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有錢就有強軍!(2/2)
尤其金軍數次援兵與守營將士之間發生激烈交戰,導致金軍灰頭土臉,士氣沮喪不已。
這一戰之後,大雨依舊連綿, 十餘日不停。宋軍是日夜不息的給金軍送去刀劍的問候。
清晨金軍疲憊的還睜不開眼,宋軍就過來催促金軍起床。
夜晚金軍艱難的在潮濕發霉的營帳中睡下, 吳玠就派人過來檢查金軍是否睡得安穩。好不容易睡著的金軍將士們瞬間被宋軍喊打喊殺聲驚醒,無不氣得跳腳罵娘。這一醒,至少幾個時辰睡不過去了。那潮濕的被褥,就不是人能睡得地方。
這一切,金軍都勉強能夠忍受。最讓金軍無法忍受的是,吃飯的時間,宋軍也過來問候!
金軍在陰冷潮濕的營地里苦苦支撐,每天唯一能企盼的事就是在午飯時間,吃一口熱騰騰的羹湯。
可就這麼點卑微的願望,宋軍也慘無人道的將其磨滅。
宋軍一旦殺過來,金軍列陣抵禦完宋軍的襲擾,再回去熱羹就徹底成了殘羹冷炙。
已經有數以萬計的金兵將士近半個月沒有吃過一口熱飯了。每天吃著冰冷發霉的糧食,喝著冰冷的生水,泡在連綿陰雨中。
金軍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都慘成這模樣了,宋軍怎麼還生龍活虎的?
金軍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慘了,最慘也就這模樣了吧?簡直霉星高照。
但殊不知更慘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吳玠、吳麟站在城門樓下,一起看向遠方屹立在風雨中的金軍營地。
吳玠贊道:「金軍的確不愧為開國之師,哪怕被風雨蹂躪,被我軍日夜襲擾,依舊戰力卓越,能夠與我軍將士在風雨中激烈廝殺,不見敗相。」
吳麟贊同說道:「久聞女真堅韌,今日終於得見,堪稱當世強軍。但這屹立的營寨,就像一座四處漏風的大廈,又能在風雨飄搖中堅持多久?」
「金軍能抗的住艱苦,能擋得住兵戈,但我不信金軍能抗住饑寒天性。這大雨下了近半個月,金軍營地里的糧草還能剩多少?如果糧草不濟,女真將士即便再堅韌,也只能一敗塗地。」
吳玠笑著點頭,說道:「的確如此,金軍退兵之時,就是我等出擊之際!」
吳麟驚訝,問道:「不等宗相公他們了?」
「等不了了。也不會有援軍了。」
吳麟大吃一驚,問道:「怎麼回事?歸義城的十一萬大軍呢?」
吳玠看著城外大雨,淡淡的說道:「除了一萬人謹守城池,剩下的十萬大軍都被調到了河北,用命去填補河防了。官家下了死令,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堵住黃河決堤。河北、河東、京畿、京東、京西、陝西三十萬大軍,與上百萬民夫被調到了河北,修補黃河決口。」
吳麟驚問道:「黃河又泛濫了?」
吳玠淡淡的點頭,說道:「黃河年年泛濫,這場大雨一下半個多月,決口不是情理之中?」
吳麟面上一喜,隨即感覺到不妥,連忙收攏了表情,壓低興奮的語氣,關切的看向吳玠,問道:「那燕雲大捷,戰功豈不是全歸我易州城將士?」
「打出大捷再說吧。」
而就在吳玠與吳麟討論著金軍情況時,金軍將士憤怒的發現,自己連殘羹冷炙都沒有了!
暴怒的士兵們一腳踢翻了打來的伙食,這是讓人吃的東西嗎?
沒有生火的炭柴,飯是用生水泡的,完全沒有加熱。可即便這種涼水煮生米,金軍都無法保證供應,大量士兵打來的是發霉的生米,黑乎乎的霉米與涼水混在一起,味道還不如吃土。
金軍將士們徹底出離了憤怒,上層就要自己吃著這種東西,去與龍精虎猛的宋軍日夜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