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聖子伏羲(2/2)
唯一在幹事兒的,只有林書航和山族人。
山族人有任務,當然不是干苦力,而是趕緊收繳各種戰利品。
此前的戰場是小妖們傍晚時就打掃出來了的,各種各樣的妖族屍體、戰利品,全都在巽風山的後山腳堆積如山。
妖族們忙著慶祝,還顧不上來清點這些東西,林書航就讓山族人上了。
倒不是說趁著妖族沒人管來撿便宜,以林書航現在在巽風山的威望,他說要什麼東西,不管是迦樓等高層,亦或者是青鳶等底層,都不可能有任何妖怪膽敢反對。
可是,自己有手有腳的,自己拿不好嗎?幹嘛非去要呢……
這堆積如山的妖族屍體可全都是寶,這些妖族本身攜帶的財寶、法寶這類,林書航還真看不上眼,他看得上的,是肉,是妖丹!
這滿山的『肉』,只看得餓慣了的山族人兩眼放光。
他們也都是懂吃的人,以前在封印之地狩獵時,便知道越強壯的靈獸,那肉吃了越漲力氣,化形期的妖族什麼的,比如銀狽王那種,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而現在,這滿山都是『銀狽王』那級別的妖肉,隨便割,挑都挑得他們眼花了。
首選的自然是先看修為高低,其次看品種,什麼野牛精野豬精這類,哪怕是只大妖,都不怎麼看得上了,得挑那種靈性更足的,先取妖丹再取肉,且只取靈性最足的那幾塊兒。
這些日子在巽風山,雖說餵養的靈牛隨便他們吃,絕對管夠,但看到這些充滿靈氣,割下來後那肌肉紋理都還在不斷跳動、甚至冒出金曦霞光的肉,山族人還是忍不住一邊割一邊流口水。
要把這些肉全都給禍禍了,那得漲多少力氣啊……至於那些妖丹……
大妖才有妖丹,雖說了數萬大荒妖族的屍體,但最後收集起來的妖丹卻並不多,僅只有七八十顆而已。
山族人是無法享用這玩意兒的,妖氣與人族本就不對付,吸多了沒半點好處,可對林書航而言,這東西卻另有大用。
那便是蠕蟲精與他帶來的始皇陵鬼卒陰兵!
林書航將所有的妖丹對半分成了兩份兒,一半給蠕蟲精,一半則是給了鬼卒陰兵們,妖氣對它們而言是絕對的大補,林書航估算了下,光這七八十顆大妖的妖丹,差不多都夠蠕蟲精與鬼卒們完全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實力了,而其中還有三顆珍貴的妖王妖丹,已經足夠它們恢復之後再升級一波了。
妖怪嘛,靠吞靠吃,比什麼修行速度都快,蠕蟲精這傢伙在偵查方面挺有天賦的,可惜境界一直沒有突破到妖王層次,因此因果商城裡一些上檔次的法術,它無法學習,林書航打算這次場景里直接給它餵滿,強行突破到妖王境界後,讓它在這個場景里就把那些牛叉的偵查法術都給學會,那自己以後可就算是多了雙眼睛和耳朵,妙用無窮。
滿山妖族在慶祝,山族人在割肉,林書航,則是另有要務。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他可不是那些剛剛小勝一場就激動忘形的傢伙,任務提示時刻都在警示著他危機的到來,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任何時間都先做好充足的應對準備。
巽風山地牢……
幾百隻從戰場上被拖出來的、未死的大荒妖族被關押在這裡。
除了大多數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妖外,倒是有四隻大妖以及兩個妖王。
雖說自己現在境界不夠,施展的迷魂術對這等層次的大妖和妖王並無作用,但這並不妨礙林書航用點現代刑訊的手段。
四隻大妖和兩個妖王都被分開來提審,一開始的嘴硬,在林書航的鞭子下開始漸漸鬆口,然後面對的就是各種真話與假話的篩選排查。
「做個大荒妖族有什麼好?你若能提供點真正有用的信息,我非但可保你無性命之憂,甚至可以在巽風山給你謀個一官半職,好歹不用再去大荒里漂泊流浪。」
「你以為你們可以贏嗎?憑你們後續的妖軍?」
「你隔壁那大妖已經把一切都說了,那正在趕來巽風山的部隊我已經知道,現在不過只是給你一個改過自新、投靠光明的機會而已。」
「我這人一向沒什麼耐性,機會只有一次,你不說,其他幾個總會說的。」
靠著分開提審的心理壓力以及相互印證,林書航逐步將幾個妖族的謊言一一排除,梳理出了大荒妖族新的信息。
果然,孔宣的妖軍部隊不過只是一個先鋒而已,大荒妖族真正的主力還在後面,且誓要踏平傲來地界的六大妖山,以此來敲山震虎,達到震懾各大妖山的目的。
而這支來自大荒的妖族軍隊,其首領被稱之為聖子,是鐘山妖聖燭九陰之子,同時,它還有著一個讓林書航無比震驚的名字——伏羲!
竟然會是伏羲?
坦白說,當從那幾個妖族嘴裡撬出這個名字時,林書航是真的驚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伏羲是人皇啊,怎成了妖族的聖子?而且又怎會在這個時代出現?
可若仔細一想,這事情似乎還真有能聯繫之處。
首先在華夏神話中,伏羲與女媧其實是兄妹,而女媧是人首蛇身的妖,伏羲自然也就是了,這似乎也正對應了鐘山之主燭九陰的血統,伏羲女媧都是燭九陰的孩子。
其次,自己之所以覺得伏羲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其最主要的因素是因為內心深處覺得燧人氏在伏羲之前,且兩人並非處於同一時代的人物。
可這種認知本就只是基於一些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沒準兒只是在漫長的歷史中,被人族後來的記錄者給搞混淆了呢?
還有,太上老君曾說過盤古與伏羲女媧的故事,說伏羲女媧是跟隨盤古修行,進而領悟的仙道法術……
而現在,自己名為『盤古』,自己懂得仙道法術,伏羲也正在往自己這巽風山趕來的路上。
若是拋開彼此敵對的立場不言,莫非,這會應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