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武與玄士(2/2)
「只有讓九鳳南衣意識恢復過來,我們才能夠得知關於此地更多的情報。」
「魂魄要怎麼對付?就算找到了,要怎麼餵?」張繼一頭霧水。
「我們身體已經與魂玉共融了,所擊殺的生靈魂魄會被魂玉所拘禁,引出魂玉投餵即可。」那人耐心解釋。
「這個破東西,把我害得很慘,沒有好處,又要我幹活,反正我不干。」張繼覺得對方簡直是神經病,要讓自己擊殺活物汲取拘禁魂魄來餵養。
雖然如今整體經濟下行,有些區域的確也比較混亂,但殺人是犯法的,他不可能去做。
「推開這一道門戶,就由不得你了,我們與魂玉融為一體,身體對魂魄先天的克制……」那人話還未說完,張繼已經不見了。
「魂獄選中的都是什麼奇葩!多少人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他居然完全不當回事!」
當他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才睡了三四個小時,正午時分,不過卻覺得自己精神異常飽滿。
「望靈之眼,已開啟。」
腦海中,突然一道意念傳遞而出。
張繼有些詫異,望靈之眼,他嘟囔了一句:「這是什麼鬼?」
「什麼?我竟然能說話了……」他心頭一震,用手敲了敲床頭,砰砰砰。
「也能夠聽見了。」
「難道是我推開了那一道門戶的緣故?」他突然想起夢中,那人跟自己說,一旦打開那道門,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
不管怎麼樣,張繼第一時間就想要把這件事告訴奶奶。
他連忙起身,擦了把臉,漱漱口後,便朝著周俊的房間行去,見他還在昏睡。
黑衣女人見是張繼,道:「他喝了碗小米粥,藥也餵了,不久前林先生過來看了,說一切都好。」
她突然想到什麼,要拿起筆寫。
張繼開口道:「你的聲音,真好聽。」
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外界的聲音了。
黑衣女子一怔,道:「你能說話,也能聽到了?」
「是。」張繼頷首,他看著黑衣女子,問道:「怎麼稱呼?」
「南渝。」她頓了頓,回應道。
守靈衛,本不該讓外人知道她的名字,行走在黑夜當中,死於無名。
堅守著人族前線,清理著那些常人看不到的怪物,儘可能避免引起尋常百姓的恐慌。
哪怕尋常百姓知道,如今全球氣候惡劣,外出會有極大的風險,但極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邪霾中隱藏著諸多可怖的怪物。
不過她知道,張繼未來與他們必會有交集。
「南渝,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嗎?這種傷口不像是人為造成的,看起來應該是什麼猛獸。」張繼目光真摯。
「有些事,你不該知道,這也是紀律。」南渝看著他,有心引導:「除非你要加入我們守靈衛。」
「林先生對我有恩,收留我多年,不能說走就走。」
「更何況我現在才學了多少本領?就想單飛也不現實。」
「如果你告訴我,作為交換條件,你們哪怕在前線,執行任務需要有人保障,我會全力以赴,減少你們的傷亡。」張繼知道她會說的。
南渝清楚周俊要成為他們的人,張繼也是遲早的事,當即道:「守靈衛,是千里挑一,從個人修煉天賦,品格,意志綜合考慮,五人為一班,負責進入邪霾中,探尋資源地。」
「邪霾?」張繼知道,城外總是一片灰濛濛的。
「不錯,城外那些迷霧,就是所謂的邪霾,所有生靈在邪霾常年籠罩下,身體會不知不覺發生異變。」
「我們所帶的面具,就是防止邪霾入體。」南渝解釋道。
「周俊是守靈外衛,平時負責邊防巡邏,雖然不用深入邪霾所籠罩的區域,但隨時有可能遭遇怪物襲擊的風險,當他們發現後要上報給我們來處理。」
「最近有怪物滲透到城邊,同時城中也有百姓突然失去神志,發狂攻擊旁人的現象發生,守靈衛正在調查。」
「原來如此,那你踏入塵境了嗎?」張繼問道。
「你說的是玄士,以修煉意念力,運用天地力量,乃是萬里挑一的存在,守靈衛中都沒有多少……」南渝頓了頓,瞳孔輕顫:「難道你是?」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張繼也很迷惑,他想弄清楚這件事。
「你集中注意力,看能不能凝練出一粒微塵,用自己的意念撼動桌面上的筆。」南渝頓時來了興趣。
要知道放眼整個廈州,玄士數量都很少。
張繼全神貫注集中在筆上,彈指間只覺得眼前竟真的凝聚出一粒塵,散發著微光,頂了頂眼前的筆。
筆直接被彈飛出去,落到地上。
「塵境玄士!」南渝震驚了,道:「可能你突然脫離聾啞,與踏入塵境有莫大的關係。」
「有什麼用嗎?」張繼想知道自己的價值。
「當然有,隨著你能夠凝練的精神微塵越來越多,可以通過自己的意念干預敵人的行動,如果能夠獲得玄術,可以醞釀出更為強大的攻伐手段。」南渝回答道。
「那你是什麼?」張繼好奇道。
「先天體質強於常人,體內經脈通達,可為修煉真武。」
「我在第一境,霧境真武。」在南渝的解釋下,她周身竟瀰漫起一層血霧,張繼伸手觸摸,發現一股巨力將他推開,自己無法靠近血霧籠罩的範圍。
「讓自身氣血化霧外現就是霧境真武。」
「明白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我會盡力相助。」張繼心中瞭然。
他來到周俊身邊,從小到大,因為自己變成聾啞人。
少不了被人欺負,周俊一直保護著他。
誰只要打了張繼一下,必然都會挨周俊兩下打。
哪怕周俊打不過,拼了命,也要打回來。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欺負張繼了。
在他身上,有股狠勁,誰都不想惹這個瘋子。
周俊還在昏睡,他雖然年輕,但身體素質與那班長還是有不小差距,如果是同級別的傷勢,他只怕扛不住。
「我先去忙,這裡就辛苦你了。」張繼想要第一時間,告訴林先生以及奶奶這個喜訊。
「嗯。」南渝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