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開掛總動員(2/2)
由於這面圍牆巨大且又功能豐富,趙九州從八月底開始,一直弄到來年的一月初才總算結束,轉眼2025年,好不容易搞完這道圍牆,趙九州又在圍牆內挖出一個飛彈發射井,在裡面安置了一枚載有核彈頭的火箭。這個發射井安裝完畢的同月,一顆他和王神機一起研發的同步軌道通訊衛星,也被發射上天……
「看樣子,我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十四先生對趙九州的天才,顯得相當訝異。
飛彈、火箭、衛星……
還有各種軍事防禦工事,理論、工程、技術,層層遞進,軟硬體精通……
「廢話,你們這群學文科的……」趙九州得瑟得眼珠子都要翻到外太空去,一邊又哼哧哼哧,在他這片十畝大的院子裡,到處栽種仙靈桃木的樹苗。
在烏孫敦禁行區的中心處,其實哪怕是仙靈桃木,也是很難成活的。這裡的土壤條件,實在太過惡劣,被怪物徹底改造了數千年的土地,足以反噬這些天克怪物靈氣的植被。
但反過來講,這又只是針對落單的小樹苗的。
就像怪物和獵魔師之間的關係,再牛逼的獵魔師,要是落到怪物堆里,除非像趙九州這樣不講理開掛,否則肯定死得非常快。而要是把一大群趙九州扔進怪物堆里,獵魔師們精誠團結,那要付出慘痛代價的,就變成怪物們了。
趙九州一口氣種下數萬顆仙靈桃木的樹苗,在尤其圍著圍牆,徹徹底底地將外面的怪物和莊園內部隔絕開來。這些樹苗落地後,彼此之間的樹根,很快連接到一起,將土地下的前年污血,源源不斷地吸入樹幹,淨化成能幫助自己成長的養料。趙九州為防萬一,又在圍牆之外,向外至少種出一公里的範圍。樹苗和樹苗之間,又埋了數不清的反步兵地雷……
「還差點東西……」看著趙九州里里外外忙活了快兩年的十四先生,在這個大型防禦工程即將竣工之際,又提出了一點建議。
趙九州問道:「玄符嗎?」
「不是。」十四先生拿出一份設計圖,遞給了趙九州,「城市級別的永固防護罩,兩千年前,耿江岳時代的技術產品。」
趙九州拿過來一看,只見設計圖下面的效果圖,明晃晃顯示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罩,將一座規模完全不遜於社稷城的城池,整個兒籠罩其中,不由得當場大喊一聲:「不可能!媽的要是有這種技術,兩千前年的文明,怎麼會被怪物弄崩?」
十四先生卻笑了,「你不信?」
趙九州一把將設計圖搶了過去:「等我好好研究一下,這種偽科學,必須狠狠批判!」
……
「我不信!」
「不信也得信,你看這個……」
全球公曆2025年1月16日,玄師閣建築群的角落處,盟下戍衛堂情報部的小樓里,十幾個腳步聲匆匆匯聚到某個小房間裡。肩上最小也是少將軍銜的戍衛堂一群大老,或站或坐,看著屋內投影上循環播放的三段錄像片段,各個表情震驚。
第一段錄像,主角是馬可。
面對一隻無形無影的風息獸魂,徐家曾經動用了將近兩個團的獵魔師才勉強封印消滅的怪物,馬可居然單槍匹馬,只花了不到五分鐘,就輕鬆拿下。
然後是第二段錄像――
「這個年輕人,名叫肖動塵,零六年出生,和趙九州同歲。一年半前,也就是二四年,他的父母在南州赤炎城的礦難中去世,因為赤炎城方面提供的錯誤情報,被怪物殺害。在那之後,這個孩子先後向赤炎城當地、南州朱雀幫戍衛堂、南州朱雀幫總部要求說法,還曾跑到社稷城裡,想直接向盟主告狀,但是全都失敗。最後一次求助,是去紫金城找的趙九州。
據說趙九州沒有見他,可是從那之後,這個肖動塵,似乎是覺醒了某種能力。半年前,南州赤炎城城主花鐵槍被殺,兩個月前,南州朱雀幫幫主花滿樓被殺,目前所有證據,全都指向這個年輕人。這段錄像,是肖動塵在東海州和一群毒屍粉販子火併的畫面。似乎可以無視子彈攻擊,而且身形極快,根本捕捉不住……」
小房間裡,一大群戍衛堂大老們面面相覷。
「又一個趙九州啊……」
「傳說是不是耿江岳秘寶現身了?」
「耿江岳秘寶,原來不止一件嗎?」
「還有第三個。」面前講話的情報部部長姜華,繼續沉聲道,「西南州的一個年輕人,潘旭華,今年剛滿十六歲,進學考試前的靈能五維測試結果顯示,五維全部是九十九點。靈抗力強到連六級怪物的攻擊都破不了他的防禦。我們也通過這點確認,靈抗力的防禦能力,是呈幾何倍數上升的。三十點之後增加的每一點靈抗力,都比我們之前所認為的要強得多。目前趙九州的靈抗力是三十六點,在防禦水平上,遠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那這個年輕人……」
「身家清白,已經被特招進社稷城學術院,可以作為將來制衡趙九州的秘密武器。」
