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精神觀測的日常(2/2)
王媛終於把目光從手鐲上移開,把鐲子先放回木盒裡,笑著回道:「當然有,不過我收藏的非賣品價值最高的,也就是百萬級別的,其餘的收藏不起,越好看越貴,多收幾支非賣品,就相當於壓了一大筆不能動的資金。』
劉山點點頭,道:「圈子裡不是有句話叫『看過即擁有』,這樣說的話,你已經擁有很多了。
王媛撇了下嘴,又笑道:「這話也就是自我安慰的話,如果真的夠有錢,我一定要把自己看上的鐲子都買回來藏著。」
聊了一會,劉山和周小敏,又一起把她們送到高鐵站。
王媛這次過家門而不入,直奔星城,就是專門來取手鐲的。
這樣的大生意,自然越快成交越好,在前往車站的路上,她就聯繫了香港的那個客戶,跟她說,歡迎她隨時來內地看貨。
邁巴赫快要開進車站時,坐在後面的王媛掛了電話,對旁邊的劉山道:「對方說會儘快來看貨,還說她在內地有資產,只要看完貨後,價格滿意,可以馬上成交。』
劉山點點頭:「辛苦你了。
王媛又問:「按照去年我們出手的那個同料手鐲的價格,和最近拍賣會上同品質的行情,我覺得底價可以定到一千一百五十萬一支,兩支兩千三百萬。」
劉山算了一下,除掉王媛的分紅和稅,到自己手裡的錢差不多是一千六七百萬左右,相當於兩輛勞斯萊斯庫里南。
「可以,還是和以前一樣,全權交給你。
送走王媛她們,劉山吩咐周小敏開車回河西。
因為回去的路上要想事,他依舊坐在後面的老闆位。
他思索的是昨天晚上第二次「精神觀測」。
還是失敗了。
雖然白嫂子非常配合自己的實驗,自己說什麼,就聽什麼,每一個動作的方位、角度,甚至頻率和幅度,都按照自己的要求來。
可在多番深度溝通後,劉山閉眼嘗試,卻還是失敗了。
七八分鐘,也沒有「觀測」到白文媛的精神體。
「一來是我自己的精神體還不夠強大,如果精神明燈已經徹底蛻變為精神太陽,或許就不一樣了。』
「另外就是雙方日常溝通有限,互相交流的時間和次數還是太少
了
劉山總結著「精神觀測」的經驗。
他隱約有種感覺,這個「精神觀測」未來對自己會很重要。
到了河西,先去工作室與員工們開了個會,探討了射箭系列後續。關於這個系列,劉山心中早就有了大致的計劃,不過具體實施起來,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來開展。
大家集思廣益,也給了他不少啟發。
下一步,他要再拍一兩個視頻,展現自己射箭準度方面的實力,從而引出線上射箭挑戰賽。
劉山把當初在斗音上看到的那個外國射箭高手,射中藥片的挑戰視頻,給大家看了下,直言道:「我本來想模仿這個視頻,但是又覺得還不夠震撼,大家有什麼好主意嗎?』
工作室里的人現在都知道自家老闆是個神箭手,十五天挑戰時,那連續百箭射中七十米外的十環,震驚了他們所有人。
所以現在對劉山的射箭技術,沒人擔心,大家開始紛紛出主意,要如何才能在展現射術的基礎上,拍出讓人看了更為震撼的視頻。
劉爍把視頻反覆看了幾遍,建議道:「他這種挑戰可能不是一次成功的,而是拍了很多次,然後剪輯出來,如果能在視頻里完成連續兩次,或者更多次的挑戰,肯定會非常震撼,對射術的展示也更有說服力。
萬雨薇道:「藥片和靶子不同吧,那么小一枚,而且拋出去還是運動的,射中一次感覺都非常難,連續多次射中,就算以老闆這麼高超的射箭水平,估計也會很難,我擔心或許要很多次嘗試很,才能完成一一主要是我們不會去做剪輯作假。』
劉山想了想,道:「如果挑戰連續多次射中藥片,自拋自射肯定不行了,得換另外一個人在旁邊幫忙拋。」
定好後天去射箭基地拍攝,劉山讓萬雨薇負責準備道具,然後結束會議。
小助理送他回到百花興園。
下午四點半,他正在書法里看書,白文媛先回來了。
「店裡現在每天的流水還算可以,也趨於穩定,算是步入正軌了....公司又招了一批員工,我打算考慮開第二家店了,小山,你有什麼建議嗎?」坐在腿上,女人水汪汪的眼睛仰視他,輕聲問道。
劉山用腳打著有力的節拍,想了下,道:「還是從漓縣一帶的縣市開始擴張吧,今年下半年,野牛嶺基地要開建了,我會經常往老家跑,到時候可以一起,野牛嶺基地的風景很漂亮的,你看了肯定會喜歡。」白文媛驚喜地道:「我也可以去嗎?『
「當然。
聊了一會,劉山開始教白文媛寫字。
白文媛站在書桌前面,他站在她後面,伸手捉住她的手,拿起毛筆,蘸墨,在宣紙上一筆一划的教。
「寫字,和所有藝術一樣,要有個人的審美。』
劉山一邊手把手引導,一邊說著書法的要領。
「除此之外,還要掌握使用毛筆的技巧,像這樣,握筆要不輕不重
「哦,
「下筆則可重可輕,或者時重時輕,全在於寫字人的領悟,重點是要去探索美妙,書法的美妙。」
「嗯。
「初學者,最好先學楷書,一筆一划慢慢寫,像這樣。」
「嗯嗯』
「等寫的多了,熟悉了書法裡面的道道,就可以學行書了,行書可以加快書寫速度,但要掌握書寫節奏,不要一味求快,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就像這般。』
「嗯嗯嗯。』
「草書一般最後再學,草書重意,求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所以書寫時往往速度飛快,有些草書高手,甚至一口氣能連續寫出成百上千筆,幾十個字,直接一蹴而就!就像這樣
白文媛沉浸在書法藝術的海洋里,一時之間,竟無法再言語,只能微微張嘴,全力接受劉山的指導,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道,帶動筆與紙不斷接觸,勾畫出墨跡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