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將軍,俺是個粗人(1/2)
建威城外,蜀軍大營。
「將軍,下雨了。」
馬謖揉著腦袋醒轉,不及看清周圍狀況,就痛得一咧嘴。
「嘶……」
這周身泛起的火辣辣的痛楚是什麼情況?莫不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了……馬謖掙扎著坐起,晃了晃腦袋,逐漸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慷慨地贈給羌女一匹汗血寶馬,而後還沒帥夠三秒,就失足從三十多丈高山坡上滾了下來……
猶記得,腦袋好像磕在了一塊石頭上……馬謖抬手往腦袋後面一摸,摸到一個鼓鼓囊囊的肉包,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沒被開瓢。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坦白說,只是摸了一下羌女的小手手,就差點把老命搭上,屬實是有點恐怖了......回想起之前一幕,馬謖心有餘悸。
這克逝……還真tm夠勁呀!
怕了怕了。
「將軍,下雨了,」守在一旁的張休見馬謖恢復了正常,小心翼翼地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馬謖抬眼看了下周遭,愣了一下。
透過略顯老舊的帳簾,他看到外面天灰灰陰鬱蒙蒙,地黃黃冷風颼颼,細雨在天地間淅淅瀝瀝飄灑。
「我昏迷了幾日?」馬謖忽然察覺到一絲絲不妙,脫口問道。
「將軍,今天是挖渠的第三天,水渠已經完工了。」張休回了一句,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我竟然昏迷了兩天兩夜....馬謖忽然有點懵。
張休說了很多,說的很亂,將這兩天發生的大事小事盡皆托出。
馬謖幫他凝鍊了一下,用一句話總結就是「河道蟹平安,三狼平安、石頭人平安、藍爸爸平安,兵線平安――張郃還在城中,沒跑。」
還好,這次掉線重連沒有掉塔皮丟兵丟經驗......馬謖鬆了口氣。
忽聽張休說道:「將軍,丞相要退兵了。」
「什麼?」
「為何又要退兵?
「我反對退兵!」
馬謖騰地一下從木板床上跳起,一把揪住張休的領口,瞪大眼睛,神態極其狂躁的逼近過去,似要一口生吞了後者。
他不理解,也無法理解。
建威城眼看就要被他拿下,丞相卻要在這個節骨眼退兵?
上次也是如此,他好不容才守住街亭,隴西五郡眼看指日可下,丞相卻突然決定率軍去回救漢中……
丞相啊丞相,你到底是咋想的呀?
「說,丞相為何要退兵!」馬謖不管不顧的搖晃著張休,唾沫星子滋了後者一臉。
張休一臉驚恐,努力的把腦袋往後仰著,期期艾艾說道:「陛下馳書來召,請丞相即刻回國,昨日一天之內已經連續來了三波使者。」
「丞相本打算半月之後再回師,今日突然傳令,三天後大軍迴轉漢中。」
「想來…想來是頂不住陛下的壓力了吧……」
馬謖一怔:「陛下為何馳書來召?」
「末將不知。」張休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道:「末將倒是聽到一個傳言。」
「聽說是尚書令李嚴在陛下面前奏請,說丞相借北伐之名大權獨攬,意欲廢帝改立。此表一出,朝野震動,陛下六神無主,親自下令丞相班師回朝。」
「將軍,末將知道的就這些了。」
臥槽,倒是忘了李嚴這一茬......馬謖一陣無語,緩緩鬆開卡在張休脖頸間的兩隻手。
如果他沒猜錯,這定是司馬懿指使苟安所施行的反間計。
司馬懿此前先中了「他」的反間計,被調離了西涼,後又中了諸葛亮的「調虎離山」計,此刻正屁股冒煙,著急忙慌趕往新城去收拾孟達。
這反間計,就是司馬懿回敬二人的手段,且定然是在其離開隴右之前就施展了。
否則不可能時間卡的這麼准,這邊正要破城,那邊劉禪就馳書來召。
陰險,司馬懿太陰險了!
背後用計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本事正面來干呀。
馬謖一陣腹誹。
三天。
也就是說,他只剩三天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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