……
「嚯,真特麼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尼瑪的敢連官兒都敢殺,我欣賞他……」
紫金城趙九州家的莊園裡,研究了兩個月靈能防護罩都沒什麼頭緒的趙九州,開始不由自主地走神。這天安撫完大肚婆柳一飛的身心後,回到書房,趙九州就收到了一條來自韓明明的盟堂內部視頻。這件事他其實早幾天就知道了,李太虎跟他跟說過,如果去年多問一句,這個孩子或許也不會走上這條邪路。
可現在就沒法子了,這個肖動塵已經被白銀盟盟下戍衛堂全球通緝,誰也救不了他。
畢竟,他是手刃了一個總舵主和一個掌門……
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
「唉,幸好沒讓老子去鎮壓他,也不知道打不打得過……」趙九州工程項目失意,對自身的評價也開始連帶著下降。算上柳一飛現在肚子裡的那個,家裡有了五個孩子後,明明今年才二十歲的他,好像一下子就進入了中年狀態,對打打殺殺的事情,完全失去了興趣。
現在整天就在盼著烏孫敦禁行區那邊的仙靈桃木林快快長大,他好早點把全家搬過去,想想以後就在那兒苟到死,似乎也不賴。
以他的水平,給孩子們當全科老師和全科醫生,絕對綽綽有餘。
等這群小子們都到了上學術院的年紀,老子才懶得管他們將來能混成什麼樣,和安安她們幾個安安心心在家裡整日滾床單的生活,那不是很美滿?
唯一讓他有點頭疼,就是已經可以確定吃藥過度難以懷孕的蜜蜜,現在把全部的熱情都放在她的演藝事業上,仗著趙九州家四夫人的身份,在娛樂圈裡混得很是開心。
也不知道還願不願意跟他去烏孫敦隱居百八十年。
反倒是柳一飛,在當了兩年的大掌柜後,已經逐漸不屑親自拋頭露面,凡事都更願意口頭上布置任務,最多把各項目的負責人喊到家裡來辦公,越來越有大老的母女的架勢。
至於安安和劉岩岩,就真是佛系得不行。
安安還是一如既往,幾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劉岩岩則是專注於養女兒,整天圍著趙家的二公主趙思安轉――小思安繼承了劉岩岩的半怪血統,小小的年紀,就被她的三個哥哥個姐姐們發自本能的排斥。
「來,讓爸爸抱抱。」趙九州從劉岩岩懷裡抱過可憐的小四兒,小丫頭其實很可愛,除了屁股後面多條毛絨絨的尾巴,長了雙貓耳朵,其他方面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小思安乖乖地把胖都都的小臉,貼在趙九州的肩上,趙九州轉頭又對安安說道:「安安,要給小朋友們立規矩啊,連自己的妹妹都欺負怎麼行?尤其是冠甲,哪兒有這麼當大哥的?」
安安正面露為難,書房外,忽然又傳來球球、山雞和嚶嚶打鬧的聲音,三隻家裡的幻靈獸,風一樣呼嘯而至,球球一頭撞進劉岩岩懷裡,發出「唧唧」的喊聲。
這隻幻靈獸的品格已經毀了,安安她們生完孩子後胸圍暴漲,這貨每天就死命往他們懷裡鑽,雖說同心幻靈獸的想法大多源自它們的主人,但趙九州反正堅決不會背這個鍋。
「死開!」趙九州把球球從劉岩岩懷裡拽出來,隨手扔到一邊,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安安,說道,「不要覺得拉不下臉,以後家裡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孩子呢,現在不講規矩,將來等孩子大了,更難教了。一飛寵孩子是沒邊的,岩岩也不好意思對冠甲動手,除了你,這事兒除了你來,還能指望誰啊?」
「嗯……」安安聽趙九州說著,接過盒子,打開來一看,問道,「青春丸?」
趙九州點點頭。
安安卻遞了回去,「我不想要。」
「為什麼?」
安安挽住趙九州的手,柔聲道:「我和陪著你,我們一起變老。」
趙九州看著她的漂亮的側臉,沉默幾秒,然後嚴正拒絕:「姐姐,別鬧了,我明年給自己來一顆,到時候全家會變老的只有你一個。」
安安急忙把藥盒拿回去,拿出藥來,慌張地一口吞下。
……
「青春丸?」
「是,據說是以十年壽命為代價,換取永遠的青春生機。」
「哪兒來的?」
「馬可弄來的。」
社稷城馬家大宅里,馬爾西看著手裡的小藥丸,內心歡喜、欣慰,卻又帶著些許的不安。
以及遺憾。
馬可的發跡速度,完全不弱於趙九州。
可惜晚了一年半載。
現如今的白銀盟,能占的便宜,全部已經被趙九州提前占過了,再想安排馬可上到和趙九州同等的位置,盟堂和八大家族――包括馬家自身在內,都不可能同意。堂堂八大家族,已經被趙九州壓迫了快將近三年,難不成接下來,還要再給自己多找個爺爺?
