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科學一道(1/2)
畫面到此而止,荀子、東皇太一久久未說話,正在消化所見所聞。
過了許久,東皇太一問道:「那最後所見,那兩團光芒究竟是何物?也是國師所說那工業所造?」
袁白道:「此物名為『核彈』,乃基於物質轉變之理所成。其的確為工業製造,但根本還在於科學, 有科學家發現它的原理,方才造出了此物。」
科學家是什麼家?
荀子和東皇太一在記憶里仔細搜索了一遍,未發現諸子百家中有科學家這一學派。
科學家莫非是後世產生的學派?
或者是在西洋諸國產生的學派?
袁白解釋道:「科學家並非百家學派,而是指一群人,這群人認知世界、探尋世間萬物之理。按某些標準的定義來講,是指對自然、生命、環境、現象及其性質進行重現與認識、探索與實踐, 並作出突出貢獻、具有傑出成就的科學工作者。」
「我認為的科學是認識世界的一種方法,不斷認知世界,追求真理,如果世界沒有止境,科學便無止境,所以我認為某些人常掛在嘴邊的『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這句話不對。如果世界的盡頭是神,那科學要做的事就是將神解析給你看,讓神不再是一個謎。」
荀子點頭道:「科學之意有些似于格物。」
袁白道:「的確是,但儒家的『格物』基本只注重於形,即事物外在的表現,而不探究事物因何而存,為何而存的根本。」
「比如對一根竹,儒家之人去格這根竹時,不會多去注意竹生長的土壤如何,每段竹節的長短粗細如何,竹為何會長這麼大,竹葉的顏色為何是那個色……」
這話讓荀子、東皇太一認真思索起來。
未聽袁白之言前,兩人對天地萬物的感覺是,天地就是那個天地,萬物就是那些萬物, 竹子本來就是竹子,天生就長成了那樣,有什麼可去了解的?
可現在聽了袁白的話,荀子、東皇太一皆發現他們對世間萬物太過習以為常,一切都覺得理所當然,卻從未去深究過這「理所當然」背後的「理」!
「儒家之人會注意到竹在寒冬時節仍舊常綠,沐浴霜雪不枯,從而覺得竹的品性高潔、不畏嚴寒,覺得自己做人要向竹學習,甚至以竹標榜己身。實際上,對於竹為何不畏嚴寒,能在寒冬時節保持常綠不衰,還是絲毫不知。」
「科學家則不會如此,他們會採集竹葉,將竹節剖開,研究竹紮根的土壤,利用各種工具解開這些問題的秘密。」
荀子道:「原來如此,國師之言是說我儒家格物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那核彈是科學家解開了某些問題的秘密所成?」
「核彈的道理其實就在我們身邊, 荀況先生平日所見的事物都蘊藏有強大的能量, 只是常規情況下它們處在十分穩定的狀態,不會爆發,核彈內的東西被人為處理過,處在非常規情況。」
「此中具體道理,非三言兩語可言說明白。」
荀子問道:「國師以為在我等這方世界,可否傳播科學?」
東皇太一也看向袁白。
因為袁白的一番話,兩人都對科學生出了濃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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