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迪恩（2/2）
這個時候，哈克從天空落了下來。
「莉莉，你吃了什麼東西嗎？怎麼感覺你身上有帝具的力量？」
莉莉蒙蔽的看著哈克，它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啊……
「沒事，到時候拉出來就行了。」哈克沒有在意，那東西又不能消化。
莉莉感覺好多了，哈克這麼說，應該就是沒事了。
「剛才在唱歌，唱到一半被那隻龍搭話，就感覺心情糟糕透了。」哈克發著牢騷，「我去睡一覺，你繼續吃吧。」
「咕！」莉莉高興的答應了，它還沒有吃飽。
哈克看了看四周，這裡已經是一片血海了，那隻光照級的巨龍就像是污染源一樣，把四周的空氣和大地，還有天空和周圍的普通生物全部污染掉。
不論是植物花朵還是那些靠近的凡人，都化作了被龍血污染的怪獸。
這些怪獸本能的遠離莉莉，它們活著的時候不是莉莉的對手，死掉之後也沒有勇氣在莉莉這裡瘋狂。
怪獸朝著人類聚集的區域奔跑，展現出嗜血，以及對生命種族的憎惡。
相傳，每一條死於非命的古龍，都會化作罪孽來報復這個世界。
報復就報復吧，哈克看著那些在城裡搞破壞的龍血怪獸，一點都不在乎。
帝都是一個整體，從議會到帝都街頭的各種謀生人員，還有貴族傭兵和學者，都是一個整體。
哈克跳到了一個貴族閣樓上，躺在陽台的位置上開始睡覺。
莉莉看到了哈克的位置，在感覺沒什麼事情之後，又繼續低頭開始尋找蟲子。
它邁動著腳步，身體開始不斷地變大。
吸收了幾位光照的軀體之後，莉莉的身體變得比剛才的光龍王都要巨大，而且大了兩三倍。
它像是一座移動的大山，每一次踏步都會引起大範圍的地震。
藏在土裡的蟲子們，已經朝著不同的方向逃竄出去，莉莉在又找出一隻蟲子吃掉後，就張開了羽翼。
比之前更加巨大的羽毛從莉莉的身上飛了出去，在它的身體變大之後，有些能力也變得更加強悍。
「莉莉！
」
幾十根羽毛從天空的降落在了地面，並且這些十多米長的巨大羽毛，直接深深地刺進了地表，就像是扎進皮膚的細針！
莉莉四處看了看，很快就開始從地上扒拉出一個個光照的屍體。
在莉莉獵殺肥蟲的時候，哈克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啊啊啊啊啊啊！」
哈克的耳朵有些痒痒，他剛進來就聽到了無數尖銳刺耳的喊聲。
有點像是女人在深夜廚房看到老鼠時的聲音，尖叫且不斷。
除了女人的聲音外，還有無數的呼喊聲和咒罵聲。
「接到這裡的網絡了嗎？」哈克撓了撓耳朵，很無趣的說道：「能不能把這裡的連接斷掉？我不想聽啊。」
作為王之血脈，他擁有聆聽生命萬物私語的能力，並且這個能力還屬於義務的那種，只要稍微放鬆就會聽到無數噪耳的私語。
沒有人回應哈克的話，回應哈克的只有那漫無止境的哀嚎哭喊，以及無窮無盡，永不停歇的救命聲。
「接下來做什麼？去對付那個花？」
哈克主動的開口，他想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以及還要做什麼。
「我不想做太多事情。」哈克直接說道：「我很累了。」
哈克四周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又逐漸的消失不見。
當哈克看向四周的時候，發現他又站在了光河上，四周是寂靜的星空。
什麼人類，什麼呼喊，什麼社會和感情，在這浩瀚的星空里，什麼都不是。
這是冰冷的世界，也是誕生出光和熱的冰冷宇宙。
迪恩出現了，這個代表世界意志的名字，這一次選擇了一個女性的化身。
這是一個看起來低賤又聖潔的女性，穿著類似婚紗一樣的情趣紗巾，在光潔白皙的肌膚上又留下了很多紫色的紋身，並且連眼睛都是那種怪異的愛心眼睛。
哈克不認識這個女人，「這是你原本的樣子？」
女人開口說道：「不，這是這裡的一個軀體，你也很快就會見到她，吾為世界萬物，世界萬物亦是吾。」
她的聲音似乎是很多人的和聲，聽起來有一種怪異的朦朧感覺。
哈克不耐煩的說道：「我很討厭為別人做事。」
「我不是人。」迪恩糾正道：「我為汝父，汝母。」
「我無父無母。」哈克有些不爽。
迪恩說道：「汝之父母，所生之人並非現在之你，而吾所召喚之汝，既是此時之你。」
哈克明白這個說法，指的是他父母又不是想生出哈克這種鳥樣的玩意兒才生的他。
父母給他的軀體和未來，是另外一個叫哈克或者什麼的孩子。
當哈克成長之後，其實就脫離了規則掌控，變成現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冷血樣子。
迪恩給了他軀體，也給了他道路，而且所召喚的，就是從未改變過，也一直都是如此的哈克。
一個不需要教育，不需要引導，就算是設置很多障礙，依舊會是如今樣子的哈克。
哈克覺得迪恩比作他父母，也不算是占便宜，確實是這玩意兒給了他另外一個人生。
「我不想再討論這個事情了，接下來做什麼？吾有些不想幹了，我不想聽什麼吾和汝，我只想聽人話！
！」
迪恩明白哈克的想法。
「讓莉莉吸收這個世界的本源，那就是我，帶著我離開這個世界。」迪恩重複了曾經對哈克說過的話，它的要求從未改變。
哈克想起來上次的對話了，上次這個時候他詢問迪恩，之前的人為什麼會失敗。
當時迪恩的回答，是那些前輩被迪恩的軀體所束縛。
「你的軀體指的是什麼？指的外面那些蛀蟲嗎？」
迪恩說道：「你在此處所看到的，是我的思想，你在外面所看到的，即是我的軀體。」
「我的軀體會走向毀滅。」迪恩平靜的說道：「所有生物，都在走向滅亡，向著生，走向死。」
哈克有些厭倦了，「我具體要怎麼做？我已經懶得思考了。」
迪恩所化身的女性注視著哈克，她的眼睛變得無比的深邃，以至於讓和她對視的哈克很快就有了一種要醒來的驚悚感覺。
「讓莉莉吸收這個世界的本源，那就是我，帶著我離開這個世界。」
哈克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真實的世界，也在意識的世界裡聽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肯定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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