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這顏值讓人扛不住(2/2)
沒錯,的確是所有人都看到是婁底親口說出了贈糧。
但他其實可以翻臉不認。
尤其是當另外幾個兄弟問起的時候,婁底只要一口咬定是迫於蜀軍來的人太多,無奈借糧。
形象一下子就挽回了。
即使有人能證明婁底是看過大巫師的臉之後才突然色迷心竅,但光靠一張臉就能迷得人神魂顛倒,說服力有點過於低了。
外掛,終究只是個輔助。
作為使用者,一定要把事情的邏輯性對上,才能讓外掛的輔助作用不至於變成副作用。
所以,借糧不止是借糧,還要在借過之後,讓對方無話可說,捏著鼻子認栽才行。
不然,路還沒修好,婁家五兄弟就會率眾拎著武器來打架了。
所以這次去借糧的隨行人員很重要,能少就少,最好是讓對方派人把糧食送過來。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思及此,馬謖望著羌女,決定給她打扮一下,讓被借糧食的一方覺得自己沒有白看,才算成功。
當然,這只是馬謖一廂情願的構思。
至於行不行,
心中沒有底。
只能先試試看。
回到帳篷,叫來羌女,馬謖讓她把外衣脫下。
羌女頓時臉頰一紅,扭捏著點了點頭,羞澀的照做了。
只是看了一眼,馬謖便丟掉手裡的一套蠻族女衫,逃了帳外,發現捏著鼻子的手指殷紅一片。
顧不得擦拭,隔著帘子叫羌女先換好衣服再說。
羌女咯咯咯輕笑著,滿心歡喜的應了一聲,隔了大概一柱香,才溫吞吞喊了一聲「好啦,你進來吧。」
馬謖掀開帘子,就看見羌女一手兜住胸口,一手拉著裙擺,兩腿緊緊並在一起,俏臉緋紅,扭扭捏捏的站在那裡,施展不開。
見只是一套簡單的蠻族羅衫開叉裙,就被羌女穿出了頂級制服誘惑,馬謖又開始噴涌鼻血。
許是衣服小了點,許是衣服穿反了,露背裝背部那一面被放到了胸前,前面白晃晃耀眼,羅衫裙的開叉被提到了腰間,露出兩側的大白長腿,晃得人直眼暈,然後就是面紗依舊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明媚的眼睛。
像極了後世的蒙面光女。
只要不露臉,就等於安全,
馬謖有心幫羌女糾正一下穿著,但又捨不得放棄眼前的大好美景。
於是盯著看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指導起羌女:「褲腰不要拉這麼高,屁股蛋子都露出來了,這一面是穿在背後的。還有,咱們是去借糧,你要面對幾千蠻人的圍觀,露太多地方我很吃虧的,知道嗎?」
「知道了。」羌女低著頭,俏臉紅霞密布,聲音輕到差點聽不見:「小巫沒穿過這種衣服,將軍你幫我呀。」
馬謖果斷搖了搖頭:「穿衣服我太不在行,你自己弄吧,儘快穿好,我在外面等你。」
羌女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見馬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便背過身去,悉悉索索拉扯起衣服。
但怎麼弄也弄不好。
馬謖看了一會,恍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在帳外,而不是在帳內。
於是轉身,光明磊落的走了出去。
羌女很快就穿好了衣衫,帶上叮叮噹噹的頭飾,蒙著臉,走了出來。
帳外空氣忽然靜止了幾秒,然後一陣轟然的、幾千人倒吸涼氣的聲浪,響徹了整個工地。
這次她的穿著終於正常了,露背長衫開叉裙合體的貼在身上,該露的露,不該露的一點沒露。一個個做工精美的銀飾從頭上垂落下來,色彩耀眼,長發如瀑披散開來,襯托著她明媚清純的大眼睛。
世間所有形容女子優雅好看的詞彙,都可以堆砌在她身上。
尤其是下半身的開叉,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部位,極好地展示出她姣好身段的同時,又使她猶如玉人一般,璀璨奪目。
稍微與她氣質有點不搭的是臉上那條黑色蒙面絲巾。
換成紅色就好了。
「非常好!傾國傾城!」馬謖取過一條紅絲巾遞過去,轉身看向目瞪狗呆的兩大部將李盛和張休,大手一揮:
「出發!」
四人三馬離開工地,背著逐漸升起的太陽,直奔婁底三哥樓板的部落。
途中,羌女數次扭過頭,欲言又止,但最終卻是紅著臉什麼都沒說。
這種高開叉裙,讓她覺得下面涼颼颼的,好似什麼都沒穿。
與此同時,樓板的部落。
樓板的部落格局是與別處不同的,其他幾個兄弟的部落要麼坐落在大河之陽、要麼坐落在翠山之陰,只有他的部落是坐落在易守難攻的涼山腰。
山腰間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花香鳥語相映成輝,宛如世外桃源。
兄弟幾人平時也最喜歡到他的部落里來相會。
婁底方一到山腰涼亭,其他幾兄弟便停下了喝酒的的動作,都看著他笑。
婁板打趣道,「四弟,你腦袋是讓驢踢了嗎?!」
幾萬石糧說給就給!
婁底悶著頭坐下,對婁方說道:「大哥,你要幫我啊,部落里的糧食不太夠用了。都怪那馬謖,簡直欺人太甚!」
婁方無奈嘆了口氣:「四弟,算了吧,糧食都借出去了。」
婁板接過話頭,附和道,「就是,算了吧四弟,你打不過那馬謖的。」
婁底頓時睜大眼睛:「三哥你這是什麼話?合著我就該被勒索?」
「什麼勒索?糧食不是你自願送出去的嘛。」
婁底一瞬間漲紅了臉,爭辯道,「不是自願,他們那天……人好多!……足足來了六千人,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能不借麼?」
聞聽此言,眾兄弟都鬨笑起來:涼亭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場聚會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最終兄弟五人達成了共識,每個部落給婁底贈送一千石糧,助他的部落熬到秋收。
而後,幾人就告辭離開了。
樓板送走幾兄弟,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正要午睡片刻,族人來通報說:馬謖來了。
樓板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那個剛坑了他兄弟的馬謖。
當下微微一笑,熱情的迎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