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地主家的穩健點不多了(1/2)
「我是個不詳的人……」
羌女滿目哀憂的瞥了馬謖一眼,自顧自說道:「我生來便有命劫在身,凡我至親之人,都會遭到災禍。」
「我一出生,父母親族便接連橫死,是老巫師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授我巫術,星象、醫術,教我救治萬民之法。」
「可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老巫師也因失足墜崖而死。」
「部族裡人人都視我『不詳者』,唯恐避之不及。」
「我族大巫師其實是可以成家的……可到了我這一代,卻一直孑然一身。」
「從兒時起,我便時常做著一個相同的夢,在一個萬眾矚目的場合,一個騎著高頭白馬、穿著金縷聖衣的男子向我款款行來……」
「……」
「大巫師,白馬王子……又何嘗不是全天下所有未婚女子的夢想呢?」馬謖忍不住插了一嘴。
這個夢想太普通了。
羌女一怔,兀自回味了下,恍然發覺還真是那麼回事,天下所有女子的夢想可不就是白馬王子麼,遂屈身深施一禮,問道:
「誠如將軍所言,女子最不凡的夢想應該是什麼?」
馬謖脫口說道:「大門不出,相夫教子…哦不,多讀書,多識字, 為了大漢復興而投身軍旅,最好是嫁給一個有遠大志向又格外能打的將軍, 助他完成匡扶漢室大業, 鑄就不世英名!」
雖然換了說辭, 內核還是相夫教子……羌女眼帘微垂,沉默了片刻, 輕聲道:
「那麼,請問到哪裡才能找到這樣一位將軍呢?」
馬謖挺直胸膛,傲然說道:「這樣的將軍遠在天邊, 近在……咳咳咳,天機不可泄露,本將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啦,那什麼天不早了, 告辭!」
說罷,連忙拱了拱手,疾步而去。
羌女注視著馬謖離去的背影,「咯咯咯」輕笑了起來。
從羌地到漢地, 和風嘯塵三千多里,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風趣的人。
可惜天不使人雙全……人力又何能以抗?
一想到馬謖此前只是碰了自己兩下,就兩次遇險, 羌女便默默地嘆了口氣, 壓下所有不該有的思緒。
她已經意識到, 自己對於這個時代的男子來說……有毒!
那就孑然一身吧。
……
「呼……」回到營帳,馬謖長吁一口氣, 心臟噗通噗通跳的飛快, 血壓居高不下。
值此手足無措之時,帳簾忽被掀開, 貿然闖進來一人。
馬謖滄啷一下抽出佩劍,指了過去。見是雅丹國師,這才收劍還鞘, 鬆口氣道:「國師深夜來訪, 可是有事?」
雅丹國師點了點頭:「戰事已了,丞相業已許我族人返回駐地, 雅丹特來向將軍請辭。臨別之際, 尚有一言, 不知當不當說。」
「直言無妨!」馬謖抬手示意。
事無不可對人言。
雅丹國師遲疑了一下:「將軍, 大巫師不能碰啊!」
為何不能碰?
馬謖訝然,直視著雅丹國師,心念急轉。
不就是「克逝」麼,只要羌女傾心便可破解。
到時候別說碰了,啪都沒問題啊。
雅丹國師繼續說道:「大巫師身犯九絕,六親俱亡,將軍身負丞相之重託,肩擔匡扶漢室之大任,萬不可輕率呀。」
肩負大任就不能有自己的女人了麼……
那這差事(匡扶漢室)誰干呀。
馬謖擺了擺手,轉開話題:「謖軍務在身, 不能遠送,就遙祝國師一路順風。」
聞言,雅丹識趣拱手告退。
迷途的人不當勸吶!
……
轉眼過了三日, 諸事俱罷, 馬謖領著兵馬來到西縣駐紮。
在這之前,諸葛亮與雅丹國師先後率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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