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試探2.0(2/2)
以上這些,便是賽場的主要布景,
而參賽方贏得比賽的途徑,則主要有三條。第一條,最簡單的,就是在比賽規定時間內,「擊殺」所有的對方參賽者。不過當然不是真的殺死。參加比賽的選手,會身著一句「雙層甲,雙層甲的外層是能量層,只要被擊中,能量層就會以對方的殺傷力減少能量值。能量值降到零後,外層甲自動破碎,然後瞬間就會觸發內層甲的傳送陣,被傳送到場外。
比賽中如果一方五名選手全部出局,那麼比賽也就自然結束了。
世界盃的比賽,時長為一個半小時。
第二種方式,則是計算擊殺怪物的得分。雙方在規定的時間內,哪一邊擊殺的怪物越多,得分也就越高。而不同的怪物有不同的擊殺難度,對應分值。但由於怪物的總數是17,是奇數,所以當實力相當的隊伍相遇,很多時候最後難免還是要打起來。
最後還有就是第三種方式,偷塔。三路防禦塔,根據編程,只會優先攻擊「非人類」物體,所以如果隊伍中存在具有召喚術技能的獵魔師,或者直接上機械師的話,隊伍成員就能利用這個優勢,將防禦塔後的晶核取走,使防禦塔失去防禦功能。在某一路連推兩座防禦塔後,再拿走高地防禦塔內的晶核,偷取晶核的一方,便立刻獲得勝利。
所以根據這三條規則,獵魔世界盃的打法,可謂千變萬化。
到底是殺人還是殺怪,又或者是推塔,戰術非常之多。
..因此專業隊伍中,常常需要配備一名專職戰術師。所以人們有常常誤以為,獵魔世
界杯的比賽,是脫胎於現實中的獵魔師任務。但其真正的源頭,是前文明時代的『玄秘職業聯賽』,比賽的核心道具雙層甲,也是八十年前,由前文明時代的遺址中獲得..
「哦,原來如此....趙九州一目十行飛快地看下來,不由得恍然大悟。
「怎麼啦?」一旁的柳一飛聽到,整個人靠上來,大饅頭壓著趙九州的胳膊,明顯是坐不住了,搞得趙九州不由得又起了點快樂的小念頭。
可就在趙九州想拉著幾個寶貝,隨便找個地方辦點事的時候,直播畫面中,今天的嘉賓主播,墳地哥吳鶴鳴卻又突然提到了他的名字
在面向全世界的直播鏡頭下,趙九州左手摟著柳一飛,右手摸著劉岩岩的腿,滿臉正氣地面向世界,聽吳鶴鳴說道:「....為了表彰趙九州部長為整個白銀盟所做出的不可磨滅的突出貢獻,在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前,白銀盟盟下公務堂,將代表整個白銀盟盟堂、白銀盟盟下長老會以及盟下戍衛堂,並聯合東南州紫金門....
孫家包廂的房間外面,柳子青目光呆滯地被幾名保安攔住。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得滿堂保鏢們,全都不由得一頭霧水,實在搞不清這位柳家的大少爺,到底是幾個意思,
可是很快的,當不遠處的電梯門一打開,一為氣勢非凡的中年人,龍行虎步而至,所有的保鏢,瞬間就把柳子青的異常狀況扔到了腦袋。
中年人領著十幾個人,身為代盟主的徐泰來,甚至自覺地稍稍落後他半步。走到看門的保鏢們面前,中年人淡淡瞥了眼被攔住的柳子青,輕聲問了句:「怎麼了?』
「徐徐徐....徐掌門!」領班的孫家保鏢,緊張得差點話都說不出來,在徐驍面前,甚至都忘了向代盟主問好,「這邊是私人包廂.
