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9】 內瑟斯的迷茫(2/2)
卡爾亞努力地想要將內瑟斯拽起來,但很可惜不管他怎麼努力,內瑟斯都不願意起身。
不管卡爾亞說什麼,他都是一句「陛下,恕瑞瑪需要您」,仿佛卡爾亞不給出什麼承諾,他就一定不會起來一樣。
「不要說得我仿佛是拋棄了恕瑞瑪的渣男一樣。」無奈的卡爾亞只能輕輕搖頭,「而且,我也早就不是親王了……」
「您的確不是親王了。」內瑟斯第一次抬起頭,「您應抓緊時間登基!」
此言一出,卡爾亞都驚呆了。
雖然內瑟斯的飛升者形態的確是胡狼……
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就要做舔狗啊!
拉克絲都沒有被黃袍加身,怎麼自己就先被要求登基了?
「起來,內瑟斯。」卡爾亞只能加重了自己的語氣,「你起來說話!」
說完了這句話,卡爾亞也閉了嘴,儼然一副內瑟斯不起來、自己就不開口的模樣。
無奈的內瑟斯只能站起身來,但他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主張:「卡爾亞陛下應該馬上登基,才能復興恕瑞瑪。」
「到底發生了什麼?」卡爾亞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過去不是這個樣子的,內瑟斯。」
「我讀了很多書,走了很多個地方,見了很多人。」內瑟斯的語氣有些微妙,「最開始的時候,我希望找到鷹王的後裔,輔左他重建恕瑞瑪。」
卡爾亞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內瑟斯一直和皇室的關係不錯,在他的印象里,這傢伙是一個妥妥的保皇派,非常在意尊卑。
無論是作為學生還是屬下,內瑟斯總能很好地完成卡爾亞的命令,但這並非由於他認同卡爾亞的思想或者有著和卡爾亞一致的目的,而是因為在他的眼裡,卡爾亞是攝政親王,卡爾亞的命令是攝政親王的命令。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內瑟斯從來都不是卡爾亞的「自己人」。
「不過,在走了十年之後,我終於意識到,皇室的後裔已經早已不復當初的光榮。」內瑟斯繼續道,「阿茲爾陛下的後裔很多,有很多人都身具皇室的血脈,但他們早就沒有了身為皇帝的責任感,這十年來,我一無所獲。」
卡爾亞繼續點頭。
這種情況也可以理解,阿茲爾都過去多少年了,曾經的皇室血脈,如今也不過是尋常人,自然和曾經被精心培養的恕瑞瑪皇室繼承人無法相比。
「我幾乎陷入了絕望。」內瑟斯繼續道,「時間如黃沙一般掩埋了一切,隨著帝國的分裂和衰敗,曾經的很多自然而然,都變成了遙不可及。」
卡爾亞微微點頭。
「我不知道恕瑞瑪的未來在哪。」說到這,內瑟斯再次看向了卡爾亞,「但我熟讀歷史,陛下,是您塑造了恕瑞瑪,塑造了恕瑞瑪的一切!」
如此狂熱的話讓卡爾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恕瑞瑪的興盛並非是因為我一個人。」他忍不住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在眾多的飛升者之中,我是非常特殊的一個……」
「皇帝不需要強大。」內瑟斯似乎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了,「而且,如果陛下不登基的話,那僭越之人就將扶持死者……那將導致最可怕的災禍!」
「澤拉斯在試圖復活阿茲爾,對麼?」
「沒錯。」內瑟斯點了點頭,「那個僭越者,正在試圖打破生死的禁忌,以獵殺生者為代價,重塑血脈,引導阿茲爾陛下歸來。」
「所以,你希望我登基來結束這場鬧劇?」卡爾亞終於明白了內瑟斯的思路,「這件事我也知道,我正打算去阻止他。」
「陛下,恕我直言。」內瑟斯搖了搖頭,「以陛下現在的狀態,澤拉斯是無法被阻止的。」
「怎麼?」卡爾亞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我聽說他是竊取飛升之力的叛徒,不完整的飛升儀式會如何,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不,那不過是那些自稱是攝政元老的僭越者的謊言。」內瑟斯搖了搖頭,「澤拉斯的確得到了阿茲爾陛下的認可,是真正的飛升者。」
這下卡爾亞真的有些意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飛升儀式還會失敗、阿茲爾還會身隕?
於是,作為事件的親歷者,內瑟斯簡單地向卡爾亞講述了那場儀式的經過。
「既然澤拉斯保持了忠誠。」聽完了這一切,卡爾亞終於點了點頭,「那他是真的打算復活阿茲爾?」
「是的。」內瑟斯點了點頭,「但……他的神智並不清楚,他現在的狀態,似乎更接近於巴凱。」
巴凱?
既然按照內瑟斯說的,澤拉斯已經是正式的飛升者了,那他為什麼還會更接近於巴凱?
「澤拉斯使用了禁忌的力量。」看出了卡爾亞的疑惑,內瑟斯無奈地解釋了一句,「在恕瑞瑪城外,我曾經和他短暫地交過手,那個時候他似乎在使用一種名為世界符文的力量,哪怕是飛升者,也並不能完全控制這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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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亞聞言,終於懵了。
飛升者操縱世界符文……澤拉斯這是什麼奧術鬼才?
這又是什麼詭異的發展方向?
不過,如果一個飛升者真的擁有了使用世界符文的力量,那恐怕卡爾亞之前準備的計劃,此時就要統統作廢了……
然後,就在卡爾亞開始詳細向內瑟斯詢問戰鬥過程的時候,不遠處的沙丘上,一片浮石載著三個人向著卡爾亞和內瑟斯疾馳而來。
「內瑟斯先生!」浮石上,塔莉亞大喊道,「誤會,這些都是誤會!」
這下,輪到內瑟斯迷茫了。
誤會?
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