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部署(2/2)
掾吏不是實職,算是魯芝的副手。
張煥拱手道:「拜見主公!」
「先生免禮。」楊崢客客氣氣道,杜寬的招賢司還是發揮了些作用,最近從涼州而來的士人忽然增多了些。
其中不乏有才學之士,分別調入各司為掾吏,以後根據能力大小提升。
「煥來涼州末學後進,能得主公重用,實乃三生有幸。」張煥一臉感激。
重用就談不上了,楊崢用人還是比較謹慎的,沒有真才實學,想進一步還是很難的。
「西平百廢待興,以後還需多多倚仗先生。」楊崢也虛應了幾句。
魯芝咳嗽一聲,張煥識趣的拱手退下。
杜預看了看張煥,又看了看楊崢。
楊崢會意,「諸位先退下。」
從人與親兵皆退後二十餘步,只有魯芝、杜預、楊崢三人。
「涼州、雍州與西平非比尋常,北來之人,還需多多留意。」杜預隨口一提。
魯芝道:「西平武人眾多,正缺文士,不可因猜忌而閉塞門戶。」
杜預拱手道:「小子失言,魯公勿怪。」
魯芝笑道:「秉公而言,元凱勿怪。」
楊崢道:「魯公之言有理,但元凱之言亦不為錯,小心防備總是對的,我會令孟觀細心查證,然後方可大用。」
楊崢也沒太當回事。
細作肯定是有的,也不可能避免。
只有不讓他們進入關鍵部門就行。
九野營與宣義司都不是吃白飯的。
離秋收還有一個月。
西平最大的事情莫過於此。
不過楊崢巡視各大屯田之後,有一個直觀的感受,路難走……
到處是坑坑窪窪的山路,大坑連著小坑。
這年頭官道的作用就相當於後世的高鐵。
延伸到哪裡,哪裡才真正歸於楊崢治下。
平壘營這一年半都在修橋,將湟水兩岸、黃河兩岸連接在一起。
「破羌之戰,不是俘虜了鄧艾的三千掘子軍嗎?」楊崢問道。
鄧艾種田郎起家,最擅長各種工事和塢堡。
魯芝頷首道:「是,這些人在金城修建塢堡。」
楊崢道:「我準備效法大秦,在西平修建直道,兩位意下如何?」
杜預道:「眼下即將秋收,而且馬上要對羌地用兵,似乎不該耗費民力在此?」
魯芝思索後道:「屬下以為可以,秋收之後,奴隸事少,常常聚眾鬧事,不如取其力修建直道,每日兩食,自然應者如雲。」
根據後世經驗,這麼弄也不是不可以,但太慢了。
西平的一切都是在搶時間,搶發展。
細作回報,胡奮與鄧艾也是動作頻頻。
太尉司馬孚就任安西將軍之後,有監督雍涼諸軍事之權,郭淮稱病不出,司馬孚以關中之力輸血鄧艾、胡奮。
要人給人,要糧給糧……
前後徵調三批屯田客、羌氐部落三萬人入南安。
鄧艾擇其青壯為軍,老弱屯田。
吃一塹長一智,鄧艾也明顯比以前謹慎和低調多了。
但楊崢知道,這種謹慎和低調對自己是致命的。
破羌之戰,說實話,在戰略上贏的僥倖。
加上鄧艾多少有些藐視自己。
現在不一樣了。
大家誰也不會輕視誰。
「秋收之後,令各屯田、各城縣一起動手,軍府統一驗收,多勞者賞,不勞者罰。」
西平沒有各種苛捐雜稅,但兵役和徭役沒有免除。
秋收之後不耽誤農事,同時進行,大大縮短修路的時間。
有些山路或者不好修的地方,則交由平壘營處理。
官民結合。
「唯!」兩人聽得出來這是軍令,不容辯駁,同時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