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還有一件事(1/2)
京郊小院。
葉流雲看著這名虎賁衛,不由得有些意外,看來他修煉的時間比想像中還要長,不是一天,而是兩天。
「好,我知道了。」
葉流雲的話音落下,這名虎賁衛便是抱拳離去。
葉流雲整理了一下儀表,然後前往皇宮。
皇宮,龍庭朝堂。
葉流雲和其他的文武百官進入此地,寬敞的大殿之上,眾多文武百官都在這裡分成兩列,等待皇帝和國師陳凡的到來。
葉流雲在這朝堂之上,有著眾多的熟悉的面孔。
八賢王,蘇驚瀾,二品。
景王,蘇世稷,三品。
相王,蘇世栩,三品。
程國公,程景奇,三品。
虎賁衛元帥,凌天風,二品。
金刀衛督主,陳暖暖,四品。
東廠廠公,沙東新,三品。
吏部尚書,慕容長庚,白鷺書院院長,二品。
兵部尚書,淳于君,白馬書院院長,二品。
當然,還有其他文武官員,只不過都是小角色,這些葉流雲根本不認識。
此時陳暖暖正在葉流雲的前面,畢竟葉流雲在名義上還是陳暖暖的下屬。
「你怎麼來了?」陳暖暖皺眉問道。
「陛下傳旨讓我來的。」葉流雲澹澹道。
陳暖暖有些驚訝,顯然她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葉流雲朝著八賢王蘇驚瀾拱了拱手,眼下朝堂重地,不容放肆,葉流雲也沒有肆意。
蘇驚瀾朝著葉流雲點了點頭。
景王蘇世稷,相王蘇世栩等,都是對葉流雲出現,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情理之中。
葉流雲成為國師陳凡的弟子,在這兩天,早已經天下皆知。
顯然,這次葉流雲來到朝堂上,就是要升官了。
「陛下駕到!」
「國師駕到!」
伴隨著太監公鴨嗓的聲音響徹起來。
夏帝蘇世愚,國師陳凡,都是出現在朝堂之上。
緊接著,眾多文武百官,都是朝著夏帝蘇世愚、國師陳凡拱手行禮。
「拜見陛下!」
「拜見國師!」
夏帝蘇世愚坐在正中間的龍椅上,國師陳凡坐在側面的蛟龍椅上。
「眾卿免禮,平身!」
「謝陛下。」
眾多文武百官都是站直了腰杆。
當然,葉流雲發現有些人,是可以在朝堂上坐著的。
蘇驚瀾、蘇世稷、蘇世栩、程景奇、慕容長庚、淳于君等等人,都是可以落座的。
「今天,有一件事,需要先宣布一下。」
夏帝蘇世愚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開口說道。
眾多文武百官,則是豎起耳朵,恭聽聖訓。
蘇世愚將目光放在了葉流雲的身上。
葉流雲當即從隊列中走出,來到了大殿中間,對著蘇世愚躬身行禮。
「金刀衛巡捕葉流雲,在這次與北原荒國的戰爭中,勇挫敵軍,居功至偉,現在我宣布,這葉流雲免去金刀巡捕之職,升任——」
「景州牧!」
此話一出。
全場眾人,都是有些震驚。
這個跨度太大了吧?
要知道,前任金刀衛督主葉當,升任啟州牧,雖然是平級調動,但這才是正常的升官方式。
而葉流雲現在看似只提了一級,但實際上卻省卻了數年的時間。
要知道,景州牧可是執掌一州,貨真價實的封疆大吏!
「謝主隆恩。」
葉流雲抱拳行禮。
大殿之上,他也不可能找什麼藉口,拒絕夏帝蘇世愚。
這簡直就是找死。
而且他也確實想要去一趟景州,這「景州荒郡海城死嬰桉」葉流雲一定要辦!
「嗯。」
夏帝蘇世愚看著葉流雲如此乾脆的接任這個景州牧之職,也是有些滿意。
「葉愛卿,景州就交給你了。」
「多謝陛下看重。」葉流雲拱了拱手,「卑職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此時,八賢王蘇驚瀾的表情微微錯愕,只不過很快就調整起來。
而國師陳凡則是面色平靜,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彷佛世間任何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
在場眾多大臣,心思各異,只不過他們都有一個一致的想法——
大夏皇朝又一尊巨頭崛起了!
景王蘇世稷、相王蘇世栩、東廠廠公沙東新都是有些慶幸,他們和葉流雲化敵為友了!
程國公程景奇則是心驚膽戰,葉流雲越厲害,他就越恐懼!
畢竟他們程家和葉流雲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
不多時,朝會完畢。
「退朝!」
公鴨嗓太監一聲令下,眾多文武百官齊齊行禮。
「恭送陛下,恭送國師!」
夏帝蘇世愚和國師陳凡都在這個時候,離開了龍庭朝堂。
眾多文武百官則是各自退去。
葉流雲朝著八賢王蘇驚瀾拱了拱手,「岳父大人,我等下再過去一趟。」
「你有事就去忙吧。」蘇驚瀾點了點頭。
葉流雲這才朝著陳暖暖走去。
「你要幹嘛?」陳暖暖皺了皺眉。
葉流雲哈哈一笑,說道:「我要去找師父,和你順路。」
「哼。」
陳暖暖冷哼一聲,「別跟著我。」
「別這麼生疏嘛,大家都是自己人,」葉流雲嘿笑道。
「誰跟你自己人?」陳暖暖冷冷的剮了眼葉流雲,「你別得意,等我超過你,一定要好好的揍你一頓!」
「那可就難了,」葉流雲擺了擺手。
「哼。」
陳暖暖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加快速度。
而後葉流雲便是跟在陳暖暖的身後,你追我趕,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國師府。
「師妹,我就先走了。」葉流雲朝著陳暖暖擠眉弄眼。
陳暖暖則是沒有任何的表情,直接遠離葉流雲。
「這個傢伙,越來越冷漠了啊……」葉流雲吐槽一句。
以前不這樣的啊。
自從葉流雲變成國師陳凡的弟子之後,就變成了這樣,這傢伙心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葉流雲也沒往心裡去,反正偶爾調戲一下,還是挺有意思的。
下一刻,葉流雲來到了國師府大廳。
「拜見師父。」
葉流雲拱了拱手。
國師陳凡看著葉流雲,說道:「何事?」
葉流雲沉吟一聲,說道:「師父,我已經拜入咱們「縱橫家橫字脈」的門下,可你還沒有傳授我本門的武功絕學呢。」
葉流雲懷疑這個陳凡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完全就是當葉流雲是一個利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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