這才是他在未知的世界,應有的樣子?
蘇青丘一把抓住絲線,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卡住我無法晉升角龍,徹底由蛇化龍的界限,就是那最後一絲未知世界的人性啊!」
「也罷,那便毀了你!」
蘇青丘驟然而動,龍爪生生的探入了自己體內,下一秒那細若遊絲的絲線,就被他抓了出來。
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口吞入其中。
下一秒
真龍之血沖天而起,極盡升華。蛇的部分豁然潰散,整個身軀,都徹底化為了真龍的模樣。
無盡的力量,洶湧而來。
蘇青丘可以感覺到,未知的世界中,似乎正在歡呼他的到來!
額頭原本的獨角,在這一刻終於化為了兩根,一左一右,並列兩端,與兩顆龍珠相連。
散去人性,極盡升華,晉升角龍類!
一力破萬法,以鎮萬古敵!
蘇青丘豁然抬首,看向青銅門,那裡的白臂,那裡的絲線,那座孤墳,都已經消失。
只剩下一灘猩紅的血液。
而血液之上,赫然生長著密密麻麻的透明絲線。
「看到你了!」
蘇青丘冷冷一笑,一拳轟出,透明絲線瞬間蒸發,而那一灘血液,也隨之縮回了青銅門內。
「想跑?」
「朕不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