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計劃實施(2/2)
「齊家的那位霸主巔峰級別的強者,由我去對付。
其餘人,醫生、孤狼、武夫阻攔。
皇后一人留在試煉場中,看守神火不滅。
大家意下如何?」
酒鬼將最難得任務分給自己,在場的人都沒有意外。
醫生則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在她看來,酒鬼的實力或許不到霸主巔峰,怎麼會把最難的任務攬下?
「沒問題。」孤狼也多看了酒鬼一眼,「等我們解決其他人再來助你,酒鬼。」
他顯然覺得,酒鬼不是齊家那位霸主巔峰的御獸師對手。
「嗯。」酒鬼看了眼祭台,身形消失不見。
在場的幾人,也紛紛離開,只留下皇后一人。
此時,整座鯨海市都處於雨的懷抱之中。
不少人抬頭看天,眼中露出震撼神色。
「那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天上怎麼都是血?」
「那是吞鯨試煉場?」
只見吞鯨試煉場的上空,出現了一大片血痕。
血痕無比詭異,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此刻的齊家,也一陣紛亂。
「家主,吞鯨試煉場的人都聯繫不上了!」
「有人攻入了吞鯨試煉場,不知道在做什麼!」
「此事危急,需奪回吞鯨試煉場,否則一旦吞鯨試煉場的入口大開,整個鯨海市都處於一片汪洋!死者無數!」
「可惡!」
齊家深處發出幾聲怒罵,但見幾道恐怖的身影沖天而起,沖向了吞鯨試煉場。
吞鯨試煉場不容有失!
否則整個齊家,都將被御宮治罪。
此時,吞鯨試煉場外,妖月一襲紫衣,她全身都籠罩在陰影之中。
她沒有強行進入吞鯨試煉場,而是在等到一個時機。
她倒要看看,這個古神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所以,古神沒有出來,她不會現身,以免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齊克龍帶著三位家族強者,直衝向吞鯨試煉場。
而這時,突然一道冰牆突兀出現,攔住了齊克龍等人的去路。
「素聞飛天霸主乃鯨海市第一御獸師。
不知小的可有資格討教一番!」
酒鬼坐在一朵雲上,笑眯眯地看著齊克龍。
齊克龍看著酒鬼,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就是你在搞鬼?」
齊克龍隨手一揮,家族的其餘強者得到授意,立即離開。
酒鬼也沒有攔他們,而是看向齊克龍,雙目中都是戰意。
「不知誰給你的底氣敢惹我齊家!」齊克龍看著酒鬼,一身煞氣。
他並不懼怕酒鬼。
他契約了一頭輔助性的寵獸,這頭寵獸能夠大概判斷敵人的御獸師境界。
眼前的這人,御獸師境界雖也是霸主,但不如他,乃是霸主中期。
他有自信,能夠鎮壓此人。
「今日,你必死無疑!」齊克龍說完,一聲空靈、浩瀚的巨吼聲從他的背後傳來。
一頭巨大無比的大魚出現,游弋在空氣之中。
那條大魚很大,足足有幾座樓房那麼大,長相笨拙,但是其身形太大,充滿暴虐氣息。
「飛天魚!」酒鬼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這便是齊克龍契約的寵獸里,最強的一隻,飛天魚!
飛天魚的潛力不高,僅僅是霸主。
但齊克龍卻將這條飛天魚培養成霸主巔峰,甚至差一點便能夠跨過極限,成為天絕級別的寵獸。
這條大魚的實力,不容小覷。
齊克龍曾憑藉這條飛天魚,正面擊敗過兩尊霸主巔峰凶獸的圍攻。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這攔我!」
齊克龍大吼一聲。
霸主巔峰和霸主中期的差距很大,中間還隔著霸主後期。
隨著齊克龍大吼,大魚那巨大的魚尾向酒鬼甩過去。
魚尾上布滿鋒利倒刺,一擊之下打出了小型的龍捲風。
護衛在酒鬼面前的赤鬼,被魚尾擊中,兩者碰撞,發出巨大轟鳴。
可是那赤鬼,又如何是大魚的對手,被大魚以摧枯拉朽之勢給擊落。
齊克龍眼中露出不屑神色,他繼而說道:「原來青家那女子,是你所殺!」
他根據赤鬼,判斷出是酒鬼斬殺了青罪。
「如今,你拿什麼攔我?」齊克龍目光冷峻,已動了殺意。
對方最強的手段已敗,對他而言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酒鬼的臉色蒼白,但並未有懼怕神色。
「我自己攔你,如何!」
酒鬼起身,一股蓬勃到極致的氣息突然瀰漫。
他站在那裡,身軀不大,卻散發著超過大魚的氣息。
齊克龍的臉色大變:「你是叛軍,孤道者組織的人!」
他之前的自信消散,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
御獸大世界很大,有九成以上的世界都被三宮掌控。
但在三宮以外,還有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被稱為孤道者。
孤道者一直宣稱,御獸拯救不了世界,唯有強大己身才能救世。
理念的衝突,導致三宮與孤道者一直敵對。
對於孤道者,齊克龍也有所耳聞。
傳聞,每一位孤道者,都有著強大的戰力。
他們不強大御獸師,而是強大己身,算得上另類。
孤道者與御獸師聯盟經常發生戰爭。
如今,在南凰界發現了孤道者,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孤道者將主意打到了南凰界上。
如今,孤道者的人出現,齊克龍察覺到濃郁的陰謀,他瞬間想逃,把這裡的事情匯報給御宮。
然而,酒鬼那陰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我讓你走了嗎?」
酒鬼宛如堅不可摧的巨石,整個人貫入大魚的身軀之中,將大魚打了一個通透,他全身都是鮮血,血淋淋的看著齊克龍,笑容詭異。
……
「吞鯨之淚……」
虞腰奴的呼吸急促。
在她面前,是一座清澈見底的水池。
水池裡裝的不是水,都是吞鯨之淚。
她體內,濃郁的飢餓感再次傳來。
檢查過吞鯨之淚沒有問題後,虞腰奴再也忍不住,整個人進入了水池之中,瘋狂吸收著整個池子的吞鯨之淚。
她閉上了雙眼,她的周圍,慢慢結成了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