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處以極刑(2/2)
范訥「咣咣」的以頭搶地,這會兒他倒是不怕疼了,哪怕額頭撞得頭破血流,依舊大聲痛哭,哀求道:「官家!官家!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一時糊塗,我不該口出狂言,冒犯君上。求官家給我一個機會,求官家饒命。」
「呵呵。」趙桓笑著問道:「這就完了?你至少來點新意啊。」
趙桓拍了拍手,起身說道:「大宋士大夫,總是說盡忠,說死節,但當大難臨頭,卻總是習慣於卑躬屈膝。皇城司,帶下去吧,找個好手,凌遲三千刀處死。」
周圍擁簇的大臣門都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官家鐵血背後還有這麼少年的一面,竟然會親自到對手面前戲弄一回。
不過也有人笑著感慨,總感覺官家這年輕心態,為大宋帶來了無限生機,這家國天下都意氣風發,活力四射。
好消息過後,岳飛向趙桓匯報導:「官家,恕臣等無能,的確未能抓住偽君趙構。據聞他被身邊部將劉光世帶走突圍,一併突圍的還有副元帥黃潛善等人。」
趙桓並不太在意,趙構本來就能逃,劉光世更是千古聞名的長腿將軍,這倆人組合,沒那麼容易抓住。
便笑著回道:「無妨,他們逃掉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三個月,朕還是能等待的。」
之所以是好事,趙桓也不太方便當著一群文官的面說的太詳細。
大宋冗官四萬餘人,胥吏更是難以計數。趙構到了南方,再勾連一波士大夫,能間接幫朝廷清理一大批冗官。這個過程可能不太友好,但就相當於為大宋刮骨療傷了。
大宋幾大弊端冗兵、冗官、腐敗、士大夫無恥,都可以借著這次叛亂,清理一下。
畢竟這些士大夫、士兵主動投靠的偽朝,被清洗就無法再指責趙桓了。
這場平叛,神武右軍委實沒經歷什麼大戰,所以也沒什麼封賞的必要。攻陷南京城,趙桓就將軍權交給了岳飛,讓他南下兩淮,收拾局勢。
自己則坦然的駐留在了南京城中,完全不在意護衛在身邊的十幾萬大軍在一天前還是叛軍。
甚至還親自到營地中視察了一下歸附的將士們,鼓勵他們盡忠為國。
當著他們的面,將偽朝官員自宰相以下者三百餘人,盡皆處死。
然後趙桓親自下了一道政令:「兵亂期間,所劫財物不予追究。所有人丁卯日(二月二十三日)前,向官府交還此前霸占婦女、官妓。」
這道命令十分苛刻,與亂兵利益相悖,但卻在全軍得到了堅決的執行。
所有人都十分清楚,自己的官家絕不是一個講道理的好對象。
沒有人敢問,丁卯日前究竟是截止到丁卯日的前一天,還是截止到丁卯日日暮的那一刻。
更沒人敢問,如果不交會怎麼樣?有什麼刑罰。
丁卯日前,絕大多數人老老實實的將婦女交還給官府。
丁卯日當日,皇城司出動,開始清查隱匿,完全不理那些心存僥倖者口中什麼「玩的太嗨」、「沒有注意到時間」、「對詔令理解錯誤」之類的辯解,當場吊死在營前。
而自始至終,士卒們也沒敢想再來一場兵變。而且他們屬實是找不到能帶領他們叛亂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