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臥底(1/2)
「自己一個人在家裡,門要關好,留心那些老男人和小屁孩,我知道他們看到你的時候,心裡頭都在想什麼東西。想買什麼東西,該花就花,不該花的看心情, 花光了也無所謂,反正我還能掙。要是有莫名其妙的人給你打莫名其妙的電話,你就在電話里操他全家。這邊附近有誰敢趁我不在調戲你的,你記下來,等我回來,我打斷他的三條腿……」
7月17日下午1點出頭,磨磨蹭蹭了整整三天, 趙九州終於還是穿上作戰服,背上作戰包, 馬上就要踏上征程。臨行之前,他依依不捨地抱著安安,跟她耳鬢廝磨著千叮嚀萬囑咐。
家裡的門就開著,外面還站了幾個看熱鬧的小孩,趙九州故意說得有點大聲,說到動情處,又捧住安安的臉,深深地吻上去。
「咦~~~」屋外一群小屁孩,立馬發出起鬨的叫聲。
吻了半天,安安紅嫩的小嘴,帶著一條晶瑩的絲線和趙九州分開,眼裡水汪汪的,也溫柔又憂心地說道:「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
趙九州嗯了一聲,感覺再這麼抱下去,他就要違抗軍令留下了。
於是一狠心, 放開安安,大踏步就走出了家門。
安安走到門邊, 目送著趙九州走進電梯,然後輕輕一撩頭髮,對著四周的小孩子們微微一笑,就轉身走回了家裡,輕輕關上了房門。
電梯裡,趙九州摸了摸腰,感覺微微有那麼點發軟。
從昨晚上十點開始,他就一直在啪啪和吃喝的節奏中度過,除了晚上十二點過後,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苟命技能,確實能把那三分鐘分開來使用外,其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和安安練習各種招式上,滿腦子裡不存在任何其他念頭,日子過得非常單純。
「唉,難怪老趙說自己負擔不起,他吃快餐的,怎麼比得上我這種長期持有的……」
趙九州拿小黃腔調侃著去世的親爹, 表情卻很凝重。
說到底, 他並不是無敵。
出門打仗, 各種意外隨時都會出現。
像前幾天的那樣,胸口被怪物劃出一道傷口的情況,在戰場上簡直不要太司空見慣。而且除了怪物,還有來自自己人的流彈,或者極端的環境。潘安達也說過,烏孫敦那邊,安西盟被怪物拆得只剩六座還是幾座城池,那邊的怪物得多兇猛?
如果怪物數量太多,而他又不能像在世界盃主賽場時那樣,靠著和柳一飛的幻靈獸合體,飛在天上靠遠距離射線和靈感力配合來收割怪物,近身攻擊外,他還是很危險的。
怪物、子彈、飢餓、疾病,能殺死他的要素,依然很多。
而且他現在盛名在外,到了那邊之後,八成是要承擔起攻堅的職責。
也不知道這幾天和安安瘋狂啪啪,安安有沒有懷上了。
萬一沒有,那最壞的情況,就是他們趙家到他這一代,就正式絕種了……
天下第一獵魔師,居然也會面臨絕種的風險。
「神奇……」
趙九州搖著頭,扶著腰,聽電梯叮的一聲,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出門,就聽到一句:「趙宗師,這幾天,日子過得還舒服嗎?」
趙九州望向站在面前的中年人,很不常見地有點臉盲。
一時間認不出來,於是客氣地問道:「你特麼誰啊?」
文叔笑臉一僵,沉聲道:「忘了?我才把安安送到你床上三天,你就把我給忘了?」
趙九州回想了一下,總算回憶起來,恍然大聲道:「哦~~~你是徐震的那條跟班狗!昨天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吧?說柳一飛怎麼怎麼的,我記得你的聲音!」
文叔的眼角猛地一抖,又冷冷一聲:「哼,記起來了?」
趙九州抬手看看時間,自己剛才在樓上和安安耽擱了,這會兒直接把責任全都甩在了文叔頭上,皺眉道:「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啊,老子現在趕著要去報到,支援大西北知道嗎?」
