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武道異象黃風怪!(2/2)
同時他也怕王子異卸磨殺驢,所以他給施烈留下了那個紐扣,所有證據全部藏在了暗網當中,雖說這個組織是上下級單線聯繫,但是作為汲取生命力的科研人員,他是這個關係網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他也是第一個吞服生命力的人,自然知道吞服生命力之後,人體的變化!
單單從氣味上,就會散發出一兒童般的氣味,那股氣味很難形容,就仿佛冬天曬完的被子,總會隱藏著太陽的味道。
汲取了生命力,吞服過後,人的體內也會隱藏著這股氣味,為了遮掩這股氣味,他還特地研發了相對應的遮蔽藥劑!
所以,哪怕這個關係網是上下級單線聯繫,但是對於張鼎天來說,通過他這麼些年的調查,整個華鼎市隱藏在這張關係網上的人,他大致都有印象。
張鼎天為什麼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施烈?
他也怕被施烈卸磨殺驢!
而施烈為什麼在得知了這個消息過後,沒有選擇返回?
因為施烈也明白,他這次來找張鼎天,看起來是隨性而為,連一個身邊人都沒帶,自己獨身前來,可問題是張鼎天這邊,說不定早就有人暗中監視著這一塊區域。
他出都出來了,再回去那怪異就大了!
更何況,如果沒能確定,張鼎天之前說的話是真是假,那麼他這番話是真是假的程度,也不能確定!
就像俗話說得好,真金不怕火煉!
施烈總不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他,張鼎天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總要看敵人的反應了!
敵人的敵人才是朋友嘛!
如果王氏財閥舉動異常,那說明張鼎天說的是真的。
而一個敢提前留後手的人,又怎麼會只留一個後手呢!
他不想死誰又能逼著他死呢?
這個道理,兩人都懂。
所以,施烈在接收到摩斯密碼後,並沒有返回。
而是一切正常地朝外走去,當晚雨很大,可是再大,也沒有施烈內心的殺機大。
對於這種雜碎,這種不把人當人的雜碎,或許死亡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深夜張鼎天安排好一切,盤算著和施烈的交談發現沒有披露後,將電腦格式清空,裝進了手中的儲物戒指。
這些年辛辛苦苦幹下來,一個普通的生物科研所組長可能買不起一枚儲物戒指,但是一個做著喪心病狂勾當的人,又和錢百萬一起經營致幻劑的人,是一定能夠買得起一枚儲物戒指的。
張鼎天從儲物戒指中又掏出一台電腦,放回原處。
這台電腦上有他平日裡使用的痕跡,各項數據都齊全,足以以假亂真。
到時候找個機會再將儲物戒指中的電腦焚毀,這樣的話,漏洞就會再減少一個!
張鼎天臥進入盥洗室洗漱完畢,剛打開房門,便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王霸天。
王霸天一臉嚴肅,雙手環抱於胸前,嘴角那一抹嘲弄的笑容,讓張鼎天不寒而慄。
他嗓音沙啞的問道:「王霸天,你怎麼來了?」
王霸天反諷道:「怎麼我還不能來?整個華鼎市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張鼎天緩緩後退,手指摩梭著儲物戒指,王霸天見狀不屑一笑,召喚出武道異象。
但見——
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纓飄山雉尾,羅袍罩甲淡鵝黃,勒甲絛盤龍耀彩,護心鏡繞眼輝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錦圍裙,柳葉絨妝,手持三股鋼叉利,不亞當年顯聖威!
王霸天的武道異象竟然是黃風怪!
這黃風怪可有講究!
在西遊記中,黃風怪原是靈山腳下得道的黃毛貂鼠,因為偷吃琉璃盞內的清油,怕被金剛捉拿,便跑到黃風嶺占山為王。
黃風怪手持一支三股鋼叉,武道異象廣大、法力無邊,吹出的黃風更是所向無敵,打扮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纓飄山雉尾,羅袍罩甲淡鵝黃,勒甲絛盤龍耀彩,護心鏡繞眼輝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錦圍裙,柳葉絨妝,手持三股鋼叉利,不亞當年顯聖郎,偷走油燈,攜走唐僧,後被靈吉菩薩用飛龍杖降服。
黃風怪的戰鬥力也異常彪悍。原文便有描述。
他二人在那黃風洞口,這一場好殺——
妖王發怒,大聖施威,妖王發怒,要拿行者抵先鋒;大聖施威,欲捉精靈救長老,叉來棒架,棒去叉迎,一個是鎮山都總帥,一個是護法美猴王,初時還在塵埃戰,後來各起在中央,點鋼叉,尖明銳利;如意棒,身黑箍黃,戳著的魂歸冥府,打著的定見閻王,全憑著手疾眼快,必須要力壯身強,兩家捨死忘生戰,不知那個平安那個傷!
那老妖與大聖斗經三十回合,不分勝敗!
悟空對黃風怪本領的評價是——
「也看得過,叉法兒倒也齊整,與老孫也戰個手平,卻只是風惡了,難得贏他!」
這個黃風怪的武道異象,品級很高。
也難怪王氏財閥會將王霸天派遣到王子異身邊,作為保鏢!
隨著武道異象的降臨,臥室內無緣無故颳起一股狂風,張鼎天見狀不敢輕舉妄動,
王霸天撇撇嘴說道:「施烈這次特地找到你問了什麼問題?你又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心裡有數嗎?」
張鼎天委屈巴巴地解釋道:「王霸天,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找我來,你知道的,我跟你們是深度捆綁的,我是一艘船上的人,我又怎麼會和他解釋那麼多呢,你覺得我還能下船不成?是他來找我,不是我來找他,對不對?」
「別說那麼多廢話,你說了什麼,他問了什麼,統統告訴我!」
王霸天沉聲道。
張鼎天聞言解釋道:「其實我本來是弄了一套監控設備的,我想錄下來依證清白,可是你也知道:我沒有實力,我又不是武者也不是觀想者,他施烈既是武者又是觀想者,隨隨便便施展一個手段就把我的監控設備給弄成了一塊廢鐵,我實在是不該說的,該說的,我全都沒有說,真的!」
「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少主怎麼看!」
「少主特地說了,如果施烈來找你,就讓我帶你去見少主,走吧!也不要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