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世間野戰誰為王,五子良將來去忙(2/2)
「哈哈哈……」馬謖立在城頭上朗聲大笑,心裡幫魏軍嚮導官凝鍊總結了一下。
沒有錯,我開了掛!
你們根本不知道為了此刻揚眉吐氣,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艱辛!
五次,連著五次被人噶了腦袋的痛楚,你們體會不到!
所以,現在輪到我笑了。
張郃抬起頭,望著城頭上那個穿著鎧甲,笑得格外肆無忌憚的人,恨得牙痒痒。
「嗬~推,小人得志!」
涼州刺史徐邈和隴西太守游楚和對望一眼,兩人神色凝重,後者對著張郃道。
「將軍,要硬攻嗎?」
「不,如此堅城硬攻不智,且退還營寨另想他法!」張郃大手一揮,掉轉馬頭,作勢要走。
這仗打的可太窩囊了。
他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退回隴西。
先回大營把那碗沒有涼透的飯吃了再說。
馬謖追著喊道:「匹夫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你今天不會取得勝利的……」
「明天也不會!」
蜀軍士兵們也齊聲鼓譟:「世間野戰誰為王?五子良將來去忙。大魏騎兵誰能敵?張郃匹夫愁斷腸!」
「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張郃喉嚨一甜,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太氣人了。
瑪德,你們這群縮頭烏龜,給老子等著!
我還會回來的!
張郃朝屁股後面揮了一鞭,伏在馬背上急匆匆地跑遠。
魏軍退走後,城上蜀兵歡聲雷動,紛紛對馬謖投去崇拜的目光。
這個男人太穩健了。
帶給了他們無以倫比的安全感。
他們太喜歡打這樣的仗了。
四兩撥千斤、不戰而屈人之兵。
雖說差了點臨陣衝殺的熱血澎湃……但勝在安全。
安全就夠了。
馬謖在士兵們崇拜的目光中,隻身來到苟安的營帳,屏退左右,盯著趴在木板床上的後者,沉聲道:
「把褲子脫下來。」
「???」
苟安下意識地拿手蓋住臀部,往角落裡縮了縮,神色格外警惕。
「將軍,不要!」
「末將雖然長相白嫩,但末將真的不好龍陽。」
「......」,馬謖一怔,回過神來一腳踢了過去:「本將來看看你的傷勢。」
「龍陽?你全家都是龍陽!」
「已無大礙,已無大礙。」苟安連連擺手,暗暗鬆了口氣,婉拒了馬謖想要看他屁股的要求。
馬謖本就是隨口一說,聞言便轉開了話題:「可知本將為何責罰你?」
你不說我哪知道……苟安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可知,軍中不得飲酒!」
「???」苟安掙扎著爬起來,一臉理直氣壯道:「將軍,末將不曾飲酒。」
馬謖並不與他爭辯,一彎腰,從木板床低下拖出來個小木箱。
「還需要本將軍打開來看看嗎?」
苟安慚愧的低下頭:「不用不用,末將知錯了。」
「很好,看來你是真的知錯了。」馬謖點了點頭。
「苟安,你雖是一個運糧小官,但丞相卻很是器重你,常在全軍將士面前誇讚於你。」
苟安臉上一喜:「真的?」
「真的!」馬謖打開木箱,將酒罈拿在手裡,語重心長道:「苟安,你可不要辜負丞相的器重啊。」
「倘若有一天,你因延誤軍紀而被丞相責罰,可千萬不要背板蜀漢。」
「即使背叛蜀漢,也千萬不要投奔魏國,投奔司馬懿。」
「這樣的後果是我蜀漢無法承受的。」
苟安聽的眼神一亮,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將軍明察,這種事我苟安斷然做不出來!我對陛下的忠貞日月可鑑!」
見目的達到,馬謖「嗯」了一聲,抱著酒罈子走了。
苟安獨自立在營帳里,蹙著眉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