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傷人者,項家項龍是也!(2/2)
谷敝
弱小的藥血州,哪裡有真正天才?
這是我的一縷劍道神通,就留在項家。
看那位所謂的天之驕子,何時能夠破解這一道劍道神通。」
魁梧男子手一揮,項家的一處空地突然出現一道裂痕。
裂痕上,劍意盎然,暴虐無比。
好像,有一位絕世的劍仙,在這裡凌然站立,充滿著暴虐之氣。
項家老祖,夜遊看著魁梧男子的身影,面色鐵青。
夜遊看著那道劍痕,緩緩開口:「我們還是低估了盤,他的暴虐之道,已經融於神。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暴虐。
龍兒比起盤,還是差了一截。
不過龍兒還年輕,總會追上了。」
當然,後面他有一句話沒說。
落後一步,很有可能步步落後。
魁梧男子名為盤,乃是天才人物。
他修煉的大道,為劍道。
但這一劍道,極其特殊,追求的是暴虐。
暴虐到極致,劍法神通的威力才最強。
這也導致盤的性格,愈發蠻橫、暴虐,目中無人。
也正是這樣,他的實力也越來越強。
魁梧男子轉身,身影消失不見,項家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聲音:「天下應該只有八州,藥血州,不配為人族之州!」
藥血州,在九州之中極為特殊。
其他州的丟失,修煉的都是正統道法。
而藥血州,道法則與血有關,乃是血脈修士。
如龍王嶺項家,則是因龍血而締造出的修仙家族。
其他家族,也大抵如此。
藥血州的修士,因為血脈的緣故一旦覺醒,實力可以很快增長。
但是,增長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寸步不前。
這萬年來,藥血州沒有出現過一位真靈境的修士。
出現的最強者,也僅僅是偽仙。
正是因為這樣,這麼多年來,藥血州沒有一位前輩大能,能夠逆伐詭仙。
如果僅僅是這樣,其他州對藥血州還不會有太大意見。
最主要的原因是,詭仙收割九州之時,對藥血州特別對待。
對於其他州,詭仙收割的時候收割頂級強者。
對於藥血州,詭仙會放過那些偽仙,而偏愛於藥血州的那些稚子。
又有傳聞,詭仙有著巨妖的血脈,和藥血州有一份香火情。
正是這些原因,讓其他州修士對藥血州的修士頗有微詞。
……
魁梧男子大笑完,消失不見。
下一息,他出現在了無生井前。
「傳言無生井乃藥血州第一禁地,如今看起來卻很一般。」
魁梧男子掃過無生井,這才把目光落在了無生井旁的林朝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你就是項家那位隱藏的天才?」
林朝抬頭,看著魁梧男子,目光平靜。
魁梧男子繼續說道,臉上笑容燦爛:「那些不長眼的傢伙,都說你比肩於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朝終於開口:「確實是笑話。」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沒有比肩你。
而是,你連給我捧劍都不配。」
隨著這句話落下,林朝抬起手。
他將酒壺拋上天。
酒水落入了他的口中,入豪腸。
七分釀成了愁緒,餘下三分嘯成劍氣。
繡口一吐,就是絕世鋒芒。
這一刻,風停了。
樹葉沒有在晃動。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林朝的面前,酒化為了劍。
鋒芒。
寧靜。
包容。
這柄劍中,蘊含著無數的劍意。
它似乎是武道之劍,又似乎乃是神通之劍。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林朝的劍,以無匹之勢!
刺向盤!
風又動了,時間似乎又開始流轉。
盤魁梧的身軀跌落在地,雙膝跪地。
他的胸口上,有著巨大的洞口,鮮血不斷流淌。
穿過洞口,甚至可以看到背後的景物,十分瘮人。
盤跪在地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
他敗了,敗在藥血州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上。
「至剛易折,你的劍太多破綻。」林朝面色冷淡。
他看著盤,再次開口:「我知曉你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任由內心被劍所操控,達到人間合一之境。
你傷香綺,輕視藥血州,不是你的本心,是暴虐之劍在作怪,但這不是你能惹我的理由!」
林朝素來恩怨分明。
俗話說,聖人論跡不論心。
盤本心可能並不如此。
他也是為了變強,為了九州,才寄心於劍。
用自我的意識換來力量。
這看起來很可悲,很高尚。
可是,他的跡確實惹到了林朝。
林朝自然會略作懲罰。
「我敗了。」盤喃喃自語,深深看著林朝,似乎要把他記住。
林朝看著盤,最後將酒飲盡,他對著天空用力大吼。
「傷人者,項家項龍是也。」
聲音,傳遍了整個項家,整個龍王嶺。
餘音繞樑,不絕於耳。
說完,林朝臉上帶著笑,身影消失不見。
無生井旁,只能夠嗅到淡淡的酒香與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