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上不了台面(1/2)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蘇明製作完成自己的墨條,此時筆和墨都有,此情此景怎麼能不寫兩個字兒呢,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呢?
蘇明提筆便在家裡的宣紙上寫下了陶淵明的一篇名詩:《飲酒》,若是種上點兒菊花,這還真有點兒陶淵明當初的意境。
蘇明手中抑揚頓挫,用的是自己製作出來的最細的一支毛筆,這種筆適合寫蠅頭小楷,或是宋徽宗的瘦金體。
而蘇明最拿手的便是宋徽宗的瘦金體,骨瘦嶙峋,但卻傲骨挺立。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刻斧鑿一般,寫在紙上,同時也刻在心裡。
這是從事雕刻工作的人都有的一種習慣,寫字就像是在雕刻一般,寫的同時也在刻,刻的同時也在寫。
這一點,蘇明在爺爺身上感悟的最為明顯,因為爺爺最拿手的書法便是魏碑。雕刻的時候用魏碑,寫字的時候依然還是魏碑,這一手魏碑雖然拿得出手,但是工匠的字寫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這些在所謂的『專家』眼中上不了台面!
在華夏,一切專業者都有機會抬頭,唯獨寫字。寫字想要出頭的機會太過渺茫,每個會寫字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臨摹過他人的字體。
蘇軾、歐陽詢。劉石庵......等等一系列的字帖,但是又有多少人懂字?
藝術,若沒有人懂,那他就一文不值。隨即便出現了一系列的專家,有繼往開來的野心,但是卻無繼往聖之絕學的能力,終日群魔亂舞,胡亂塗抹自得其樂。
同時批評鑑賞者不懂風雅,羞與為伍,而對於其同黨,則是阿諛奉承,商業互吹。而這種專家,在目前這種情形下,當然也就越來越多。
蘇明曾經也以為,寫字是一門藝術,但是等到當他去到了京都藝術學院的時候,他才發現,現在這門藝術逐漸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了。
蘇明輕輕寫完一首詩後,便緩緩收了手中的筆墨,雖然墨跡還未完全乾透,但是已然可以看出蘇明這墨色重且凝實,沒有暈開的跡象。
這塊兒墨到是適合蠅頭小楷和他寫的瘦金體來用,至於作畫,則是更適合人物畫像了,凝實的墨跡,能夠讓畫師寥寥幾筆勾勒出人物的形神。而至於大開大合的山水良景,那就不成了。
蘇明收筆,一旁的無人機將這一切都清晰的記錄在攝影機里,這些都是蘇明一會兒要發出去的素材。
蘇明看了看時間,再過一會兒他就要去江州市了,昨天葉如歌給蘇明說好了要來青雲鎮,讓蘇明去江州市來接她。
畢竟這是自己的粉絲,蘇明沒辦法,最後只能選擇答應她了。
葉如歌家住在距離江州市不遠處的金陵,坐高鐵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葉如歌應該已經在車上了。
「這博主當的,還要接送粉絲。」
蘇明搖了搖頭,帶著二哈開著自己五菱便出門了。
二哈坐在副駕駛上,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並不是因為有人要來搶奪他團寵的位置,它還沒那麼聰明。只是因為早上它早上跳上床準備舔醒主人的時候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吃飯的時候,二哈還在想著這件事兒,為什麼啊?為什麼其他動物都乖乖的被我舔,就主人老是踹我?不理解啊!
蘇明這邊兒此時正在接聽葉如歌的電話,沒錯,昨天在蘇明答應葉如歌準備去接她的時候,葉如歌就要到了蘇明的電話號碼。
「在車上了,你什麼時候到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