那特麼不是腦子有病嗎?!
或許在一些人的心裡,他們已經有了主意,什麼時候用什麼辦法,引發馬可和趙九州起一次衝突,讓兩邊你死我活地打上一場。
如果非要認爺爺,那大家也只認最強大的那個當爺爺。
當然,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果,肯定是兩邊同歸於盡。
而這個結果,又是馬爾西絕對不希望看到的。
「他現在人在哪兒?」馬爾西問古竹道。
「好像還在雨林大陸。」古竹道,「他說至少要待夠三年。」
「三年?」馬爾西轉頭看了眼桌上的日曆,「那不是還剩一年半?」
古竹道:「是,明年九月底才能回來。」
「明年九月底?」馬爾西安靜了幾秒,輕輕搖頭,「他還是不如趙九州聰明啊,他不明白,這時間,到底有多寶貴,他到底,在做什麼……」
……
「呼呼……」
「啊啊……」
雨林禁行區,清晨時分,大陸沿海唯一的城池雨林城內,萬豪居的某間套房裡,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馬可整個人,慢慢地趴在了女人的身上。
全球公曆2025年3月19日,在返回城內做下一次的過程中,馬可終於沒能憋住,上了紋額女的床。在衝動釋放的剎那,他的耳邊隨即響起一個聲音。
「任務失敗,失去不死金身獎勵……」
馬可趴在姑娘懷裡,在這一刻,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賢者時間的雙重後悔……
他抬起頭,看著滿面潮紅又嬌羞的姑娘,心裡居然閃過幾分埋怨。
奶奶的,早知道從一開始,就不該認識她。
啪!
他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女孩卻以為他是在自責,拿走了她的一血,急忙抓住他的手,心疼道:「別這樣,我自願的……」
馬可像是失去力氣似的,又趴了回去,整個人重重壓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緊貼著,聽著彼此心跳的聲音。
突然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女孩紅著臉,小聲問道。
「別理他,什麼神經病,這個點過來找人……」馬可捂住了女孩的嘴。
外面的敲門聲,很快停止。
馬可一個翻身,把女孩抱進懷裡。
恢復幾分狀態的他,心想反正任務也失敗了,乾脆就放開來享受好了。
可正要挺槍上馬,房間裡,卻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
「馬中尉,你當逃兵好久了,什麼時候歸隊啊?」
「誰?!」馬可一聲怒喝。
女孩子嚇得趕緊把被子往胸前拉。
房間的牆壁後面,一個人穿牆而出,天蠍見到和馬可睡在一起的姑娘,趕忙抬手一擋,「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是兩個人睡一塊兒的。」
馬可臉色發黑,「你特麼到底是誰?」
「你打這個號碼聯繫吧,我們需要你。」天蠍放下一張紙條,後退融入牆壁。
馬可靜靜看著牆壁,過了半天,才掀開被子, 從床上走了下來。拿起紙條一看,見到上面「屠龍會」三個字,冷冷一笑,手裡火焰一起,直接將紙條燒成了灰盡。
屠龍會,算什麼東西?
……
「唐先生,我們需要你。」
華倫天龍城,富麗堂皇的柴爾德會所內,漂泊多時的唐威,看著眼前柴爾德家族的羅賓柴爾德男爵,表情麻木。
相比起兩年多之前,他變得更瘦了,面部的肌肉深深地凹陷進臉窩裡,眼睛深凹,眼裡也沒什麼光澤。三條黑色的線,從他的額頭上垂下來,划過面龐,一直向脖子下面延伸,似乎是融合了某些不能明說的力量。
他面無表情地聽著,房間裡頭,只有柴爾德男爵的聲音,「我們保證,這次不論你的行動是否成功,我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接受你。哈布斯懷特宮,現在有一個特別顧問的名額空缺,附帶有騎士頭銜,相當於你們白銀盟的特別院士,是非常尊榮的稱號。
你還不算老,一切都還可以重新來過。而且這次的任務,難度也並不算大,我們知道你橫穿了整個烏孫敦禁行區,再去一次雨林禁行區,對你來說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中將。」唐威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就像嗓子被毒藥泡過一般。
柴爾德男爵一愣,「什麼?」
「中將軍銜。」唐威撕扯著嗓音,目光猶如死人,態度卻異常堅定,「黃金軍的中將軍銜,先給軍銜,然後再行動。」
柴爾德男爵看著他,安靜半晌,說道:「我們需要集體決議。」
唐威澹澹回答:「無所謂,但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考慮。」