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苗疆恩怨(2/2)
「各管各的吧。」那苗女一聲冷笑:「我做事,還用不著石長老您來指教。」
「哈哈哈。」那巫師原來便是石長老,南詔國師石傑人的義父,此時大笑著背負起雙手:「那我去休息了,這裡,你看著辦吧。」
兩人的對話已有足夠多的信息,再加上剛才那古老的巫術……
此時院子中的眾人正在那苗女的指揮下收拾施術後的殘餘,林書航卻並未急著有所行動,而是在原處細細的感受著那池塘里的氣息。
其實相比起道法,林書航真正更擅長的是巫術。
巫術,按林書航現在的理解,起源最早,要遠遠早於道家玄法,甚至在伏羲女媧還未得道之前,巫術便已在古老的部落中存在,究其根本,其實巫術就是寒武人傳給人類的法術,是一種運用『零維力量』的方法。
當初自馬相那裡得到的巫蠱天書,其實便是華夏流傳最早的巫術孤本,絕對的古老強勁。
上面什麼樣的巫術沒有記載?特別是基礎的圖騰,那就像一種獨特的語言一樣,巫蠱天書上的圖騰可以說是無數巫術著作中最齊全的了,堪稱是巫術圖騰大全。
可就是這樣一本已經在林書航腦子裡記得牢固無比的圖騰大全,居然並不能與剛才的圖騰完全對上號。
彷佛其中有許多圖騰都是新發明的一樣,帶著巫術圖騰明顯的特徵,卻完全不知是何用途,若是以象形的角度去看,直指的是仍舊是復活的本意。
復活……
林書航對巫術的了解已經足夠多了。
巫術中所謂的復活,那幾乎都是宮崇那種,指的是煉製魔屍、殭屍這一類,那樣的復活儀式非但沒有任何生機,反而是死氣沉沉、陰森恐怖,就與當初自己在三國地牢里的感受一樣。
可此時此刻在這別院池塘中感受到的,卻是一股極其旺盛的蓬勃生命力,彷佛真的可以讓死者復生一般。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巫術?
按林書航對道家的了解,這世界並非完全不存在死而復生之事,比如女媧娘娘的造化之術,只要給一個細胞,她都能將人包括靈魂給你復活出來。
但這樣的法術極其高深,道家至少要到金仙境界之後,才有可能接觸到這樣領域,至少要到大能者之後,才敢談論死而復生。
而要說發明一套法術,讓僅僅只是巔峰武聖的凡人就能做到死而復生的事,那不管是道家還是林書航認知中的巫術,都是萬萬做不到的。
越了解才越震撼。
趁著眾人收拾施術後殘餘的空當,林書航也是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院子中所有的圖騰、布置等等。
好學,這是一個好習慣……
收拾並未花上多少時間,只盞茶時間,這池塘小院周圍已經是乾乾淨淨,看不出半點施展過巫術的痕跡。
那苗女讓眾人散了,自往後院而去。
此時林書航仍舊是維持在零維中的隱身狀態,跟在那苗女身後進了後院的一間客房。
房間兩側的窗戶都緊閉著,上面用金漆畫著許多古怪的符號和圖騰,環繞了整間屋子。
似乎是因為石長老一句叮囑的關係,苗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當走進這屋子,她的表情卻又舒展了起來。
只見在那屋子中,所有的桌椅、床櫃之類日常家具全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龐大的生物……
那生物長著妙齡少女的上半身,容貌靚麗、身軀較小,可下半身卻是又粗又長的巨大蛇軀,此時盤繞在這屋子正中央,上半身的人軀則是趴伏在地上。
聽到開門聲,那生物一動不動,苗女走上前去,在它的蛇軀上踹了一腳。
「喂!」她冷笑著說道:「別裝死了,裝也沒用,你的靈元已被禁錮,房間四周又有法陣,所有一切能傷害你的東西,連個木棍都已搬走,休說撞牆,你就算是想咬舌自盡,也沒那力氣……啊,對了,還忘了告訴你。」
她笑了起來,一掃剛才臉上的陰霾,彷佛折磨這生物就是她最大的樂趣:「咬舌自盡什麼的,那都是假的,我做過很多實驗,那些咬舌頭的人除了疼得滿地打滾以外,根本就死不了,哈哈哈!」
她一邊說著,一邊笑吟吟的走到那少女身軀前,蹲了下去,伸手抓起少女的頭髮,將她的臉扶正:「今天要和你怎麼玩玩呢?要不然,玩玩你肚子裡那個孩子?啊,可不能把那小東西玩死了,還要等著你這肚子將它繼續孕育下去,等到水魔獸復生那天,我再挖開你的肚子,將那孩子給取出來,還未曾見過天日的女媧血脈,她的所有生命力,都將被水魔獸吸收,與水魔獸融為一體!哎喲,只是可惜了你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刨開了肚子,你怕是活不成了……但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女媧一族,生完孩子後,所有精力都被孩子吸收,本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她不斷的說著各種調侃的話,似乎是想激怒那少女,可被抓住頭髮提起的少女卻只是平靜的看著她。
這讓苗女的笑容漸漸僵住:「……我討厭你這種平靜,跟你那個賤人母親一樣!」
「我母親是這個世上最美麗善良的女人。」少女突然開口了,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一種堅定的信念,也帶著一種對那苗女的鄙夷:「豈是你這樣的人三言兩語就能污衊的?」
「賤人!賤人!她就是賤人!」苗女有被刺激到,表情突然就變得猙獰了起來:「我跟趙燁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本該是南詔國母!就是那賤人橫插一腳,才跟那負心漢生下了你這麼個賤種!」
她一把扯過少女的頭來,左手一晃,一隻高高勾起毒尾針的蠍子出現在了她手中,她怒道:「你不是女媧之後嘛?你不是血脈能解萬毒嗎?今日我倒要瞧瞧,你中了這青羅蠍之毒,還能不能自解!若是解不了……哈哈哈哈哈,你倒不會死,可你這整張漂亮的小臉袋卻就都要浮腫潰爛,到時候我再找機會讓你見見你那個情郎,看看你那情郎還是否對你死心塌地!」
說到情郎,少女一直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嘴唇咬得發白,卻仍舊是沒開口求饒。
苗女看到了她表情和心態的變化,得意的哈哈大笑,將左手中的蠍子朝她臉上貼過去:「就這麼輕輕一紮……」
可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卻突然完全僵硬住,左手的蠍子隔著少女的臉頰還有半尺,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遞出去半寸。
苗女一愣,隨即便聽到一個澹澹的聲音響起:「毒婦配毒物,這麼好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享受吧。」
一隻大手突然憑空伸來,抓住她的手腕,將那蠍子輕輕鬆鬆的就放到了苗女的臉上,但見這六親不認的蠍子尾針勐然一揚,朝著她那漂亮的臉蛋狠狠紮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