中年人淡淡一句:「現在不是了。」就領著一大群人,徑直走了過去。
柳子青也一愣一愣,跟在人群中,穿過了警衛線。
「父親!」華倫天龍城萬豪居的豪華套間內,徐震冷不丁看到徐驍出現在直播畫面中,陡然驚聲喊了出來。
徐安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可是馬上,他覺得自己就又能理解了。
父親必然不是懼怕趙九州的武力,區區莽夫一個,根本不值得他父親屈尊降貴去見他,但是掌握在趙九州手裡的「採礦力」,卻是徐家無法忽視的。
不管是白銀盟還是黃金盟,每年的晶核產量基本上都固定,而徐家這些年的產業越做越大不僅獨占了整座紫金城,還有幾十個機器人工廠也在運轉中。那麼多人的項目,那麼多的產業,到處都存在晶核能源的缺口。要不是徐家掌握了核心技術,這幾年生意利潤越來越高,他們甚至都快買不起足夠讓生產線持續運轉的晶核。
所以白銀盟八大家族也好,黃金盟十三家族也罷,這個世界上,誰掌握了晶核的開採權,誰就在源頭上說了算。怪物晶核不但是這個世界能夠得以穩定運轉的根源,也是各盟貨幣的主要錨定物。這次西北州大亂之後,烏孫敦礦區產出數據失控,只有白銀盟才知道,今年盟內的晶核產量到底是多少。而他們兄弟倆也正是因為掌握了從西北州發來的準確數據,才萬里迢迢跑來華倫天龍城,隨時準備在這邊的晶核交易市場,搞點做多或者做空的動作
別說什麼不至於親自搞來操盤,這特麼可是涉及到幾千億白銀幣資金流動的項目,徐家再怎麼富可敵國,也不可能真的當甩手掌柜。
而此時在徐安眼裡,趙九州這個變量,對全球晶核價格影響,簡直就是核彈級別。
他和別的阿貓阿狗不同,他是親眼看到過,趙九州像割草一樣刷怪效率。
在那些影像記錄中,晶核像下雨一樣,從趙九州路過的天空中落下。
面對莽夫趙九州,徐家大可以只拿他當條惡犬來對付
可是面對印鈔機趙九州,誰有敢說,自己能不把他當個人看呢?
徐安看著視屏畫面中,徐泰來滿臉討好地,當著全世界的面,給趙九州帶上了象徵白銀盟最高個人榮譽的「玄師勳章」
徐驍則拿過一個小錦盒,微笑著,送到趙九州手裡。
那盒子裡的東西是
徐震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代表白銀盟盟下博物館,將館藏的這件鎮館之寶送給趙部長,相信趙部長必不會辜負白銀盟八億百姓的期望和囑託,在今後的日子裡,為白銀盟八億百姓的幸福生活,一路保駕護航。」孫家的包廂內,徐驍和趙九州一握手,又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咱們是自己人了,趙部長,這顆風息獸魂,可不便宜啊。
趙九州笑了笑,隨手將東西收進苟命空間。
隨即瞬間消失,又瞬間出現。
當場合成出來的[傳世小鋼弩],當即綁定了靈魂。
[傳世小鋼弩]武器效果:靈感力範圍內,意念制導追蹤靈體類生物,一擊致命。技能[手下留情],可對特定目標,不起必殺效果,保留怪物屍體。靈魂綁定。
刷怪神器啊.
總算不用那麼依賴老二的球球了....
趙九州轉頭瞄了眼柳一飛。
對自己的突然消失又出現,半點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徐驍短暫地楞了一下。
視屏前,大量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也都愣了愣神。
「媽的,老子剛才是眼花了?這幾天虛了嗎?
還在西北州享受戰後英雄待遇的韋綿子,腦袋枕在一位妙齡女郎的腿上,有點滿頭霧水。可是更多的人,卻明顯察覺到了趙九州身上,必然存在肉眼可見的秘密。
「他到底要那麼多靈能材料做什麼?
西北州的一處偏遠小酒館裡,終於拆掉滿頭紗布的屠龍會殺手天蠍,嘴裡輕聲嘀咕。
社稷城世界盃主體育館外,天秤抱著雙臂,站在場館外的巨大屏幕前,沉吟不語。
還有網絡上,大量的年輕人也在各種議論。
「趙九州剛才是炫技嗎?『
「柳一飛和劉岩岩誰的柰子更大?
「別想了,趙九州已經吃撐了。
「另外那個女的,長得超漂亮的那個,也是趙九州的女人?」
「他這樣算不算重婚罪啊?
