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審判(下)(1/2)
【防狗逼後衛黑腳護膝】裝備效果:所有暗算傷害減傷50%,與【跑不死之靴】合併後腰部以下免疫所有傷害。技能【飛雷神】,可在視線範圍內無限制瞬間移動。
【魚頭人之盔】:裝備效果:免疫一切精神攻擊。技能【我是你的眼】:可與靈感力感知範圍內的人共享靈感力感知視野。永久增加靈感力感知範圍100%。
「想知道我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黃金盟的嗎?」
趙九州像拎小雞兒似的,提溜著溫莎公爵和沃德爾拜燈。因為說的是白銀盟語,兩個俘虜並不明白趙九州在說什麼,可趙九州並不在乎。
他純粹就是想說,自言自語也行。
「我的正常有效視力距離,大概是一百五十米左右,就是站在馬路的這頭看那頭,隔著一百五十米,照樣能看清我媳婦兒的臉,很美。但要是不考慮這些細節,站在高一點的地方,當然看到幾十公里外都沒問題,正常人都能看到。
那麼論細節呢,當然就不能用看的,只能依靠靈感力來感知。我的感知範圍,不多不少,正好七百二十米。因為我的靈感力是三十六點,加上個人天賦異稟的能力,感知半徑,還能再翻一倍。所以利用這一點,我每次使用空間移動技能,剛好能轉移七百二十米的距離。
哈布斯懷特宮和烏駝城萬豪居連鎖酒店之間的直線距離,差多是一萬四千公里。
假設我每秒鐘能移動兩次,就是一千四百四十米,抹個零,就算它一千四百米。那麼我們之間這一萬四千公里的距離,我就要轉移兩萬次,也就是一萬秒,差不多兩個半小時。
但實際當然不用那麼久,因為我每秒鐘,至少能移動三到四次,而且每次的實際距離比粗算的多出二十米,這樣再精確一下,估計一個半小時之內,是無論如何都能到的。
比全世界目前最快的飛彈,還要稍微快那麼一丟丟。
不過很明顯,這個數據,還是遠遠比我剛才的實際操作要慢。為什麼呢?因為老話說得好,站得高,看得遠。你們知道,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是什麼地方最高嗎?」
趙九州露出微笑,問已經滿臉懵逼,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的兩個老頭。
此時此刻,飄在幾萬米的高空之中。
身邊的顏色,是純淨的黑。
而腳下,卻是半個藍色的星球……
趙九州看著溫莎公爵和沃德爾拜燈,兩個老頭心臟病都快犯了,臉色鐵青地緊緊地抓著趙九州的胳膊,生怕趙九州把他們隨手扔出去——
也不知道被扔出去後,是會一直往下掉,還是直接飄到外太空去。
「最高的地方,當然就是天上!」
趙九州正色道,「這裡距離地面,大概是兩萬四千米,我從地面上飛上來,只需要不到十五秒。從星球的東半球飛到西半球上空,視線範圍內,我只需要找到晨昏線,然後根據華倫天龍城的大概位置,再花半秒鐘,就能移動到哈布斯懷特宮的正上方。加上具體的衛星坐標定位儀器,從安西盟到哈布斯懷特宮,只用不到四十米秒!而回去的時間,基本上也差不多。」
他扭過頭,看了眼太陽空耀眼的太陽,和那顆仿佛近在咫尺的月球。
巨大的星體,令趙九州渾身汗毛豎起。
人類啊,何其渺小。
可是……去你媽的呢!再渺小也是世界的主人!
