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背信棄義(2/2)
柳雲飛腳步一停,轉過頭,淡淡瞥了祁豪一眼,「不然呢?」
……
「不然呢?」趙九州看著柳一飛那吃人的眼神,理直氣壯,「以後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不睡三人床,那是不是會很擠?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難道不想睡得寬敞一點嗎?」
「趙九州!」柳一飛握起拳頭就要跟趙九州在床上單挑。
趙九州卻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身,把她死死壓在身下,「那你說,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柳一飛驚呆了,盯著趙九州,滿眼淚花撲閃撲閃的,眼睛一眨,兩行眼淚,立馬滾滾而出,這回的表演,就非常生動,相當真情流露,嚎啕大哭,「王八蛋!你睡了我,還問我想怎麼樣?趙九州!你個禽獸!你個禽獸!你個畜生!嗚~~~」
列車滾滾朝前駛去。
車廂的走廊兩側,不少吃瓜群眾不好意思太靠近,但也堅決不走得太遠。
紛紛小聲嘀咕。
「柳一飛啊?」
「趙九州得手了?」
「趙九州!多妻之仇,不共戴天……」
……
半小時後,柳一飛終於還是穿好了衣服,一邊哭,一邊吃著晚飯。至少七八個小時沒吃過東西的她,加上剛才的高強度運動,此時早已飢腸轆轆。
可令她和白及萬分憤怒的是,坐在她們對面的趙九州,卻顯得比柳一飛還要飢餓,各種狼吞虎咽,柳一飛一份列車餐還沒吃完,趙九州這餓死鬼居然已經打開第三份了。
「趙宗師,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白及看著趙九州這吃嘛嘛香的樣子,有心殺賊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強忍悲憤,說道,「你對我們一飛做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全車的人都知道了……」
「神經病嗎?」趙九州一頓,「這種事,有那麼值得被到處說的嗎?」
白及道:「趙宗師,就是這種事情,才最容易被傳播吧?我們一飛怎麼說也是娛樂圈的人,娛樂圈裡,不就是這點事情嗎?」
「哦……也是。」趙九州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然後點完頭,立馬就又繼續低頭風捲殘雲,邊呼呼狂吃,一邊說道,「你放心,我一定負責,一定盡全力負責。」
白及道:「一飛沒有母親,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您是不是應該先給一飛的父親,黑山總舵的柳繼心總舵主打個電話?」
「嗯?」趙九州突然停住,表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她爸是總舵主了?」
白及道:「剛剛上任兩天。」
「恭喜,恭喜,這是好事。」趙九州伸手抓住柳一飛軟若無骨的手,由衷地道喜。
柳一飛滿臉梨花帶雨看著趙九州,有點懵逼這狗東西的關注焦點為什麼能如此跑偏。
白及皺眉道:「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去跟柳家提親?」
「提親啊……」剛才一時衝動,被本能支配了大腦的趙九州,這會兒還真特麼有點心虛了,他都說好了任務回來就要跟安安領證的,現在這叫怎麼回事?
第三份列車餐吃到一半,趙九州就有點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想了想,緩緩道,「我趙九州這輩子做人,光明磊落,絕對不會幹吃完不承認的事情……」
白及點點頭,「趙宗師,我相信您的為人……」
「嗯……我先接個電話。」趙九州從兜里拿出手機,一看又是文叔的號碼,眉頭微微一皺,按下了通話鍵,「歪,李好,又有斜麼系情啊?」
手機那頭,文叔的臉色,陰沉得就像墨水要滴出來一樣,語氣之陰鷙陰森,宛如是從地獄裡傳來的,「你動了柳一飛?是不是?」
趙九州聞言微微渾身一震,然後沉默了兩秒,表情突然間變得正氣浩然,口氣堅定地回答道:「沒有!絕對沒有!我要是做了,我現在馬上,小弟弟當場爛掉!」
「呵,敢做不敢認嗎?」文叔沉聲道,「你以為你那列車上,沒有我們的人?」
「臥尼瑪……」趙九州立刻就不裝了,「你特麼派人跟蹤我?還特麼偷窺我的隱私?你好下流!你給我等著啊,等我回來,我要告你們xp不端,行為齷齪……」
「趙九州!」文叔厲聲喝斷,「你背信棄義!出爾反爾!我們已經給了你最大的尊重,你卻對我們做出這樣的事來!」
「媽的!你少來!你以為我想嗎?」
趙九州看向柳一飛,滿臉憤怒,「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個美得冒泡,長得跟天仙一樣的女人,胸又大、腿又長、腰又細,你摸她她不反抗,你脫她衣服她也不反抗,然後你們那個的時候她又配合叫聲又好聽,你捫心自問,你能忍得住嗎?」
柳一飛被趙九州說得雙頰通紅,眼神哀怨地咬住嘴唇。
手機那頭,文叔還真的愣了幾秒,「我……」
趙九州道:「你看你,果然是不是……」
「你放屁!」文叔突然回過神來,「你特麼為什麼要摸她?!」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啊!」趙九州對著柳一飛,「試問全世界現在誰不知道,我趙九州愛柳一飛,愛得死去活來!連我家安安都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草擬大爺!」文叔暴跳如雷,「你特麼還有臉提安安!老子現在就讓安安去自殺謝罪!」
「不要!」趙九州抬起嗓門大門,「大叔!你冷靜!可以談!可以談的!你來提條件!」
「好。」手機那頭,說話的人,忽然就換了。
換成了一個中年人,「趙九州,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做到了,安安還給你,柳一飛也歸你。我家徐震之前答應過你的條件,我也一個不差,翻倍給你。」
這充滿極強氣場的聲音,一聽就知道,絕逼是個牛逼到炸的人物。
趙九州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傷天害理嗎?」
「一點都不。」
對方緩緩道,「我只要你在烏孫敦禁行區,待上至少一個月,不要回社稷州,能做到嗎?」
趙九州想了想,問道:「你是誰?」
對方只是反問:「你能做到嗎?」
「我……」趙九州遲疑著,越發對這個要求感到懷疑,「你想在社稷城裡做什麼?」
「呵呵。」對方輕輕笑了笑。
又換回了文叔的聲音,「趙九州,這是你最後一次,還能見到安安的機會。」
趙九州看看柳一飛,心裡又想自己好像也不吃虧,終於狠心一咬牙:「我做!」
「嘟嘟嘟嘟……」對方的手機,直接掛斷。
數千里外,東南州紫金門的金水龍閣之中,名震天下的東南霸主徐驍,站在閣樓的最高處,憑欄眺望北方,嘴角帶著微笑。
社稷城萬豪居的豪華套間裡,徐震閉著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少爺,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
「可是敢這麼對我的,就只有她……」徐震猛地一睜眼,「趙九州的那個女人呢?」
「還在社稷城。」
「帶她回東南州。」徐震站起來,「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他那麼舒坦。」
文叔忙道:「掌門和趙九州好像已經談妥了什麼。」
「那就先不動她,只是帶她回家看看,那總沒什麼吧?」徐震道,「等我爸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再和那頭禽獸,慢慢算這筆帳。」
文叔露出了笑臉,「少爺,這就對了,大局為重,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