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馬氏五子,老二最苦(2/2)
見了馬謖就要下跪。
家僕,嚴格來說就是沒有任何人權的奴隸,生殺予奪,皆在主家掌控。
所以,禮儀是與外面人不相同的。
馬謖坦然受了李管事的大禮,令其安排了兩間上房,帶著羌女住了進去。
兩間上房相連,分為外間和內間。
一進來房間,羌女就有些緊張,低著頭,絞著手指,格外侷促。
雖說江湖兒女,不必拘泥於形式,看對眼了就可以睡在一起……但她覺得自己和馬謖的感情距離那一步還很遠、很遠。
所以她心裡在情願和不情願之間來回搖擺。
水到渠成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但如果馬謖選擇硬來的話,她也能接受。
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跟一個男人來到他家裡的時候,就已經默許了很多事情。
好在馬謖並未做出出格的舉動,把她領進裡屋後,就退了出去。
羌女長長鬆了口氣。
馬謖趴在外室的窗口,悄悄看向後院,偷聽起四個「兒子」的談話內容,打算從中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進而迅速融入這個家庭。
但怎麼快速融入?他並不知道。
甚至連原主馬謖的秉性都不清楚。
這個明顯的破綻,在面對朝夕相處的家人時,會被無限放大。
所以,暫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之前,他已經通過四個兒子之口,知道五個兒子名字的由來。
溫良(儉)恭順謙。
因為馬謖四哥叫馬良的緣故,所以老二的名字成了馬儉。
五個兒子年齡依次相差三歲,最大的馬溫今年十五歲,最小的馬謙,也就是之前讓馬溫挨了一頓毒打的小不點,今年三歲半。
馬溫剛勇、馬儉秀氣、馬恭憨厚、那順叛逆、馬謙精靈。
後院裡,四個兒子正在激烈爭論。
「你們覺不覺得五弟很壞?我們要聯合起來,不和他玩。」馬溫環顧三個弟弟,惱羞成怒提議道。
他兩隻手心會被打腫,其中一半功勞要歸於五弟馬謙。
又是遞竹板、又是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那么小一個小不點,焉壞焉壞的。
老三馬恭和老四馬順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他們也都吃過五弟馬謙的苦頭。
老二馬儉弱弱說道:「大哥,我覺得五弟挺可愛的,要不算了吧,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事不能一笑而過呢?」
馬溫的矛頭一下子就指向了馬儉,憤怒的質問道:「二弟,看來你是要站五弟那邊了。」
馬儉連連擺手道:「大哥,我沒有,五弟才三歲,咱們都是當兄長的,得讓著他呀。」
馬溫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立在自己面前二弟:「讓讓讓,咱們越讓,他越得寸進尺!」
「這次我說什麼也要給他點顏色看看!明明他一句話就可以勸住母親,他卻拿來竹板,讓母親狠狠的揍我!」
「你每次都這麼說.....最終還不是都原諒了他。」馬儉耐心的勸道:
「大哥,別生氣了...你也是,把聽到的傳言告訴母親也就罷了,還還母親分析原因,證明父親確有新歡......你這樣不是找打麼。五弟再受母親寵愛,也攔不住呀。」
合著我就該被打?
父親有新歡這事,難道不是鐵板丁丁了。
馬溫瞪了馬儉一眼:「難道我說錯了嗎???」
馬儉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沒有吭聲。
錯沒錯,父親的事,那是你應該操心的事麼。
你居然在母親面前說父親有新歡……
我要是五弟,我也會讓母親打你,往死里打那種......
沉默了一會,馬儉忽然岔開話題道:「大哥、三弟,四弟,你覺不覺得,父親和以前不一樣了。」
馬溫一怔:「哪不一樣?」
老三和老四也都搖搖頭,一臉茫然。
他們都沒發覺馬謖有什麼變化。
馬儉絞盡腦汁想了一下:「父親以前很嚴厲,有點小事就那竹板責罰我們。現在父親卻格外隨和,看上去也更年輕了,還有,父親好像不記得我們的名字.....」
經馬儉這麼一說,眾兄弟恍然大悟。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們說,父親是不是別人掉包了呀?」馬儉忽然拋出一個驚天猜測。
眾兄弟眼前一亮。
二弟說的好有道理呀,興許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行,得查一查父親,看看是不是別人冒充的……
好主意啊......聽到這話的馬謖眼前也是一亮,而後抄起竹板,板著臉走了出去。
少頃,後院裡穿來「啪啪啪」的皮肉擊打聲。
以及四個兄弟的哭嚎。
其中,就數老二馬儉哭的最大聲。
「掉包是吧?新歡是吧?查一查是吧?」
馬謖一邊打,一邊朝老二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