趙九州仿佛想到些唯心的東西,內心閃過一絲即便開了掛卻依然不能完全掌握自己命運的不滿,一咬牙,下一瞬間,就帶拎著兩個老頭,一路俯衝下去。
「啊——!」溫莎和沃德爾拜燈,頓時發出殺雞似的驚恐尖叫。
趙九州瞬息閃現,眼前的場景在呼吸間飛速轉變。身後的太空背景,很快被藍天從取代。三個人轉瞬間穿過一層厚厚的雲層,穿過一片烏黑的雨雲,地面倏然間近在眼前。
「啊——!」
慘叫著的沃德爾拜燈,緊閉著眼睛,忽然感到身子失去了控制,一屁股摔倒在地。從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前一秒還在陽光下的他,這一刻,卻發現四周的天色一片漆黑。
他茫然而恍惚地打量著四周。
四周的建築物,建築風格很是眼熟……
一盞盞路燈,讓黑夜顯得令人心安而寧靜。
他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地上,安靜的馬路上,開始慢慢地,有路人從四周圍攏過來。
人群中,也開始響起他聽了幾十年的鄉音。
「沃德爾拜燈?」
「他不是逃去黃金盟了嗎?」
「真的是他嗎?」
「是他!就是他!」
人群的聲音,逐漸變大,情緒也隨之激動。
沃德爾拜燈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可看著眼前這見鬼的一幕,他還是急忙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掙扎著要站起來,大聲否認:「不!不是我!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你們認錯人了……」
他倉皇地想要推開人群逃走,可將他團團包圍住的核爆倖存者們,卻根本不放他離開。
「不許走!」
「你就是!」
「叛徒!這個叛徒!殺了他!」
「殺了這個叛徒!」
「你還我的孩子!」越發高漲的怒吼中,人群里一個女人情緒忽然失控,猛地從人堆里衝出來,一雙原本沒多少力氣的手,冷不丁狠狠扼住了沃德爾拜燈的脖子,同時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瘋狂尖叫道,「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我要你償命!」
沃德爾拜燈被掐的眼珠子翻白之時,終於又想起點什麼。
他顫顫巍巍,打了個響指,手裡頭,憑空多出一把手槍。
可剛要舉起來開槍,街面的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哨響。
「逼——!」警戒哨的聲音,飛快接近。
一大群武裝巡邏隊,沖入人群,將復仇心切的人們衝散開去。
掐著沃德爾拜燈的女人,激動地被兩名警察拉住。
「讓我殺了他!讓我殺了這個畜生!」她伸長了腿,朝沃德爾拜燈身上踢去。
拿著手槍的沃德爾拜燈,看著被警察們推開的人群,正驚魂未定著,身邊忽然又出現兩名警察,輕而易舉地繳下了他手裡的槍,一副手銬,將他反手拷了起來,「帶走!」
「我……我不是!我不是沃德爾拜燈!你們認錯人了!」老頭子驚恐大喊。
卻被警察半點不留情地,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一大群安西盟的老百姓也不放過他,紛紛跟著警察,在後面高呼不斷。
「殺了他!」
「殺了他!」
事發地的不遠處,某個路燈下,趙九州拍了拍溫莎公爵的肩膀,淡淡道:「走吧。」
溫莎公爵卻站著沒動,臉色發白,雙腿發軟,一步都邁不出去。
他脖子僵硬地轉過頭,表情呆滯地看著趙九州。
隨即忽然全身一哆嗦,褲子的中間,就濕了一大片……
……
「抓住了!沃德爾拜燈被人從黃金盟抓回來了!」
正面向全球直播的鏡頭裡,一名安西盟臨時部隊的臨時軍官,欣喜若狂地跑進了直播間,一把抱住了正要從演講台上走下來的德塔。
「什麼鬼?!」
全世界正在觀看直播的人們,不禁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哈布斯懷特宮裡的工作人員們,也終於發現盟主和沃德爾拜燈居然都不見了。
他們急急忙忙,調取出盟主辦公室的監控。片刻後,當看到趙九州那挑釁般的眼神,哈布斯懷特宮的侍衛長,不由得當場石化。因為就在這一刻,安西盟的烏駝城直播間裡,鏡頭正好從狂喜慶祝的人們身上,轉移到了趙九州。
趙九州施施然在安安和柳一飛中間坐下來,柳一飛挽住他的胳膊,小聲問道:「去哪兒了?」
「尿尿。」趙九州微笑著,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球球也跟著從趙九州體內鑽出,唧唧叫著,拍著翅膀落在柳一飛懷裡。
「騙人。」柳一飛道,「尿尿還帶球球!」
趙九州笑了笑。
忽然就在這時,直播間外,陡然間又譁然一片。
「沃德爾拜燈!」
「拜燈!」
在全世界驚駭的目光下,沃德爾拜燈像只快死的老瘟雞一樣,被人押進了直播間。
安西盟僅剩的兩座城市裡,數十萬正在觀看直播的民眾,瞬間爆發出沖天的喊殺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