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大戶人家(2/2)
下午兩點鐘,玄師閣里的聶志遠,也收到了越傳越離譜的風聲。但老聶對這件事完全沒感覺,澹澹反問聶勝:「怎麼的,起訴趙九州,判他個死刑,給那個老師報仇嗎?」
聶勝當然不敢提這種自取滅亡的意見,忙道:「死的是十三先生。聽說死之前還跟趙九州大戰了一場,靈動力非常強悍,算時間,可能是孫盟主留下的後招。」
「孫盟主……」聶志遠一笑,「那都什麼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聶勝道:「那這件事……」
「就當沒發生過。」聶志遠道,「我這個盟主,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為大傢伙兒服務,做到哪年算哪年。咱們的趙堂主,想幹嘛就幹嘛吧,沒事兒就當他不存在最好。千萬別給他惹回社稷城來。對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辦妥了。」聶勝露出笑臉,歡喜小聲道,「安西州的五個小型礦區,已經過戶給您個人了。」
聶志遠嘴角微微一揚。
以他的能力,中州禁行區的股份,他是拿不下的,八大家族都不會同意。
可是只要把眼光往下放一點,那些大家族看不上的小型礦區,如果掌握的數量多了,卻也不會比八大家族差。至於收購這些礦區的資金――只要他身在盟主的位置上,以盟主的身份給底下的白手套劃撥幾個項目,搞出這點錢根本不是問題。
……
「盟……宗師,您已經好幾個月沒去長老院了……」馬爾西家中,馬家的管事古竹,拿著長老院發來的函件,滿臉為難地對馬爾西說道。
才年過六十就已經滿頭白髮的馬爾西,精神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他隨手拿過長老院要求他出席長老院月度例會的公函,澹澹地放到一旁。
古竹又小聲道:「宗師,您不如乾脆請個長假……」
「沒必要。」馬爾西澹澹道,「我不去,他們那群人,心裡頭不偷著樂就不錯了。聶志遠現在是幹得漂亮啊,跟孫駕堯、花千樹他們合起伙來正大光明地占盟堂的便宜。」
古竹低著頭不說話,其實要不是已經給馬爾西幹活,他更想去投靠孫家或者花家。
別說什麼吃相難不難看的,實惠才最重要嘛!
「還有個事情……」古竹安靜了幾秒,繼續道,「十三先生死了。」
「嗯?!」馬爾西的眼神一變,「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中午。」古竹道,「聽韓明明說,是死在趙九州家裡,是被趙九州活活打死的。趙九州使出了元氣彈,十三先生用的衝擊波,靈力對撞到讓半座紫金城的靈能設備都出了故障。十三先生略輸一籌,被趙九州轟得連骨灰都沒留下……」
「什麼亂七八糟的?」
馬爾西聽著這不知道第幾手的小道消息,不快地眉頭微皺。
古竹就不吭聲了。
馬爾西站起來,來回踱了兩步,突然發表暴論,長嘆道:「我看白銀盟,是氣數將盡吶……」
古竹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驚愕的亮光。
……
十三先生的死,並沒有在民間掀起任何波瀾,而在白銀盟老高層之間,也只是作為某種一個時代已經過去的左證,讓大家輕輕一嘆,也就結束了。
反倒是對趙九州,各方勢力對他的忌憚,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變得深刻。
那些人們終於想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最惹不起的東西,就是絕對的暴力。
就像太陽有朝一日燃燒殆盡要膨脹,而人類卻還沒逃出地球。
那除了認命,還能怎麼著呢?
而現在, 趙九州就是這個暴走的小太陽……
十三先生死後,各方面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作為當事人的趙九州,自認為十三先生的死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也就心安理得地在給學術院做了說明後,便再沒有提這件事。
整個四月份,趙九州每天除了在家裡讀書陪老婆,就是耍耍他的本命鋼槍。
耍得家裡唯一一個好像懷不上的孩子的蜜蜜,整日嗷嗷亂叫。
終於等到了月底,家裡三個寶貝接連卸貨。
趙九州找來了紫金城當地最好的一群助產士,在家裡親手給安安、柳一飛和劉岩岩做了接生,連續三天,生下四個,安安產下老大,母子平安,起名趙冠甲。柳一飛生下一對龍鳳胎,姐姐叫趙成雙,弟弟叫趙書平。狐狸精姐姐生的女兒,起名趙思安。
不滿二十歲的趙九州,突然有了一大群幼崽,欣喜之餘,對身份的轉變也頗為難以一下子就適應。孩子出生後,趙九州也暫時把和十三先生的談話忘到了腦後。
畢竟那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光第一步,就得一統天下,還必須要名正言順。
他感覺好像不是太著急。
最起碼,不如慶祝孩子出生的宴會更著急。
「把特麼所有能請的人,全都給我請過來,錢找二夫人要!」
「老大,二夫人說沒錢了,您都快一年沒給家裡賺過錢了……」
羅北空弱弱地回答趙九州。
趙九州微微眯起眼,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幾千億啊……
幾千輩子都花不光,柳老二居然好意思說沒錢了?
她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