「沒領證就不算。
「操!我特麼好嫉妒!』
「掛逼的存在,真是挑戰全人類的心理極限,才十幾歲就當作戰部部長了,晚上還能指揮柳一飛和劉岩岩,還有那個超級大美女一起作戰,媽蛋,話說真的沒人想弄死他嗎?』
這串文字剛被發出來,柳家包廂里,柳相龍就眯著眼睛,看到柳子青悄咪咪地走到趙九州身旁,正奇怪這孫子到底想幹嘛,突然間,柳子青手裡就多出一把手槍,冷不丁對準了安安的頭,在全世界幾億觀眾的目光下,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我草!」整座社稷城,瞬間全滿譁然。
全盟數億觀眾驚聲一片,
主賽場內的八大家族大佬們,全都紛紛臉色驟變。
「混帳!我要宰了他!!』
柳相龍怒吼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滿屋子的人,柳繼心和柳雲飛,也都神色驚恐地跟著站起身。饒是柳雲飛見過不少大風大浪,這一刻,也差點就要暈過去,
可同樣是這一瞬間,安安卻仿佛腦後長眼,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個側身,子彈只是從她的後背穿過,同一剎那,她體外就立馬浮起一層紅色的靈力波光。
「安安!」趙九州一聲驚喊,顯然慢半步地閃現到安安身前,將她抱進懷裡。
隨即立馬怒火中燒地轉過頭來,剛掏出姚靜志送他的那把限量版燼金手槍對準柳子青的腦袋,不料柳子青卻快他一步,更早半秒,面對著趙九州和他身邊的人,連續按下了扳機。
砰!砰!砰
趙九州隨手一撥,撥飛一顆直衝他面門而來的子彈。但第二顆子彈,卻不偏不倚,射中了他的襠部,趙九州卻根本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朝著另一邊擋去。因為第三顆子彈,射向了劉岩岩,趙九州瞬間舉起手,將這顆子彈,收入苟命空間。而劉岩岩也不是混日子的,下一秒,居然出現在了包廂外,留在包廂內,竟然是一個殘影
柳子青連續幾發不中,下一槍,居然對準了柳一飛!
「媽的!」趙九州直接一腳飛踹過去。
柳子青身體一弓,可仍然臉上毫無表情,只聽砰的一聲,子彈依然朝著柳一飛打過去。趙九州當即想都不想,一個翻滾撲倒柳一飛跟前。
子彈從他後脊背射入,劇烈的疼痛感,讓趙九州當場差點掛過去。
「九州!」房間內一陣驚叫,
安安緊咬著牙,痛得滿頭冷汗,幾十顆子彈碎片,從她的傷口,一顆一顆地掉出來。被貫穿的傷口迅速恢復,肌膚轉眼間變回白雪細嫩的樣子。
隨即包裹著她的紅色流光,立刻轉移到了趙九州的身上。
趙九州趴在柳一飛身上,痛苦地喘著氣,身後的紅色光芒越來越熾盛。
劉岩岩從門外推門而入,飛奔到趙九州身邊蹲下來,又扭過頭,瞳孔陡然間變成純黑的顏色,死死地盯住了柳子青。
柳子青眼裡的呆滯,在這一瞬間,忽然被解開。
他看著眼前的場面,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
「不.....不是我,我沒有想
柳子青驚恐地解釋著,見到羅北空殺氣騰騰地朝著自己走過來,他忽然將槍塞進嘴裡,眼裡滿是熱淚,哭泣著,按下了扳機。
砰!
霰彈從他的頭顱中炸開來,血漿混合著腦漿,把他的整個腦袋,炸成了破口的蜂窩。「啊一一!」全世界各地,無數的觀眾,發出驚恐又興奮的尖叫。
柳家的包廂里,柳雲飛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下一秒,直播信號再次中斷。
世界盃主賽場外巨大屏幕前的廣場綠化帶座椅上,犄角男微微一笑。
這時天秤在他身邊坐下來,淡淡說道:「你這樣做,會給組織帶來滅頂之災。』
犄角男笑了笑,「殺這樣的人,本來就需要付出代價。
他站起來,晃了下尾巴,「你殺你的,我殺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