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是條漢子(1/2)
中午時間,整個承明堂的醫生都是輪流吃午飯,依舊人滿為患,抓藥熬藥就沒有停過。
張繼偶爾會在承明堂維持一下秩序,安撫病人的情緒,時不時插科打諢,調節排隊的焦躁等待不耐氛圍。
邪靈一進入承明堂就會被六大枷鎖靈官所吞噬。
病人本身就會輕鬆許多,被張繼這麼一安撫,心情也就更為舒暢。
「說來也奇怪,來到這承明堂,還沒看病,聞著藥香感覺整個人舒服許多。」
「是啊,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我剛才來的時候感覺喘氣都很費勁。」
「你們這是心理作用吧?我這還拉著肚子呢。」說話的人,並沒有被邪靈附體。
「承明堂真是一個好地方啊,我在來的路上,感覺都暈得不行,也是怪了,坐下來幾分鐘,這頭暈腦脹的感覺,就消退了。」
原本看病的時候,病人身體不舒服,情緒大多都比較低落,尤其是在排隊的人時候,排得越久,整個人就越發的煩躁。
如今感覺身體舒暢之後,情緒也好了許多,大家有說有笑的。
雖然對於林承明等人來講,不停看病是一個不小的負擔,可是心理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病人恐懼的情緒所轉化而成的諸多負能量,會在無形間對醫生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
如果一個病人,在面對醫生的時候,是一個相對放鬆的狀態,對於醫生心力的消耗也是比較小的。
從根本上來講,這對雙方是一個良性循環。
有不少人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病,但是心理有病,對於中醫來講更要好好與之溝通交流,去解開對方內心的恐懼,拋開擾亂情緒的妄想,相信自己。
唯有如此,才能夠讓自己的治療達到事半功倍之效。
林承明將這一切放在眼中,張繼似乎對於自己沒有宣布他為自己的弟子,並沒有什麼意見。
在承明堂這麼忙的時候,哪裡有需要,他就出現在哪裡。
這讓林承明對他更是喜愛,他深知大部分這些病人都是張繼所治好的,自己這是沾了他的光。
心想著要給張繼更多的錢,不然的話,於心不安。
在張繼看來,自己在承明堂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這裡是自己的第二個家。
就在這時,有一名少年雙腿大開,橫著走衝進承明堂,高呼:「救命啊。」
張繼連忙看向那少年,見他褲襠之下,竟有一灘血跡,心頭一驚,道:「怎麼回事。」
用望靈之眼,並沒有看到有邪靈附體,他有些疑惑,莫不是被咔嚓了?
「能不能到裡面說?」少年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甚是英俊,只不過他此刻臉色漲紅,被痛苦所充斥。
他穿著襯衣牛仔褲,襠部分有血已經開始慢慢暈染開了。
看起來像個小白臉,張繼突然想起有個嘎嘎嘎被富婆包養,最後被富婆老公發現給咔嚓掉的事情,難不成這也是?
張繼連忙帶著他往單獨診療室去。
少年連忙躺在病床上,大口喘氣。
「名字,幾歲,還有你這是什麼情況?」張繼拿起病曆本,開始在上面寫。
「童鵬程,二十五歲。」
「別說了,我去田系醫院割包皮,說是免費的。」
「本來這包皮都已經割好了,結果她們的護士,穿著白絲,半透明的制服。」
「貼在我身上,各種撫摸,說是術後理療,緩解緊張情緒,有助恢復。」
「大胸翹臀還露點的,這誰受得了,你看我這體格,可不就分分鐘把下面的線給崩了。」
「結果他們說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做的話,就要五十萬,我寧死不屈啊,絕對不能夠讓無良醫院得逞!」
「兄弟,趕緊幫我止血縫一下吧。」童鵬程罵罵咧咧,氣不打一處來。
張繼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
「縫針就算了,止血應該問題不大。」張繼直接取出金瘡藥。
童鵬程倒也爽快,直接把褲子往下一扒拉,一灘血紅,還帶著線頭。
看得張繼頭皮發麻,都替他感覺到痛,頭都麻了。
這小子當真能忍,這部位不比其他地方。
「我先給你清洗消毒一下,腿打開。」張繼拿出消毒水,往下沖洗,把殘留在上面的線頭給抽出來
童鵬程臉都綠了,雙腿跟蛤蟆腿似的,直抽抽。
簡單處理之後,直接上藥,先緊急處理一下。
「止血沒問題,但給你家二哥縫針,我的確不在行。」
「你休息一下,等完全止住血,你找一個常規醫院幫你處理。」張繼面無表情上完藥。
「夠了,多謝兄弟,多謝。」童鵬程臉色發白,無力的躺在病床上:「你這藥還真厲害,倒上去冰冰涼涼的,感覺沒那麼痛了。」
「那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忙一下。」張繼心中感嘆,這個兄弟也是生猛,居然能夠忍著這等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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