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天道助我(2/2)
這還是在有天道開後門的情況下,否則即便千載,也無法適應這種力量。
朱雀聖主看著眾人,輕聲開口:「第二關……開始。」
其餘人神色變得肅穆起來。
問心關不難,問心關通過,將會面臨真正的滅世之龍。
那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剩餘的三十二位天選者,魚貫而入,進入了問心關。疞
虞腰奴是第十位進入問心關的人。
此刻,她處於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而這時,一道機械的聲音傳來。
「問心,問情,問前生,問來世。」
「問心無愧,即可離開。」
在虞腰奴的前方,有三面鏡子。
第一面鏡子,代表著前生。疞
第二面鏡子,代表著此世。
第三面鏡子,代表著來世。
「人……真的有前世今生麼?」虞腰奴呢喃道。
當然,她也知曉。
上次的神明遊戲,所有參加者,在問心關之中,都未曾看到來世。
所以,她的目光落在了代表來世的鏡子上。
她若是看到來世的畫面,則代表著……此次神明遊戲,或許御獸大世界會勝。疞
當然,看不到也無法代表什麼。
因為,並不是所有生靈都能夠活出第二世。
不過,她需要看完前世、今生,才能看來世。
她來到前世的鏡子前,目光凝重。
無數的畫面,湧現進入她的腦海之中。
她看到無數的鮮血,她看到殘缺的神軀。
不過畫面一閃而過,新的畫面出現。疞
石橋之上,豆蔻年華的女子,手扔櫻桃:「傻子,你的手環掉了。」
石橋下的那人回眸,露出一張明眸皓齒的容顏,女子一時間看的有些痴了,從天而降,落入男子的懷裡。
「他……」
虞腰奴嬌軀顫抖。
因為,這個男子的容貌,赫然和她契約的第一頭寵獸有些像。
那眉眼,那神情。
畫面一轉,女子躺在床上,沉睡著。疞
男子鎖著眉頭,眼中是無盡的憂慮。
「聖師……霏蝶她……」紅衣女子站在旁邊,一臉憂慮。
男子看著豆蔻少女,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虞腰奴仿佛聽到,深夜時,那位男子在呢喃。
「她還是她麼?」
「所求,不過一場空。」
後來,虞腰奴看到,那位聖師,抱著女子,闖入了一片紅瞳之中。疞
畫面,也戛然而止。
「聖師,竟然是聖師。」虞腰奴明白了,那位神秘的男子,赫然便是聖師。
她內心的情緒,複雜至極。
「他隕落了……」
還有一絲痛苦。
良久,她的情緒才平復。
她走向了今生之鏡。疞
御天之階上,風霜雨雪、雷電火沙,瘦弱的少年,背著瘦弱的少女,艱難攀爬。
那一望無際的御天之階,只能夠看到兩個渺小的身影。
「是你……就是你!」
虞腰奴的眼中,都是淚水。
救她的人是他,一直都是她。
她看到,那位少年,背著她爬上御天之階。
她也看到驕傲的他,跪在地上,臉上露出哀求神色:「求大人行行好,讓我兄妹二人進去。」疞
虞腰奴心中一痛。
「對不起。」
「我沒能讓你甦醒,對不起。」
虞腰奴無比後悔。
上次,與芭蕉姨對話完,她知道,她不能再任性,將所有所得全部用在第一頭寵獸上。
所以,百年過去,朱雀已成為她最強的寵獸。
而他,還在沉睡之中。疞
「對不起。」虞腰奴的眼中,都是淚水。
然而,眼前的畫面再次跳轉。
虞腰奴的神情陡然一變。
因為,她看到……滅世之龍。
毀滅的氣息席捲,朱雀聖主全身殘破,周森的身軀也四分五裂。
三十二位天選者,所活者僅僅個位數。
到處都是殘屍。疞
一道大吼聲突然傳來。
「虞腰奴,扯掉它的逆鱗!」
「快,別猶豫,御獸大世界的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上前,朱雀飛舞,用力一抓,將那龐大黑龍的逆鱗帶著血肉扯掉。
那巨大的黑龍,從天穹之中墜落,那巨大的雙眸中,都是痛苦。
虞腰奴聽到,有人的低哭聲:「我們勝了。」
虞腰奴久久不能平靜。疞
「神明遊戲……勝了?」
很慘烈,但依舊勝了,她還活在了最後。
只是不知為何,她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事情遠沒有結束。」虞腰奴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她不信事情這麼簡單。
如果神明遊戲能夠預知到結局,那麼紅瞳恐怕早已知曉結局,那麼肯定會進行改變。
紅瞳,不會放過御獸大世界這個巨大的美味。疞
虞腰奴走向了第三面鏡子——來世之鏡。
「真的有前世今生麼?」
「又或者,這一切都是虛幻?」
虞腰奴站在第三面鏡子前,目光變得平靜起來。
畫面一轉,煙雨樓閣,少女躲在屏風之後,不時墊足高望。
而這時,腳步聲傳來,少女立即正襟危坐。
「姐姐,看到沒,那就是我的兄弟,他家是開鏢局的。」疞
「他可厲害了,在江湖上闖蕩過,知道很多大俠,我跟你說,在娥黛山,有一位大盜……」
少年講解著,然而那位少女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想聽江湖事,她想聽那位少年。
少女坐在閨房之中,她聽到了那人將要遠行的消息。
她親手繡了一個香囊,可惜膽怯的她始終不敢送出去。
後來,她聽到了他已成婚的消息,她病了。
再後來,她聽到弟弟說:「姐……齊木哥要當皇帝了,城裡的大戶人家,想要選一位女子,與齊木哥聯姻。」疞
她聽到這,二話沒說,找到了父親與母親,跪在了二老面前。
她說,她要嫁給齊木。
不過,進宮後的她,生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那位她心儀已久之人,寵幸她的次數,寥寥可數。她使盡渾身解數,討好那人,也未能讓那人對她的寵幸,多於兩位皇后。
她望眼欲穿,她羨慕那兩位皇后。
不過,她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不再是偷偷看著他,不再是偷偷看著他們,卻無法參與其中。
至少,有的夜晚,他也完全屬於她。疞
直到後來,公主出生了,她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了恐懼與嫉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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