文叔拳頭一緊,咬牙道:「我來就是要提醒你,你已經得到安安了,別的條件我們不管,但安安跟了你,你就得履行你和我家少爺的協議。柳一飛,你不能再動她哪怕一下。我家少爺,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你當著那麼多天的面,對她又親又……反正你記住,你再敢越雷池半步,徐家不會讓你好過的。我知道你剛剛被東南州學術院錄取,你能進來,徐家就有一萬種法子讓你滾蛋。年輕人,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了?」趙九州全程盯著手錶在看,越聽眉頭越皺。
文叔卻道:「還沒有。我還要提醒你,安安現在還不完全屬於你,你們沒有領證,我們就隨時能讓安安回東南州,這輩子你再也見不到她。而且我們讓她跟誰,她就會跟誰。你不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又跟別的男人躺到一張床上去吧?」
趙九州盯著文叔,久久沒有說話。
「趙九州,你特麼磨蹭什麼呢?」這時在電梯間外,羅北空叼著煙走進來,見趙九州和文叔王八瞪綠豆似的,就知道有問題,可還是催促道,「時間快到了,別遲到啊。」
「來了。」趙九州轉頭看羅北空一眼,又輕聲對文叔道,「別動安安,不然我回來宰了你,我現在要是有心想殺一個人,你們絕對攔不住我的。」
文叔針鋒相對:「只要你不碰柳一飛,我們就不會碰安安。」
「今天沒時間了,我回來就跟安安去領證。」趙九州算是退了一步。
文叔露出滿意的笑臉,「記住你說過的話,別怪我沒提醒過,公職人員要是搞婚外情,被抓住的話,最高可以開除編制。」
趙九州心裡呵呵一笑,理都沒理他,直接扭頭就走。
開什麼國際玩笑,白銀盟整個體制內從上往下,誰家裡還沒個小老婆。
而且職務越高,有小老婆的情況就越普遍。
甚至天下皆知,東南州徐家有三寶,鈔票、靈器、孤女。
徐家孤女,天下聞名,這麼多姑娘,最終的歸宿,不就是滿世界的權貴?
自己就是拉皮條的,居然有臉威脅老子?
我去你奶奶的!
要不是眼下形勢所迫,趙九州才不會這麼大丈夫能屈能屈,讓文叔占口頭上的便宜。
只是這三天相處下來,他確實捨不得安安了。
「走了!」趙九州風風火火,從羅北空身邊走過去,徑直朝樓外走去。
羅北空看了文叔一眼,急忙跟了上趙九州。
文叔不緊不慢,在兩個人後面,走出大樓。
走回他的馬車內,文叔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趙九州家裡,正在收拾家務的安安,聽到那個不一樣的鈴聲,立馬神色一變,飛快接起了電話,「文叔。」
「安安,這幾天,辛苦你了吧。」文叔淡淡說著。
安安臉頰微微一紅,「不算特別辛苦。」
「趙九州的底細,都摸清楚了嗎?」
「是。」安安稍稍一吸氣,說道,「人很簡單,可是很聰明,我覺得不比少爺差。但是比少爺更直接,而且性格上,有點……霸道,骨子裡很霸道。」
「霸道?」
「是。」
「還有呢?」
「貪財、官迷、好色。」
「好事情。」文叔點點頭,「他喜歡你嗎?」
「應該是很喜歡,他送了我一顆很稀有的幻靈獸蛋,孵出了一隻不死鳥。」安安說著,山雞就撲棱撲棱地從她身後的紋身里飛出來,發出啾啾的叫聲,安安摸著它,繼續跟文叔匯報,「三十五點的靈感力,六點靈擊力,還有比普通治療術更高級的聊傷技能。昨天趙九州拿槍把自己的手掌打穿,這只不死鳥只用了不到十秒鐘,就讓他的傷口痊癒了。」
「槍傷?只用了十秒?」文叔難以置信。
安安道:「而且這只不死鳥,還能跟它合體,但是他說現在看不透這隻鳥的技能極限值,不敢帶到戰場上去用。」
「還真是小心……」文叔點點頭,「不過這麼說,他確實會受傷?」
「是。」安安道,「而且他好像一直都很飢餓,每天要吃很多東西。」
「好,很好。」文叔露出微笑,點點頭。
安安沒吭聲。
兩邊同時沉默了幾秒,文叔才道:「記住你是誰的人,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是。」安安神色一緊。
文叔直接掛了電話。
安安拿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才微微鬆了口氣,然後一抬手,輕輕摸了摸耳朵後面。
耳後圖案複雜的「徐家印」,摸起來有點硌手。
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瑕疵。
卻也深深地,鎖住了她命運的咽喉。
「唉……」
……
谷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