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國運玉璽(2/2)
瀾天皇朝幾乎所有的國運都被鎮壓在了這枚傳國玉璽之中。
隨著皇朝完蛋,其上鎮壓著的國運也在不斷流逝潰散。
這股偉力正在不斷回歸天地。
在場一眾三階段星靈強者,都是死死盯著這枚傳國玉璽,眼中浮現無比的渴望。樻
這可是萬年古國的國運吶,即便已經散去了大半,但剩下的若加在一人身上,可以確定的是此人今後踏入星王境便是十拿九穩之事!
只這一點,就足以讓人為之動容甚至瘋狂。
他們今日不惜撕破臉皮,所求的也正是帝王駕崩,以及這枚傳國玉璽。
帝王駕崩,宣告搖搖欲墜的皇朝徹底終結。
如此,他們才敢奪取這枚「無主」的傳國玉璽。
「先離開這裡,陛下死訊一旦傳開,相信城外的那些傢伙多半都坐不住。」此前搖扇的青年開口道。
他名為善一老祖,他開口一眾籠絡的強者也都算信服。樻
他忽而又看了看皇朝的這一眾強將。
「讓元帥,既然事已成定局,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不若與我們一同離開。
這好處到時候自然也有你們的一份。」
之所以向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對手示好,也是因為他清楚接下來可能到來的爭搶會尤為激烈。
身邊的人越多,就越有機會保住手中的玉璽。
讓英平閉目不語,沒有回應善一老祖的邀請。
見狀,善一老祖搖搖頭,也不勉強。樻
「走吧。」
眾人驀然飛起,消失在原地。
那座覆蓋了整個皇宮的陣法,並不限制身在宮中之人。
他們為皇朝做事這麼多年,很清楚這一點。
因此撤退起來並不困難。
只是在他們剛出城之際,更大的麻煩很快尋了上來。
「哈哈哈,倒是勞煩諸位為我取來玉璽了。」樻
一聲大笑,一道黑風颳來,是一個披散長發的老者。
他雖只一人,但他的出現卻讓從皇宮出來的一眾強者都神色一凜。
鴉道人!
此人並非瀾天皇朝修煉界中人,沒人知曉他的來歷背景。
只因近些年皇朝動盪,類似鴉道人這樣的外來強者也聞風而來,讓皇朝境內的亂象更添了一把柴火。
以鴉道人流傳開的戰績來看,此人的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諸多本土修煉界的三階段強者,都在他手中隕落,這是可以確定的事實。樻
就是領頭的白鬍子藍居老祖和面容年輕的善一老祖,都對此人忌憚莫名。
對方一眼洞察到他們得來的玉璽,可見也是有備而來。
「動手!」藍居老祖毫不猶豫低喝道。
他們清楚,留在此地越拖越糟。
來了一個鴉道人,之後還可能來更多如鴉道人這般想要截胡之人。
他們身懷重寶,確實拖不得。
三階段星靈強者的戰鬥,必然是驚天動地。樻
本想仗著人多的絕對優勢速戰速決。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鴉道人的棘手程度。
「不過如此,還是乖乖奉上玉璽吧。」
鴉道人張狂無比,引得無數黑風噬人心魄。
一人獨戰群雄,仍能這般談笑風生,甚至很快將一名三階段星靈強者斬殺當場。
這般實力修為,在三階段星靈境強者中,也算是難得一見了。
藍居老祖與善一老祖兩名領頭人的臉色越發難看。樻
他們籠絡了這麼多強者,竟然還干不掉一個來歷不明的鴉道人。
這讓他們蓄謀這麼久的行動,宛如一個笑話。
「為何此人這般強大!」善一老祖此刻也失去了此前的從容。
嘭!
一聲巨響,挨了一掌的藍居老祖,被黑風席捲著,面色一下變得烏黑起來。
他氣息飛速衰減,面上有錯愕,也有漸漸強烈的驚恐。
「不,不……」樻
下一刻,他整個人便被黑風蠶食殆盡。
只留下那枚玉璽,懸浮在黑風之中,釋放著微弱的光輝。
鴉道人見著玉璽,面上浮現更為濃郁的笑意。
善一老祖等人見狀,心中急切,還想再努力一把奪回玉璽。
黑風呼嘯,如黑色龍捲席捲整個蒼穹,也逼得他們連連退走。
「還沒認清你我實力差距麼,還不快滾。」鴉道人不耐煩的高聲喝道。
三階段星靈境的實力跨度極大,鴉道人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樻
同為三階段星靈強者,你什麼檔次?我什麼檔次?
善一老祖咬牙切齒,但一想到剛剛藍居老祖的身死,他也有些畏懼。
最終,他冷哼一聲,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他一走,其他的皇朝供奉也有了退意。
玉璽雖好,但終究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正當鴉道人準備接手玉璽之際,面色又沉了下來。
七名身著黑袍的修煉者瞬息而至,無視了餘下的皇朝供奉,將鴉道人包圍了起來。樻
「交出玉璽。」一道有些模糊低沉的聲音透過黑袍傳出。
「滾!」鴉道人二話不說,打出一掌,黑風席捲而出。
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要玉璽?
七名黑袍人也隨之出手,他們的實力明顯比皇朝的那些個供奉更強些。
事實上,修煉界中真正的強者,根本不會委身下凡界,去當這些有的沒的皇朝帝國供奉。
他們大多隱居,或是活躍在修煉界中。
也只有如承載國運玉璽這等珍貴之物問世時,他們才有可能露面,涉足紛爭。樻
故而,那些皇朝供奉不敵這些修煉界中的真正強者也是理所當然。
即便強如鴉道人,這次以一敵七,也隱隱有些吃力,被牽制的就連半空中的玉璽都拿不下。
黑風對皇朝那群供奉殺傷力極強,反對這七人就沒那麼致命了。
而今日的這場爭奪才只是開始。
很快,又有幾批強者現身此地,基本都是二話不說參與玉璽的爭奪。
一時間天昏地暗,一派的亂戰。
雲端之上,五名彩衣強者看著下方的亂戰,只覺得無趣。樻
「那些個老東西還隱而不現,這是怕了我們不成。」其中一名彩衣之人忍不住嘀咕一句。
「怕我們不是應該的麼。」此前靈象主人,聽聞不由淡笑道。
「就是那幾個旗主,在我們面前又如何?」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難言的自負與霸氣,宛若天地主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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