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施烈:你弟弟腦子不太行啊!(2/2)
施烈可不是愣頭青,扣帽子拔高問題的嚴重性,他駕輕就熟,短短几句話,便將王子異和王霸天的所做所為,給定了性。
王霸天剛想說話,結果被王子異攔下來,王子異搶先一步解釋道:「這都是誤會,我們王氏財閥可是正經生意人,正經的納稅的公司,華鼎市的納稅大戶,這一次過來也不過是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保釋,為了他法外就醫,來幫他擦屁股。」
「他這人我知道,其實只是想給我們幫個忙,可能是公司運轉方面被他的下屬蒙蔽了,架空了,他這人就是貪玩……年輕嘛,你也知道。畢竟我們這麼大歲數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一年輕,一貪玩,底下人做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好的影響。」
「但我不會求情,如果王子同真的犯法了,那就按照聯邦律法來,該罰就罰,罰多少錢我們都認,但是我這弟弟呀,別看是個武者,但先天性的心臟病,導致他必須要按時吃藥治療,這可不是我瞎說的,華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出具的報告就在我的手裡,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跟你們開戰,我是為了接我弟弟回家。」
王霸天站在王子異背後不發一言。
說實話如果真的在郊外,在沒有人的地方,王霸天碰到了施烈,他會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幹掉,可惜的是在施烈沒有崛起之前,他根本看不上施烈。
可是施烈崛起的速度太快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為時過晚。
身上一層一層的光環和施烈的實力提升得太快,以至於在王霸天看來施烈就像一個刺蝟一般,哪怕王霸天是一隻猛虎,面對施烈這隻刺蝟也下不了嘴,只能幹瞪眼。
除非他決定捨棄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為了殺他這一個人。
殺掉施烈,然後便前往地下王國或者被雜家當做暗子,且不說那樣的後果,王霸天承受不承受得了,單說為了一個施烈,讓王霸天成為暗子,雜家也不願意啊。
畢竟把他的實力培養到如今地步,雜家也是花費了大量的資源才砸出來的。
王子異就更不願意了,王霸天是自己的鐵桿親信,要只是為了宰一個施烈,就把自己手底下這麼重要的籌碼輸出去,他怎麼會願意呢?
即便是王霸天自己也不願意啊。
所以在面對施烈,王霸天只能將一口怨氣咽進嘴裡,看著這個施烈好像跳樑小丑一般,耀武揚威卻無能為力。
這種憋屈的感覺,不知多少年他都沒有感受過了。
王子異說完。
施烈猛地一拍手掌,高聲道:「你說說這事?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們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經過我們的搜查,發現您弟弟確實是受人蒙蔽,交點罰款就可以把他帶回去,對了,替我跟你弟弟說一句話,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子異心底詫異,他不知道明明王子同已經被他們捉住了,而且也可以從王子同這個人身上做文章,打破他們的同盟,挖出幕後的主使,為什麼施烈此番前來,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王子同?
但這件事容不得他細想,畢竟施烈的這個提議,跟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如出一轍,只要能把王子同提前保釋出去,就算成功。
王子異,抬眼看向神色自如的施烈,開口道:「不知道你要讓我帶什麼話?」
「簡單。」
施烈冷笑一聲,說道:「讓你弟弟以後注點意,買兇殺人還買兩次,結果還宰不了人,你說這事鬧出去,多讓人笑話,別捨不得那倆錢是吧,知道你們手裡有錢,三千萬不行就五千萬,五千萬不行,就一個億嘛。怎麼著我這顆項上人頭,還不會被哪個過江龍給摘了去?」
「錢給的太少了,一批批的殺手又被我宰了,連華鼎市的雨花台分部都覆滅了,你說說這事鬧的,你弟弟啊,跟你完全不一樣,我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你這個人跟我一樣,一看就有腦子,你弟弟沒腦子啊。」
此話一出,王子異收起笑容,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雙眼迸發出一縷殺意,卻又迅速消散,回過神時,王子異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對施烈說道:
「施烈,你說話真好玩,我都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雨花台那是什麼?華鼎市朗朗乾坤,青天白日,要相信聯邦律法。再者說了我們王氏財閥,可是清清白白的正經公司,又哪裡會跟雨花台扯上關係?你這個話我可帶不了,不是我們做的,你非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這怎麼行呢,當然,聽您這話,施烈你是被雨花台追殺了兩次是吧,還能死裡逃生反殺那麼多人,那你的實力真是可圈可點,如果下次遇到什麼危險,完全可以告訴我。」
說到這兒,走到施烈跟前,他的嗓音變低,用只限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低聲說道:「告訴我,我才好給你,燒點紙錢。」
兩人眼神相交,仿佛在無形的虛空碰撞出火花,激烈的火花碰撞過後,兩人不發一言,王子異的話說的很明白,也很露骨。
但施烈早已徹底的跟荊棘會長深度捆綁,和王子異站在了對立面,即便是王子異不說出這番話,他們也只會是敵人,而不會是朋友。
施烈往後走了幾步,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扭過頭去,對王無憂說道:
「荊棘會長的命令,如果王子同沒有查出什麼,就讓他們保釋帶走吧。」
王無憂聞言,知道這是荊棘會長的命令,也沒有多廢話,當即點頭。
這話一出,王子異和王霸天等在原地。
他們知道這並不是他們贏了,如果荊棘會長和施烈,沒有做出這個決定,他們不會憂心忡忡,可反倒是做出了這個決定,他們才會覺得其中會有很大的蹊蹺。
明明這是一個漏洞,這是一個破綻,可他們偏偏卻放過這個破綻,他們會這麼好心?
那顯然不會。
因為他們已經是敵人了。
那只有一個答案就是——他們已經得知了我們不知道的信息。
想到這兒,王子異和王霸天對視一眼,先後搖了搖頭。
顯然這層關係網,目前唯一的漏洞在兩人看來就只有王子同。
他們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來,荊棘會長和施烈,究竟從哪裡又得到了額外的情報。
王無憂聽到施烈的話,當即點頭高聲道:「好,我這就去把王子同帶出來。」
說罷他轉過身,朝武備局內部走去。
狻猊,蒲牢,眼見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當即兩人朝傷員走去,大手一揮,空氣中的水行之力迅速凝結,融入傷員的體內,安撫他們的精神,修補他們的傷勢,彌補他們受損的經脈。
沒過多一會兒,在場眾人便安然無恙地起身,就連受傷最嚴重的一隊隊長,此刻也只是感覺精神些許萎靡,但肉體的創傷,卻是修補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